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塊’一動不動,卻發出一股沉悶的聲音:“你,無需管我是誰,你也沒資格問那麽多,
你要知道,隻有吳天楠跟巫師一族的蘇夏關系好,我隻想提醒你,你要是殺了他,那這裏所有人都别想活着出來,包括你自己,明白嗎?”
這聲音深沉有力,就像是武俠小說中武功極高的俠士所發出的聲音。
“那又怎樣?”餘曉碟不屑的道:“大家能一起死也不錯,反正他們若是不死,我就算是出去了,那我也會死,這有什麽區别?”
‘肉塊’一愣,絲毫不明白餘曉碟最後這句話的意思。
突然間又一個紅色肉體閃現,從餘曉碟等人身後飛奔而來,還沒等到餘曉碟發覺,餘曉碟就被另外一個‘肉塊’給壓在了身下。
‘肉塊’拼盡全力,死死壓制着餘曉碟,使得餘曉碟無法反抗。
餘曉碟面露恐懼,一臉恐懼且又嫌棄的眼神望着壓在自己身上的‘肉塊’。
肉塊渾身是血,如今肉塊身上的血還在不停往地上滴,往餘曉碟身上滴,不一會兒餘曉碟身上也全被染紅。
“你放開……放開我,你……你很惡心啊……”
餘曉碟掙紮道,她害怕的不是死亡,也不是自己身上這個像肉塊一般的男人。
她害怕的是會染紅自己一身漂亮的衣着!
肉塊不僅沒有松手,反而直接睡在她身上,沿着她那俊俏的容顔和白嫩的肌膚打量。
餘曉碟雖然心思歹毒,但畢竟也是個漂漂亮亮的女人。
“你……你放開……你要幹什麽?
你要是敢亂來,我……我絕不會放過你,滾開……”
餘曉碟看出了肉塊眼睛裏發出的色心,用盡力氣掙紮。
無奈還是沒能掙脫出來。
肉塊揚起嘴唇,突然向餘曉碟額頭吻去,吻着往下,吻至胸口,最後又吻向餘曉碟的雙唇。
雙唇如玉,肉塊的樣子極爲享受。
然,肉塊在餘曉碟身上吻過的地方,都能留下一口血迹。
當他吻着餘曉碟雙唇時,也不知是自己身上血液滴進了餘曉碟口中,還是口水滴進了餘曉碟的口中!
餘曉碟無奈,發瘋一般的反抗着掙紮,又羞又怒,憤怒之情無法言表。
她那前凸後翹的身形也在肉塊體下不停扭動,強勢的想要擺脫出困境。
突然間肉塊停止吻動,大聲說了一句話!
“阿金,拿手機出來拍視頻,拍照片,她要是再敢嚣張,就把照片發到網上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餘曉碟被一個怪物這樣享受過。”
阿金頓時一愣,聽着肉塊的聲音很熟悉,卻又不敢确認出就是自己心中所猜測的那一位。
不過肉塊所說的方法倒還不錯,值得一試。
于是和小綠便拿出手機,準備對着餘曉碟拍照,錄視頻。
“你混蛋你……你變态……不要……我求你們了……不要啊……”
肉塊的嘴角摸出一絲邪惡的笑意,得意的道:“隻要一上網,我看你以後怎麽嫁人?一個被怪物上過的女人,哪有男人敢要呢?”
話音落下,肉塊便伸出舌頭,沿着餘曉碟的下巴舔到額頭,又從上舔到下!
再對着餘曉碟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又對着地面吐出一灘血水。
特别不耐煩的道:“真他娘的惡心,若不是想要報複你,老子才懶得親你。”
“你……呸!”
餘曉碟惱怒至極,突然一口吐沫噴向肉塊肩膀上。
“啪!”
肉塊一氣之下,狠狠打了餘曉碟一個耳光,接着道:“豈有此理,你是傻逼嗎?老子從不打女人,你非要逼我動手。”
話音落下,又讓阿金把手機對近一點:“死婆娘,我看你還能強硬多久,不拍幾張你誘人的體形,不捉弄你老子真心不舒服了。”
話音落下,便開始去解餘曉碟身上的衣服和褲子。
一時間,他果真下手,很快,餘曉碟上衣落下,光滑的膀子展露出來。
下一步就是褲子!
