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吳澤除了遇見蜘蛛,還遇見了什麽?這滿身的傷痕,看起來完全不像隻是遇見蜘蛛那麽簡單。
究竟又是什麽将他的血和肉吸食得幹幹淨淨,卻唯獨留下他的腦袋。
這看似死了之後從河裏流到這裏的,又像是有人故意将他屍體放在這裏,
并且放得很明顯,擺明着故意要讓大夥發現。
“艾哎!可惜了,雖然他心狠手辣,無情無義,但死成這副模樣,還真讓人覺得可惜。”
曉鋒搖頭歎氣道!他是恨吳澤的,不止是因爲吳澤放棄他和柳如青不管,還有之前吳澤做的很多事情。
也包括吳澤之前将田齊等人推下深淵。
在一個人性命攸關之際,人都會變得自私,也許也變得薄情寡義。
但吳澤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做。
曉鋒和田齊幾人跟着吳澤混已經多年,早就知道了吳澤的爲人處事方法。
但他們卻始終都沒有選擇離開柳家,因爲柳家給他們的酬勞的确很高,他們也很滿意。
唯一不滿意的是吳澤那無情無義的作風。
也許他不作,也就不會有這麽一天吧!
“死都死了,過去的事情就算了吧,看在他也曾跟我們出生入死的份上,我們幹脆挖個坑将他埋了算了!”吳天楠道。
此時,潇陌和傷已經被蘇夏包紮好。
潇陌也好奇吳天楠三人是看見了什麽,急忙疑問胡克。
胡克走到吳天楠身邊,也是大吃一驚,又後拍了幾張照片過去給潇陌看。
吳天楠三人随随便便在河邊挖了個不深不淺的坑,三人一起将吳澤擡了丢進去,又找了一些幹枯的蘆葦蓋在吳澤身上。
陳天學還點了三炷香!三人便離開了。
柳如青此時也恢複了一些體力,剛好能夠站起來,曉鋒又扶着她慢慢前行。
唯有夜狼還是原來的樣子!
陳天學背着她他慢慢的走,一行人在蘆葦中繞來繞去。
微風吹過,飄來一陣陣寒風,可大夥的心裏是高興的。
爲了一個陌生男子的手機來電,害得大家差點就在洞裏走不出來。
一次次險中求生,每一次遇見危險生命都是岌岌可危的。
大夥還能從洞裏面安全走出來,還真的很不容易。
再回頭看去,陳天學眼裏竟然多了一絲淚光。
很慶幸,自己沒死,自己在乎的人也沒死。
這就要離開了,大夥也該散了,回想起在洞裏面的點點滴滴,他竟反而有了一絲不舍。
有時候危險和困難很好,能夠幫你檢測出哪些才人真正的在乎你,但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挑戰。
忽然背上的夜狼咳嗽起來,大夥都以爲他醒了,沒想到從夜狼嘴裏竟然吐出來一隻蜘蛛。
陳天學頓時被吓了一跳,随手就将夜狼丢在地上。
嘴裏大聲道:“卧槽!我怎麽說他越來越重,原來還吃了這鬼東西啊!”
被扔在地上的夜狼還是咳嗽不停,卻始終不見他醒過來。
大夥好奇的蹲在地上看,發現從夜狼嘴裏吐出來的蜘蛛已經死硬了。
就在這時,夜狼咳嗽得更加厲害,嘴裏又接二連三的吐出來幾隻蜘蛛。
曉鋒捂着嘴巴,一臉的嫌棄,大聲道:“真惡心……”
被夜狼吐出來的來的蜘蛛身上竟還染着夜狼胃裏的一些食物。
簡直惡心到了極緻。
吳天楠看着這些已經死去的蜘蛛,喃喃自語道:“這蜘蛛那麽大,他究竟是怎麽吃進去的,不會有毒吧?夜狼到底還有沒有救?”
