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聽聞,忽然停住,對着吳天楠道:“你先走一步,我救你兄弟。”
一句話說完,她便飛快的轉身朝着陳天學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衆人還來不及反應,眨眼之間她就到了陳天學身邊。
“走!”
蘇夏一聲大喝,忽然猛推了一把,直接就連陳天學推出五米之外。
陳天學也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蘇夏推倒在地上。
好在是不用跑就離大夥近了幾步,他又立馬爬起,拼命向前奔跑。
他是親自見識過蘇夏的速度的,因此,他也知道身後的蘇夏一定能夠趕上衆人。
果然,陳天學還沒跑出多遠,就忽然感覺一隻手緊緊抓住自己。
擡頭一看,抓他的人又是蘇夏。
“真慢!”
蘇夏一左一右,分别将他和夜狼抓在手裏,猶如禦劍飛行一般,眨眼之前又落在吳天楠身邊。
她放開了陳天學,卻沒有放開夜狼,又對衆人大聲道:“不要停,前面就有出口。”
大夥聽聞,突然心裏一喜,總算是有了希望,也多了點前進的動力,速度也快了一些。
離衆人不遠處的通道口,似乎真的有了出路。
那裏,看似閃爍着微微的光芒,就好像是有光照進來一般。
而衆人身後的蜘蛛群,也一直窮追不舍的蜂擁而來。
胡克等人離蘇夏幾人有些距離,也看不見那微光之外到底有着什麽,又會是怎樣一翻場景。
隻看見蘇夏幾人跑了進去,又聽見蘇夏的聲音傳來!
“跳!”
僅僅隻是聽見一個跳字,胡克就再也看不見蘇夏幾人。
待他們趕到時,忽然驚呆了!
原來這是一條河,河的上遊好像就是之前他們乘坐棺材時的河流,河的下遊卻不知通向什麽地方。
不過在河流的上空,差不多幾百米高度的地方,還真的有個洞口。
那洞口的太陽光芒從上照射下來,剛好照在大夥面前。
另外,胡克幾人也看不見蘇夏等人的身影,隻能看見一隻手高高的将夜狼舉在水面上。
忽然又見水面冒出了吳天楠的頭顱。
“還看什麽?趕緊跳下來啊!”吳天楠一邊遊,一邊回頭對着胡克幾人大聲道。
胡克迅速掃射了四周一眼,發現除了遊泳,還真就沒有别的選擇。
“快,你們先跳!”
胡克說吧,直接就将潇陌和曉鋒推進了水裏。
又正柳如青,道:“你會遊泳嗎?”
“會,之前才學會,不過我還行,你别推我,我自己來。”
“好,要是不行随時叫我。”
柳如青點頭,倒吸了口氣,突然就跳進水裏,消失在了水面。
胡克獨自一人留在最後,急急忙忙從包袱裏拿出來三炷香,又顫抖着雙手将香點燃,分别插在通道的出口處。
眼看着蜘蛛群離自己越來越近,他顫抖着嘴唇道:“求……求上天……保佑……求祖宗……保佑,保佑我們能……能平平安安度過蜘蛛,能一個都不少的活着出去!”
話音剛落,身後又傳來陳天學的聲音:“老胡,你還幹嘛,趕緊跳啊!”
“來了!”胡克回應道。
忽然轉身,縱身一躍,也跟着跳進水裏。
大夥浸在水裏,直到感覺自己憋不住氣了,才敢擡頭喘一口氣,接着又憋在水裏遊蕩。
直到感覺身後不再有蜘蛛跟來,才一個接着一個的浮出水面。
一直到這時,大夥才得意看清蜘蛛的現狀。
沒想到身後的蜘蛛群竟然沒有跟來,全都停在了通道口的位置。
通道口的牆上,竟然密密麻麻的排滿了蜘蛛。
也是到這時柳如青才看清楚,原來陳天學和胡克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蜘蛛竟然真的長着牙齒,而且牙齒還有她的手指甲那麽長。
柳如青頓時就被驚訝住了,忽然聽見吳天楠的聲音叫道:“柳如青,你是在看小哥哥嗎?還是你舍不得離開蜘蛛?”
曉鋒又扯着她濕透的衣服道:“小姐,别看了,趕緊走吧!”
“哦!”
柳如青這才反應過來,立馬遊着跟上大部隊而去。
之前在漆黑的通道裏她還沒有注意到這些蜘蛛的具體樣子,此時看見後才知。
原來這種長着牙齒的蜘蛛她曾經見過,那是她父親給她看過的一張圖紙。
現在再回想起來,也不知父親到底找這種蜘蛛有何用。
但她經過這一次,也親身體會到了這種蜘蛛的可怕之處。
若是發現父親今後還想去找這種蜘蛛,她一定會阻止。
一行人遊啊遊。
差不多在水裏遊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也沒看見什麽地方可以爬上去。
柳如青從小貴爲富家千金,體力也沒能撐住多久,遊着遊着便奄奄一息,開始往下沉,沉着沉着又突然漂浮起來。
她這是沒了體力的支撐,被水流沖擊導緻。
曉鋒見狀,急忙大叫道:“喂!我家小姐快不行了,你們……你們誰能幫幫忙啊!”