餘曉碟掙紮,急忙求饒,再也不敢強硬性子,連連哀求,軟話說盡。
突然最初那個肉塊說話了!
“算了吧夜狼,當初她在五虎洞雖然想要殺你,但你最後也不是沒事嘛,再這樣玩下去連我都看不下去了,與其這樣捉弄她,倒不如直接殺了算了。”
其實,這兩塊看似肉塊的男人就是胡克和夜狼。
他們倆被蜘蛛蠱母吞下,好在蜘蛛蠱母身體龐大,完完全全能夠裝下他們倆,而且還能自由在蜘蛛蠱母的體内活動。
但由于是在肉體類,肉體的幾次晃動下來,他們身上也沾染了蜘蛛蠱母體内的血水。
加上夜狼在蜘蛛體内狂插亂刺,導緻蜘蛛蠱母體内許多地方的肉被割下。
後來兩人總算走到蜘蛛蠱母腹部,并且在蜘蛛蠱母腹部找到了所謂的養蠱之物,原來就是蜘蛛蠱母腹中的一片血池。
于是,兩人才不得不跳去血池中将蜘蛛蠱母腹部捅破。
養蠱之血湧出,蜘蛛蠱母很快也沒了知覺,便倒地而死。
蜘蛛蠱母死後,他們倆本想從蜘蛛蠱母的傷口處出來的,結果發現餘曉碟就是假尚香,另外,也看見了吳天楠四人和阿金的情況。
最後兩人協商決定,從不同的地方出來,分别一前一後去襲擊餘曉碟等人。
如今得成,夜狼因爲憎恨餘曉碟之前對自己痛下殺手,因此才故意捉弄餘曉碟解解氣。
“殺了她豈不是便宜了她,像這樣惡毒的女人就是要慢慢地,慢慢地弄死她,玩死她。”夜狼咬牙切齒。
“對對對!”沒想到餘曉碟自己也點頭稱贊,連連符和道:
“先不要殺,留着我,我知道錯了,以後願意做牛做馬來服侍幾位哥哥,隻求幾位哥哥給妹妹一線生機,我……我知道錯了!”
說完她便哭了起來。
“哎!”夜郎深深歎了口子,不僅有些心軟,要是餘曉碟繼續保持着強硬的态度,說不定夜狼還真會下狠手。
因爲他知道,這個女人更邪惡,當初就是這個女人想要自己死,想要自己的命。
可如今餘曉碟性情變軟,夜郎反而覺得自己手足無措了。
想了想,隻能搖頭道:“來,幫我把她捆起來吧。”
餘曉碟急忙道:“等等,你把我捆起來我沒意見,但……但至少要讓我把衣服穿好吧!”
“你還想穿衣服吧?”夜郎白了一眼,把肩膀湊到餘曉碟嘴邊,淡淡的道:
“記得你自己在我身上吐過什麽嗎?把你吐在我身上的舔幹淨,我就讓你穿衣服。”
身在死亡面前,餘曉碟毫不猶豫,直接就舔了上去,也不管夜狼肩上是自己之前吐出來的還是夜狼身上原本帶來的血迹,竟一下子舔得幹幹淨淨!
然後就更傷心的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夜郎随随便便的幫她把衣服穿上,又在阿金的幫助下,用繩子将她困住,隻讓她雙腳能慢慢的移動。
幾人再去看吳天楠四人,這四人也算休息了一小段時間,不能說體力完全恢複,至少也能睜開眼睛了。
胡克再次走到蠱母圖貼過的地方,本想将地面那道木門打開,無奈鐵鏈過于牢固。
好在隻是木門,加上木門已舊,看起來有些腐朽,既然無法斷開鐵鏈,那隻能用刀将木門砍破,砍出一條巨大的口子。
“下面有什麽?”阿金走過來問,又小心翼翼的向下看去。
夜郎低聲道:“不知道下面有什麽,但聽起來特别詭異,你聽,下面既然有種強大的風聲,而且……好像還有很多人在下面哭!”
胡克再次提醒:“我說過了,下面有大墓,一般大墓都不簡單,下去可能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