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沒有聲音,也不夠明亮,與其它地方相比之下,這裏倒是多了幾分陰森和恐懼。
“這裏有古怪,哪兒來的風?”吳天楠趕到後喃喃自語。
他兩眼望着頭頂上正飄蕩着的孔明燈,心裏的疑問也越來越多。
這時,陳天學又接着道:“這地也不對,明顯這裏要比其它地點潮濕啊!”
衆人這才發覺,這裏的地面的确跟其他地點有所不同。
這裏的地面不僅潮濕,而且顯然要比其它地點黑一些,包括地面的泥土,看起來都是黑色的樣子。
胡克又發現一盞還停留在黑暗角落裏的天燈,這盞天燈很小,大約隻有手掌大小的樣子。
這盞天燈不僅沒有被點燃,而且還被暗藏在這個角落,天燈已全都成了暗黃色。
一直到此時,衆人都沒有注意到胡克面前這盞小天燈。
胡克慢慢蹲下,一直打量着這盞天燈。
他想不明白,爲何所有的天燈都被點燃了,而唯獨這盞小天燈沒被點燃呢?
他好奇的伸出雙手,想把這盞小天燈拿起來觀察,但無論他怎麽用力,也始終不能将這盞小天燈從地面拔起。
這盞小天燈,就像早就跟地面融合爲一體,無論他怎麽用力,也無法将小天燈拿起,也無法移動分毫。
直到這時,衆人才注意到了胡克的舉動。
見他無法挪動小天燈,陳天學突然就向他走來,一句話不說,伸手出去協助。
可沒想到彙集了兩個男人的力量也無法将這盞天燈移動分毫。
胡克納悶了,略帶着一絲調侃的語氣大聲道:“這到底怎麽回事啊!看起來也那麽小的天燈,沒有理由這麽穩固啊!難不成它還是土地裏長出來的?”
這時,夜狼又大搖大擺的走向他們,大聲道:“我來,我就不信邪了,難不成咱們三人還不能移動它分毫?”
話音落下,三人又再次發力,從不同的角度伸手抓去,意想把這盞小天燈拿起來。
吳天楠又大聲道:“你們小心點,别把燈弄壞了。”
陳天學紅着臉,青筋暴起,大聲回應道:“管他壞不壞呢,壞了還正好。”
“一、二、三。”
三人同時大叫,同時用力向上提起,眨眼之間,這盞小天燈就被三人合力拔了起來。
陳天學将這盞小天燈捧在手裏,一臉笑意:“家,快,給它點燃,這小東西,說不定還能成個紙古董呢!”
胡克急忙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這盞小天燈。
這時,衆人也都好奇的靠攏在一起,仔細的研究着這盞小天燈的奇特之處。
這奇特之處就是小,這盞天燈真的很小,而且在天燈外圍的紙面上,似乎還印着某些圖案。
這種圖案看起來跟古書上記載的木牛流馬有些相似,而且小小的燈籠上還繪制了很多這樣相同的木牛流馬圖案。
木牛流馬,爲三國時期蜀漢丞相諸葛亮發明的運輸工具,分爲木牛與流馬。
這種木牛流馬,一般都是古代軍事上所用來運輸糧草的工具,大概得形狀是戰馬左右兩邊分别拖着兩隻巨大的木箱,這樣的流馬比較普遍。
雖然古時候比較普遍,可在現代社會,這也算是一種稀罕的工具了。
木牛流馬顧名思義,本分爲木牛和流馬兩類,而他們現在從天燈上所看見的這些細小圖案上,既然都齊了。
不止有木牛,同樣也有流馬。
一行人全都好奇的看着燈籠上的這些木牛流馬,突然之間感覺地動山搖,腳下頓時從土裏冒出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一時間,衆人急忙避讓,又着急的到處躲藏。
幾分鍾的晃蕩過後,既然數不清的木流就展現在所有人眼前。
就在剛剛地面晃動之時,地下莫名其妙的冒出許多流馬,這些流馬從土裏踴躍出來速度非常之快。
快到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遍地上都已經停滿了流馬。
再看流馬的上空,之前那些孔明燈也都還在,一直都在他們頭上,以及這些流馬的頭上飄來蕩去。
不一會兒,晃蕩又突然停了,除了地面多出來數不清的流馬,就連他們斜對面也出現了一道鐵門。
這鐵門分爲兩扇,就像是古代城池的城門,既然就這樣出現在他們對面,擋住了去路。
鐵門全都是黑色的,又給衆人增添了幾分畏懼。
黑色的鐵門高大無比,而鐵門上又有着兩隻洶湧的獅子頭像,這兩個頭像看起來就像是正在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衆人的一舉一動。
獅子頭瞪大了眼睛,兩隻獅子頭的中間位置,正好是兩扇門的門縫。
也不知門後到底有着什麽,隻見這黑鐵門一直緊閉着,反倒讓人覺得神秘。
而地面的流馬似乎全都被定住了,雖然出現在衆人的眼前,可這些流馬卻沒有一絲動靜,一直都那樣安靜的挺放在衆人之間。
“真他娘的倒黴,怎麽老是遇見這種稀奇古怪的事兒,而每一次出現的事,都他娘的能讓人意想不到。”
陳天學躲在一塊石頭身後,對着這數不清的流馬破口大罵道,語氣重抱怨之态明顯。
不過,在另外一些人看來,這滿地的流馬加上空中那些不會熄滅的孔明燈,倒像是一翻美景。
一種隻有在夜裏才能看見的城市美景,此時,這些飄蕩在空中的孔明燈加上地面數不清的流馬,已經足以搭配出那樣的美景。
片刻之後,發現流馬沒有任何動靜,這時,衆人才大着膽子,一個接一接的緩緩走出來,與數不清的流馬面對面對視。
“這就是流馬?”陳天學好奇的追問道。
“應該是的,隻是……那卧龍先生到底放這麽多流馬在這裏做什麽呢?”胡克越想越糊塗。
夜狼接着說道“我在古書上看過,好像木牛流馬都是諸葛亮發明的,那他會不會放這些流馬在這裏就是爲了做個收藏,留着紀念呢?”
胡克直接否定,說道:“不會,他沒這種必要,可這麽多流馬放在這裏,一定有他的用意,但是,根據我進墓穴的經驗來看,他放那麽多流馬在這裏的目的一定不簡單,大家還是别大意了!”
這時,夜狼的目光又突然轉移到了陳天學手上。
他忽然瞪着眼睛問陳天學:“老陳,你手裏的小天燈放哪兒去了?”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轉移到了陳天學身上。
他的雙手開始不停的顫抖,因爲他也不知道自己手裏的小天燈去了哪兒!
在他的印象裏,明明剛才自己手裏還拿着那小天燈的,可轉眼之間這小天燈怎麽就不見了呢?而且還是從自己手裏消失的。
他再看衆人手裏,衆人手裏也全都是空的。
他知道,剛才根本就沒人跟他要過小天燈,也沒感覺到有人從他手裏搶了小天燈。
就連自己手裏的小天燈消失了,既然自己都沒有任何感覺,若不是夜狼看見後及時問起,恐怕自己也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他顫抖着雙手,雙眼不停的到處張望,感覺背心一陣陣冰涼,眼裏也都充滿了恐懼,嘴裏也結結巴巴的回答:“我……我……我不……我不知道……”
衆人聽了之後全都臉色大變,頓時,全都緊靠在一起,背對着背,不敢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