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回頭望去,隻見身後一條巨大的蟒從通道裏面飛速而來。
蟒身巨大,眼睛巨大,通道似乎也剛好跟它一樣大,甚至于有的地方比它身體還要小。巨蟒很快,它将通道擠破,徑直向衆人而來。
“怎麽辦?前面是敵人,後面又他娘的是個怪物。”陳天學大吼,眼淚都吓得流出來了。
而吳天楠卻一直注視着巨蟒的眼睛,巨蟒到達後卻突然停下,伸出長長的舌頭望着衆人。就在别人驚慌之時,吳天楠卻注意到巨蟒的眼睛中閃現出一個人來,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子。
那紅衣女子看似跟蘇若有幾分相似,吳天楠看她之時,她也在看着吳天楠。
紅衣女子在巨蟒的眼睛中若隐若現,仿佛一直都在揮動着雙手,不停的向吳天楠招手示意:“你來啊,你快來啊,快到巨蟒嘴中來啊,我在等你呢。”
忽然間,吳天楠雙目呆滞,竟然徑直着走向巨蟒,又猛的抓住巨蟒舌頭,往巨蟒嘴裏跑。
胡克等人大驚,無論怎麽叫吳天楠都聽不見。幾乎衆人全都急哭了。忽然間吳天楠又從在巨蟒嘴中出現,向衆人招手大喊:“快,快上來,躲進巨蟒肚子裏,它帶我們出去。”
卧槽!可能嗎?那不被巨蟒吃了才怪。
衆人無人敢信,一起躲在角落裏,不敢發生。
吳天楠見大家不動,又在巨蟒嘴巴中大喊道:“快點啊!再不走真要死在這裏了,難道你們連我也不相信了嗎?好歹也要賭一把。”
“我信。”終于,柳如青按耐不住了,起身便朝着巨蟒舌頭跑了上去。
說來也奇怪,那巨蟒到了之後竟然一直伸出來長舌,仿佛還真像吳天楠所說一般。
吳天楠抱住柳如青,又對衆人道:“快啊,你們快一點,巨蟒可是有耐心的,你們别挑戰它耐心了。”
“吳天楠,我叫什麽名字你還記得嗎?”陳天學問道,他以爲吳天楠是中了什麽邪術,才會讓衆人主動跑進巨蟒口中去。
吳天楠急了,大罵道:“死眼鏡,你傻逼嗎?還想不想活了。趕緊上來,我答應你不見嗎女孩的事告訴其他人,還不行嗎?”
“哈哈,是老吳,老吳沒事。”陳天學突然大喜,起身便跑了過來。随後其他人才敢跟來。
等衆人全都跑進巨蟒口中時,突然之間巨蟒就将長舌頭收回,瞬間合上嘴巴。
衆人隻覺得眼前一黑,站立不穩,急忙抓住巨蟒口中的牙齒。接着,衆人又不幹嘔。
巨蟒體中的血腥味實在太重,它口中的味道也實在太濃了,每個人都難以承受,隻能不停的嘔吐,嘔吐在巨蟒口中,而嘔吐出來的東西卻又因爲巨蟒的晃動到處飛濺在彼此身上,臉上。
一行人猶如乘坐過山車,忽高忽低,左搖右擺,互相撞擊。時而也能聽見一陣陣槍聲,也能感覺到巨蟒被子彈打中。
可整個過程巨蟒都一聲不吭,它不敢張開嘴巴嚎叫,因爲隻要它張開嘴巴,口中的衆人極有可能就會落入水中,再也難以救出來。
衆人在巨蟒口中度日如年,難受到了極緻,好在這樣也算安全。
仿佛巨蟒已經脫離了海面,正逃進一片森林裏。衆人無法準确的分清,隻能随着巨蟒的晃動來判斷。
接着巨蟒周圍好像是沒了任何聲音,突然間巨蟒張開口,将衆人吐了出來,衆人不禁摔倒在地上,巨蟒的唾液沾滿了每個人的全身。
“出來了,真的出來了。”陳天學驚喜之餘,急忙起身跪在巨蟒面前,漸漸磕頭感謝:“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們,您是我們的恩人,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永遠不會忘記。”
陳天學說話,其他人也默默跟着跪在巨蟒面前。
隻見那巨蟒眨了下眼睛,又甩甩頭,像是告訴衆人離去的方向。
“您是告訴我們要往那邊走才可以離開這裏嗎?”陳天學問道。
巨蟒點頭,又突然伸出舌頭來舔了舔衆人,接着又顯出失落的眼神,轉身便離開了。
“這裏是山,我們在山坡上,好……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陳天學說罷,又急忙朝着巨蟒消失的方向看去,衆人也同時跟了過去。
此時的衆人猶如剛出世的嬰兒,仿佛全身上下都裹了一層塑料袋子一般。
衆人望着巨蟒快速串下山坡,又迅速使進海中,突然之間一聲爆炸,那巨蟒的身體瞬間成了兩段,猛的從水中彈起。
“卧槽!”陳天學大罵道:“都是一幫畜生,對蟒下手都他娘的如此殘忍。”
憤怒之餘,陳天學開槍對着下面掃射,也不管下面是否有人。憤怒使他喪失了理智。
吳天楠和夜狼一起把他按住,提醒道:“它已經死了,你再這樣它也活不了了。”
“就算它死了,老子也要那些人炸它的人陪葬,對,就要他們陪葬……”
陳天學越是掙紮,吳天楠和夜狼就越用力。忽然間一陣一顆子彈落在衆人身旁,吳天楠吓了一跳,毫不猶豫的拖着陳天學離開。
衆人急忙撤退,迅速往巨蟒剛才示意的方向而去。身後,不時傳來槍聲,以及子彈打來落地的聲音。
逃了一段路,吳天楠這才敢站在高處往回看,隻見來時的樹叢中到處都布滿了軍人,而那些軍人所穿着衣着也并不是正規軍人身上所穿的衣着。
夜狼忽然提醒道:“别看了,他們都是些國際雇傭兵組織,并不是正規軍人,都他娘的是些犯罪分子,早些年我也了解過他們,他們在全球大約有十一萬個頂級的殺手,全都分布在不同的國家和地區。
海底下有那麽金子和槍支彈藥,我現在敢确定了,這裏就是他們的老巢,咱們要是被他們逮到,必須死,絕對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吳天楠看了一眼海面,此時的海已經成了血海,血紅色的一片仿佛照映着天空,就連天空也成了紅色。
“走吧,既然這裏是國外,咱們又沒護照,身後又有追兵,趕緊離開吧。”胡克又來提醒。
吳天楠也不敢多猶豫了,轉身便跟着大夥離開。
衆人躲在樹叢裏,暗藏在密密麻麻的枝葉底下前行。
身後的槍聲依舊,那些人抱着絕不放走一隻老鼠的心态,哪怕并沒有看見他們,也依舊胡亂開槍掃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