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回頭看去,隻見那人一隻腳被骸骨伸手緊緊抓住,死活掙脫不出。
“卧槽!”胡克一聲大喝,急忙拿出包袱裏的鐵鏟朝骸骨伸出來的那隻手骨用力敲打下去。
“呯!”
一聲巨響,骸骨的那隻手腕上的骨頭破碎,那人也終于擺脫。
可那骸骨的五根手指骨,卻仍然緊緊抓在那人小腿上,無論他怎麽也揮之不去。
衆人大驚,莫非這些骸骨還是活的?
“跑!”刹那間也不知是誰大喝一聲,衆人把腿就跑,拼命朝着台階上跑去。
也與此同時,不知是誰在奔跑中觸碰到了骸骨,瞬間三具骸骨自燃起來!
一時間,火光湧起,将洞穴裏照得通明。
衆人好不容易跑出骸骨群,安全到了台階上。
突然這時牆壁上的蜘蛛開始湧動,蜂擁般的朝着衆人而來,速度飛快,猶如奔跑的汗馬!
“快,快上去,快點!”
吳天楠話音落下,也顧不了其他人了,把腿向上奔跑而去,衆人也緊随在他身後。
台階太高,上坡奔跑本就費力,突然間被骸骨抓過那人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嚎叫,躺在台階上便瘋狂打滾,不輕易間又從台階上滾下,再次滾回骸骨群中。
“阿勇!”曉鋒一聲大叫,急忙回跑,想去将那人拉回。
跑出沒幾步,突然又停止,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叫阿勇的人。
隻見那人躺在骸骨面前,已經沒了動靜,失去了知覺。
接着,無數條紅色的蛇從阿勇身體之中湧出,阿勇的屍體瞬間千穿百孔。
這些紅色非常細小,卻又數量龐大,全都從他屍體沖爬了出來,仿佛這些幼嫩的紅色是他所生,是他繁殖一般。
驚魂未定,曉鋒再次大叫着向下跑出一步,突然間被胡克和吳天楠拉回。
“别去,他已經不再了,下面危險得很。”
曉鋒哭喪着臉,硬被吳天楠和胡克拉回。
幼嫩的紅蛇爬出屍體之後徑直朝着台階而來,而從牆壁上趕來的紅蜘蛛也紛紛朝着台階而來,有的有朝着幼嫩的紅蛇而去,直接将那幼嫩的紅蛇活生生脫下。
“卧槽,它們不是一夥的?”陳天學話音剛落,就别拉着向上跑。
一行人急急忙忙跑上台階頂端,不停的連連喘息。
忽然衆人一片寂靜,竟發現台階頂端是一片寬闊的木制地面,地面邊沿又與牆壁相接,除了台階方向離牆壁甚遠之外,其它方位緊緊靠着牆壁。
這裏,四周都被幹扁的蜘蛛屍體圍繞着,沒人知道這周圍的蜘蛛爲何而死,但看上去已經死了很久。
更加奇怪的是蜘蛛好像不敢靠近這個地方,這周圍除了有蜘蛛的屍體以外,在中心位置還有一張圖紙。
圖紙巨大,大約寬一米,高兩米,被貼在了地面,看似已經泛黃,一眼便知年代已經久遠了。
圖紙上繪畫着蜘蛛蠱母龐大的身軀以及蠱母的體位。
衆人被這副貼在地面上的蜘蛛畫像所吸引,于是全都不自覺的蹲在畫像旁仔細觀察着畫中的蜘蛛蠱母。
畫像中的蜘蛛蠱母,每一寸位置都被标示得清清楚楚,唯有蜘蛛蠱母的腹部位置沒有備注。
雖然畫中的蜘蛛蠱母有備注,但上面的字迹卻讓人摸不着頭腦。
看似像字,卻又不是字,反倒有點像是花紋。
紅蜘蛛爬到台階處又莫名停止,不敢追趕而來,而那幼嫩的紅蛇卻有一些爬上了台階,一些卻被紅蜘蛛吞噬。
胡克看着圖案上蜘蛛蠱母旁的詭異文字,不禁喃喃自語:
“鬼洞文,這是鬼洞文,可……鬼洞文怎麽會出現在這樣的地方呢?”
阿金急道:“你别管爲什麽會在這裏了,你要是能看懂,就告訴我們這些詭異的文字是什麽意思?”
胡克手指着那巨大且又多頭的紅色蜘蛛道:“這是标注着它的身體部位,每一個部位都被詳細注明,這好像是當時正研究蜘蛛蠱母的一張草圖!”
陳天學又問:“那上面有沒有說養蠱之物在哪裏呢?”
“沒有,”胡克搖頭,卻若有所思:“但我想不通它圖案上的腹部位置爲什麽會是空的?”
突然夜狼大叫起來:“待會再研究吧,蛇上來了!”
大夥有的拿鏟子,有的拿着槍屁股朝着幼嫩的紅蛇砸去。
好在還能活着爬上來的幼嫩紅蛇不多,一行人手舞足蹈,不一會兒便清理得一幹二淨。
繼續回到地上的圖案旁研究,幾人輕聲細語,交頭接耳的琢磨着,猜測着。
胡克這時卻又拿出來羅盤,對着四周轉圈。
突然又對準地上圖紙和中心位置停下,面目緊張的道:“在這下面,這下面有墓,百分之百有墓,墓就在我們腳下。”
“有墓又怎樣?得有門才行啊!”陳天學驚恐道。
胡克手指着圖紙:“下去的門,應該就在這張圖紙下面,撕開看看?”
“撕!”陳天學腦袋一熱,急忙将動起手來。
胡克又提醒道:“别把圖紙撕破,沿着邊上撕。”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着圖紙邊沿動手。
然,突然剛被撕起一角,卻又聽見蜘蛛蠱母發出咆哮般的響聲。
蜘蛛蠱母揮動着頭腳,開始拼命掙紮,比之前的動蕩都要大。
衆人擡頭看了一眼,又繼續動手去撕地上的圖紙。
蜘蛛蠱母的動蕩越來越激烈,眼看原本露在牆壁之外的身軀又多出來一些,衆人大驚之下也顧不得太多,直接一起将地上的圖紙全部掀起來,也不管有無損壞。
與此同時,那蜘蛛蠱母突然從牆壁上脫落,猛的朝着衆人飛奔而來。
衆人大驚,再看圖紙被掀開的位置,下面果真有道木門,隻是木門上了鎖,沒有鑰匙根本無法打開。
衆人不知,那圖紙貼在地上就是爲了掙紮蜘蛛蠱母才故意貼上去的,同時也爲了防止下面的東西出來。
大夥眼前一黑,蜘蛛蠱母鋪天蓋地的撲下,向衆人覆蓋而去。
直到這時,胡克才注意到在蜘蛛蠱母腹部位置有片白色的肉皮剛好與圖紙上空白之處相吻合。
于是驚呼道:“就它肚皮上,養蠱之物就在蜘蛛肚皮上!”
衆人此時才知曉,顯然來不及再下對策。
眼看蜘蛛蠱母的大腿朝衆人踢來,大驚一下全都落荒而逃,四出分散。
突然眼前一片黑暗,蜘蛛蠱母頓時就将所有人緊壓在肚皮一下,幾乎難以喘氣呼吸。
粘粘的液體也沾到每個人身上,又臭又惡心,衆人忍不住幹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