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莎一直奮力地掙紮,搞得好像是強奸現場。
徐遲問道:
“你不是說要嫁給我嗎?還掙紮什麽?”
珊莎怒瞪着徐遲,說道:
“嫁給你也不能接受這種方式。”
徐遲冷哼道:
“現在還裝,你的心思我已經全都知道了。”
珊莎一愣,臉上竟浮現一陣迷茫的神色,之後又是一陣委屈和失望。
徐遲啧啧稱奇,心想這個小娘們的演技還挺炸裂。
他笑道:
“你是不是還在奇怪,今天艾麗娅怎麽沒過來吧?”
珊莎憤怒道:
“你對艾麗娅做了什麽?如果你敢傷害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徐遲擺擺手說道:
“我可沒做什麽,我都說了我是好人,我隻是保證她不會打擾到我們。”
珊莎喘起粗氣,怒瞪着徐遲。
徐遲慢慢俯下身,想要親吻珊莎。
珊莎卻直接張口咬住徐遲的嘴唇。
“哎喲哎喲。”徐遲趕忙扯開自己的嘴唇,用手一摸,竟然流血了。
他皺眉說道:
“臭丫頭,昨天還挺配合我的呢。”
提到昨天,珊莎露出慘笑,笑得徐遲瘆得慌。
這下徐遲不禁疑惑,這珊莎到底扮演怎樣的一個角色,怎麽演技好得像是精分似的。
他想到自己錄制下來的視頻,狠下心來,跳到床上,直接撕開珊莎的睡衣。
珊莎尖叫一聲。
徐遲作出噓聲的動作,好聲提醒道:
“招人來,就得死人。”
珊莎氣得渾身顫抖,她咬住嘴唇,眼睛含淚地瞪着徐遲。
珊莎此時的表情讓徐遲心虛得很。
他畢竟不是無惡不作的流氓,也沒做過什麽壞事。
真讓他強奸一個姑娘,他還真下不去手。
他瞥見床邊上綁住珊莎的繩子,忽然想起來,好像希什給自己的繩子和迷藥不是這麽用的。
希什應該是讓他綁住小姨子,然後迷暈珊莎,這樣就能自然地進行下去,不會遇到掙紮。
但是他下意識想到的是将小姨子迷暈,然後将珊莎捆綁。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都怪以前看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思維都和正常人不一樣了。
他稍微冷靜一下後,松開了衣服破爛的珊莎。
這會,珊莎裸露的春色在他眼中也索然無味起來。
他坐到床邊背對着珊莎,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褲管,想要掏煙。
摸個空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在另外一個地方。
他彎身坑着頭,用手捂住腦袋,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回現實世界,将這個世界和珊莎全都忘掉。
這時,珊莎又喊道:
“怎麽?想起來自己是好人了?”
徐遲沒有搭理她。
珊莎繼續喊道: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連這壞事都不敢做。”
徐遲突然站起來,吓了珊莎一跳。
珊莎繼而又用憤怒的眼神盯着徐遲。
徐遲指着珊莎,說道:
“你說這話是不是逼我犯罪呢?”
珊莎冷笑道:
“是又怎麽樣?你來啊!”
徐遲這下徹底暈了,這珊莎肯定是精分,剛才還在掙紮,現在又要慫恿自己強奸她。
他站在原地,試探着伸手抓了一下珊莎豐滿的胸部。
珊莎嗤笑了一下,和她妹妹艾麗娅一樣的神情。
徐遲又來了火氣,他沖上去将珊莎扒個精光。
這個過程珊莎還在掙紮,費了徐遲好大一番功夫。
徐遲看着床上絕美的胴體,擦了一把汗說道:
“我本來是個好人,是你逼我的!”
珊莎輕哼了一聲,在眼眶中打轉的眼淚終于流了下來。
徐遲一看到珊莎哭了,心裏又打怵,剛提起的興緻又被澆滅了。
他冷哼一聲,走上去,将光着的珊莎翻了個身。
珊莎這時候不掙紮了,隻是流眼淚。
徐遲坐在床沿,伸手抽了一下珊莎的屁股。
啪!
這一下徐遲用了三分力氣,但仍很響亮。
珊莎白嫩的皮膚上立刻顯露出來紅色手掌印。
徐遲心底嘀咕,哎呀這麽不吃勁啊。
啪啪。
他連打了兩巴掌,力道都減少了一些。
珊莎一臉古怪,忍不住問道:
“你幹什麽?!”
徐遲平靜說道:
“懲罰你欺騙我感情,我心裏想着娶你,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你卻是在騙我。”
他一邊說,一邊又抽打珊莎的屁股。
啪啪啪。
“還和艾麗娅組團來騙我,幸好我沒去找雪諾談娶你的事情,要不然又要丢臉。”
說完,他又抽了幾巴掌。
珊莎沉默下來。
徐遲繼續說着:
“我是個好人,我也不會強奸這種高難度活計,本來也就是吓吓你。”
他自說自話,一邊抽打珊莎的屁股解悶。
直到聽到珊莎的抽泣聲,他才停下來。
他走到床頭,瞅了一眼珊莎。
發現珊莎眼淚把枕頭都給打濕了,他心裏不禁心疼起來。
這時候他想起來,珊莎經曆過被小剝皮強奸的戲份,小剝皮就是将她翻過來壓在床上,從背後行事的。
自己現在的行徑肯定是讓珊莎回想到從前的痛苦回憶了。
想到這,他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就是讓你知道,欺騙别人感情的事情是會受到懲罰的。”
說完,他解開了幫助珊莎的繩子,将繩子揣在懷裏,一聲不吭地走向門口。
忽然,床上的珊莎跑下床,從背後抱住了徐遲。
徐遲一愣,他能感覺到有兩團軟乎乎的東西擠壓自己的背部。
享受了一陣後,他才開口問道:
“你幹什麽?”
珊莎抓住徐遲的胳膊,将徐遲轉個身。
沒等徐遲再發問,珊莎踮起腳尖,吻上了徐遲。
徐遲皺起眉頭,這珊莎又在玩什麽把戲。
吻着吻着,他舒展開眉頭,開始享受和珊莎接吻的過程。
兩人熱情地長吻,珊莎一邊拉着徐遲往床邊走。
走到床邊,珊莎伸手幫徐遲脫衣服。
随後,兩人坦誠相待。
珊莎将徐遲推在床上,竟然自己坐上去動。
徐遲張大嘴巴,感覺此時自己像是身在天堂。
“靠繼續騙我,不要停。”
完事之後,兩人躺在床上,珊莎倚靠徐遲的肩膀,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徐遲的胳膊搭在珊莎的肩上,手指輕摩挲珊莎光滑的皮膚,十分享受。
這時候,他心底又暗自嘀咕起來。
幸好沒用希什的辦法。
用迷藥迷暈珊莎,能有這享受嗎?
珊莎看徐遲賤笑模樣,忍不住伸手輕打了一下徐遲的臉,嗔道:
“又在想什麽壞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