“咳咳!謝謝周女士。”
活了十八年,白謹言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用到她身上。
要是讓周雅麗看到她剛才蹲在吸煙室裏抽煙的樣子,恐怕就不會這麽說了。
“秦少爺還沒有來嗎?”吳燕秋瞪了白謹言一眼,示意她别亂說話。
接着又強撐起笑容,其實已經坐不住了。
依依呢?
是不是和秦傲寒在一起?
吳燕秋焦灼的樣子,看在秦耀祖和周雅麗眼裏,就被理解成對秦傲寒不能按時到場的不滿。
秦耀祖的臉色沉了下來,看了下時間,對着身後的助理吩咐。
“給老三打個電話,問他處理完沒有?”
知道秦傲寒出交通事故的時候,他正好在附近和老朋友聚會。
是不是真出事故,他不知道,但是以他對秦傲寒的了解,這小子肯定不會答應得這麽痛快。
所以爲了出現意外,也爲了避免景家母女過來見不到人而尴尬,他就臨時趕了過來。
助理出門打電話的時候,周雅麗一邊給秦耀祖倒水,一邊笑着給吳燕秋和白謹言解釋說。
“是這樣的,傲寒路上遇到點小交通事故,等處理完,就過來。”
吳燕秋心不在焉的點着頭,已經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
但是還在心存僥幸。
萬一,景依依在半路和秦傲寒遇上了呢?
萬一景依依因爲看見秦傲寒太過癡迷,忘記發信息了呢?
萬一兩個人在的地方正好信号不好呢?
……
吳燕秋想着十萬種“萬一”安慰自己,可是白謹言卻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對了,剛才她們從電梯裏撞上的那個清潔工,不就是那個主管“董程”?
“秦先生,和我們一起來的一個……一個一個一個親戚可能有危險。”
說實話,白謹言對吳燕秋母女真的屁大點好感都沒有。
但是,她特麽就是這麽個直脾氣!
人命關天啊!
要是哪個器官販賣組織把景依依騙走,真出了人命,她心裏會過意不去。
“親戚?”周雅麗和秦耀祖疑惑的互看一眼,沒明白白謹言的意思,就把詢問的目光投向吳燕秋。
“你胡說什麽?!”吳燕秋生氣的阻止。
直到這時她也沒親口承認白謹言是景依依,就是爲了給自己留後路,萬一她想的那些“萬一”成真了呢?
這個白謹言真是心急,看到秦家家事不凡,便急于坐實自己是景依依的身份,想跳到枝頭做鳳凰啊!
“嘿!……”白謹言差點飚了髒字。
這吳燕秋是不是腦子有坑?
行,自己親媽都不管,她在這操這閑心呢!
就在這時,出去打電話的助理快步走了進來,迅速将房間的門大開。
接着,一個銀色輪椅的車輪和一雙打理得不染一點灰塵的黑色皮鞋映入了人們的視線。
房間的壁燈一點點打在輪椅上的男人身上,讓男人的輪廓一點點變得清晰。
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衣,上衣的扣子一隻系到脖頸處,右手慵懶的支着額頭。
手腕處金色的袖扣折射出尊貴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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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出場,撒花!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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