他話音剛落,蘇夏突然對吳天楠道:“你去,她以後對你們還有用,快去。”
吳天楠“哦”了一聲,也轉身向柳如青遊了過去。
救柳如青自然是可以的,他也願意去救。
可他不明白蘇夏說的那句“她對你們以後還有用!”
蘇夏的這句話像是告訴吳天楠什麽,卻又隻是一種暗示的告知方式。
他不明白蘇夏爲何要這樣說,更不明白自己以後爲什麽還要再利用柳如青。
“來,你把她推到我背上,然後咱們一起遊泳過去,你随時也跟在身邊扶着她一下,以免她從我背上掉下來。”
吳天楠背上駝着她遊啊遊!
曉鋒也在一旁守護着,隻要看見柳如青歪了,就立馬将她推到吳天楠背上。
吳天楠也越來越費力,遊了沒多遠就感覺自己體力不支,但他還是強忍着堅持住。
這時,背上又傳來柳如青很小聲,且又斷斷續續的聲音!
“吳天楠……你不要……不要離開我,因爲……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吳天楠耳邊,一直都重複着柳如青一句話:“你不要離開我,我喜歡你!”
也不知他後背上的柳如青是說胡話還是夢話,聽得吳天楠心裏極爲難受。
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在聽遺言一般,越聽心裏就越不舒服。
忽然柳如青的話又便變了,有氣無力的道:“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你……你告訴我,我可能再也聽不見了!”
吳天楠聽清楚了,她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在說胡話,而是在說真心話。
吳天楠突然嚴厲到道:“别說話,你沒事的,咱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話音剛落,朝聽見陳天學也大叫道:“快,大家堅持堅持,前面好像可以上岸,咱們可以歇息歇息!”
吳天楠看了過去,果然發現不遠處有一片沙灘。
隻是沙灘的面積不大,後面又被一睹石牆圍了起來。
但隔着一段距離看去,也能看見石牆的石縫中從外透露出一些光芒進來。
吳天楠急了,不顧一切的向前遊去,哪怕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我要強撐着遊到岸上。
隻有上了岸,才能真正的好好休息,體力也才能漸漸恢複。
最先過去的,終究還是蘇夏,接着又是陳天學,胡克,以及潇陌。
留在最後的,仍然還是吳天楠和曉鋒,以及早就沒了一絲力氣的柳如青。
蘇夏連忙喘了幾口大氣,又再次躍起,猶如蜻蜓點水一般朝着吳天楠趕來。
岸上的幾人見狀,眼睛也瞪着她,目不轉睛。
蘇夏一把就将柳如青抓起,又飛速的轉身,對着岸上的人道:“來,幫忙接住!”
話音剛落,變直接将柳如青扔了過去。
與此同時,胡克和陳天學同時站起,剛好将柳如青穩穩的接住了。
“蘇小姐姐這一招真是險啊!萬一我們要是接不住,柳如青還不得完蛋了!”
陳天學将柳如青放倒在地上,又驚訝道:“卧槽,老胡,咱們是不是犯罪了?無意中吃了人家豆腐啊?”
陳天學手指着柳如青的身體說道。
由于在水裏浸泡太久,大夥全身已經濕透,特别是柳如青所穿在裏面的紅色衣服,此時也豪無隐藏的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
不止是衣服,就連‘其它’地方也是如此透明。
突然一聲響,吳天楠和曉鋒也被蘇夏帶了上來。
大夥終于真正的松了口氣,全都靠在地上歇息。
可蘇夏卻沒有停,她就像是有着使不完的勁。
每個人都在休息,隻有她走在石牆腳下,用手不停的敲打着每一塊石頭。
這堵石牆一看便知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後來有人砌上的牆。
既然是後來才砌的牆,那就證明這堵牆外曾經有人在活動。
“找到了,就是這裏!”蘇夏突然手指着其中幾塊石頭道。
“找到什麽了?”陳天學問。
“出口,終于要出去了!”
蘇夏說罷,突然一掌推去,面前的幾塊石頭瞬間掉在了外面,一個類似于耳朵般的洞口豁然出現在衆人眼前。
頓時,一道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直接刺向衆人的眼睛。
“快把眼睛閉上!”蘇夏大聲提醒道。
大夥又聽蘇夏的,緊緊閉着眼睛。
緊接着蘇夏又道:“來,稍微眯着眼睛,暫時不要直接對着陽光,爲了我們的新生,爲了大家的團結互助,才有我們今天出去的日子,
來,我們一起手牽着手走出去。”
大夥手牽着手,把該背上的人又繼續背上,緊緊依靠着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刺眼的陽光逐漸照射在每個人的身上,同時又照在每個人的眼角。
讓人覺得眼角有些生疼,好在有蘇夏的提醒,也沒人直接睜開眼睛去對着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