蘇夏突然将手掌放在夜狼身上,從他頭部一直壓着移動到腳跟。
大夥還不明白蘇夏的用意,就聽蘇夏緩緩解釋道:“他應該沒事了,這些蜘蛛不是他吃進去的,而是他被蜘蛛咬,這種蜘蛛嘴裏應該有着能留能快速繁殖的種子,所以他體内才會長出這種蜘蛛。”
“那也不對啊!”陳天學疑惑的問道:“如果是你說的這樣,那怎麽來解釋這些蜘蛛又死在他體内呢?”
蘇夏擡頭看看天,雙手抱在懷裏,又道:“光和溫度,這些蜘蛛害怕遇見光和溫度,應該是我們從河水裏遊出來,又在外面遇見光,所以這幾隻蜘蛛就死在了他體内。”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蜘蛛見光或者感覺到溫度就會死?”陳天學又問道。
“應該是!”蘇夏認真的分析道:“還記得我們落水之後蜘蛛就不再跟來嗎?落水後你們應該也有感覺,河裏流淌出來的水是有一些溫度的,隻是溫度不算高。”
“的确是,而且那通道口還有一些光芒,所以蜘蛛不敢跟來,加上咱們出來後有遇見光,所以長在夜狼體内的蜘蛛就死了?是這個意思嗎?”吳天楠問。
“應該是,不過我也隻是猜測,但除此之外也沒其它更合理的解釋。”
蘇夏說罷,又将夜狼扶起來坐在地上,繼續道:“誰來背他?得趕緊将他送到附近醫院洗洗胃,否則有可能會被蜘蛛感染。”
“我來吧!”
吳天楠說着,便蹲在夜狼面前,又将夜狼背上,起身離開。
看着四周的連綿不絕的山峰,吳天楠又感歎起來:“我們這該往哪裏走啊!這附近根本就沒醫院,一眼看去都是群山,根本沒路啊!”
胡克手指着地上,道:“心不就是路嗎?”
大夥朝着胡克手指的地方看去,草叢中竟然有着一些不太明顯,卻還是能夠看見的腳印。
“剛才餘曉碟他們都是從這裏逃走的,我們要是沿着她們的足迹走,應該能走出這片慌山。”
“也隻能這樣了,走吧,試一試看。”
吳天楠說完便第一個走了過去,大夥默默跟在他身後,寸步不離。
也不知走了多久,再次打開手機一看,每個人的手機都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隻記得好像走了很遠很遠的路,連續翻越了兩座山峰。
就在大家精疲力盡之時,才看見不遠處的森林裏有幾戶人家。
這幾戶人家就像是與世隔絕一般,隐藏在森林裏很難讓人發現。
這幾戶人家有着破舊的房屋,房屋完全是用木闆搭成的,而在木屋外得大樹下,每家每戶都拴着幾頭黃牛。
黃牛看見有人靠近,發出一陣陣嚎叫聲,引得房子裏的人急急忙忙跑出來。
出來的人看見他們并沒有說話,隻是一直默默的提防着衆人。
陳天學走了過去,對着其中一男子說道:“老哥,請問這是哪裏?”
那男子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話,反而問陳天學:“啥子事?你們又是來做啥子地?”
陳天學一臉客氣的笑道:“老哥,實不相瞞,我們幾個之前遇難了,好不容易才走到這裏,就像在這裏歇歇,然後要盡快趕到醫院裏去,我朋友受傷了,所以想跟您問問路,我們并沒有惡意的。”
“問路?”男子一臉質疑,大聲道:“你以爲你們是在拍電視機呀,扛着槍來跟老子問路?還遇難,你是不是覺得我老農民傻咧!”
男子話音剛落,身邊的黃牛突然看向陳天學,又發出一聲大叫,吓得陳天學臉色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老哥,我們不是拍電視劇,真是問路的,我們真的落難了,就想請問下這是什麽地方,要往那邊走才能最快趕到醫院裏去,真的!”
陳天學又認真又誠懇,說話時又急忙将自己手裏的槍收起來,背在身上。
他話音剛落,那黃牛又發出一聲大叫。
“瓜娃子,你看到沒有?隻要你講謊話,我家牛就會大叫,你幾個龜兒子,個個都鬼迷日眼呢!老子不信。”
那男子說罷,竟不再理會陳天學了,轉身過去牽着黃牛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