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逸昊也沒客氣,接過玉佩,拉着瀾馨站在一旁,半蹲着親手給瀾馨系在裙帶上。宮逸昊又拿出四塊相似的玉佩,放在手中,用内力一震,化爲粉末,撒到地面上。“馨兒,這玉佩可别丢了。我可隻有這麽一塊呢!将來百年後是要與我們兩個一同合葬的。生同床死同穴,此生不負卿。”
宮逸昊當着上上下下上百人的面,親手給瀾馨系上代表着正妃的鴛鴦玉佩,鄭重地說着自己的誓言。不枉費衆人不遠千裏的前來賀禮吃酒,除了這一幕,竟然還能看見他們家主子榮王爺厚着臉皮讨要東西的一面。
“馨兒,這玉佩既代表了身份,也算是我們的定情信物,那馨兒你的信物呢?”
尼瑪,你還要不要臉。本來還有些緊張羞澀的感覺,一句話就被他給打散了。“信物……信物自然是有的。”嘴上雖然這麽說着,腦中思緒翻騰,給什麽好呢?
衆目睽睽之下,耍賴好像不太好啊!瀾馨糾結着,想了想,最後借着袖子的遮掩,拿出幾樣東西,一樣一樣的擺在桌面上。
瀾馨看了一眼,下面的衆人,很好,沒有什麽外人。
隻見瀾馨拿出來的東西,一把稻、一把黍、一把稷、一把麥、一把菽,也就是大米、黃米、小米、面粉和大豆。
“你送我唯一,我還你五谷豐登,可好?”
在場的人聽到瀾馨的回答時,都驚了一下,雖然心裏都明鏡是的清楚,主子訂親的這位姑娘,就是去年除夕宴上的那位姑娘,那位姑娘确實有些手藝,也很聰明。
知道内情的,尤其是從邊塞過來的那些将領們,都知道今年軍中能夠不缺糧草,雖然還沒達到人人都能吃飽的狀态,但至少沒有人會餓肚子了,每月還能吃上幾頓肉,可都是托了這位姑娘的福呢!
對于所以這位姑娘所說的五谷豐登,他們可是深信不疑的。那些不知道的,這些人就開始興緻勃勃的跟對方解釋,解釋完以後,其他人也是一臉崇拜的看向瀾馨。那種崇拜的眼神,絲毫不輸給看向宮逸昊的時候。
溫四爺看到這個情形的時候,既滿意,又自豪。至于溫家的三位少爺,更是如此。别人家的女兒最多就是說什麽精通琴棋書畫啦,偶有那麽一兩個擅長武藝的,都會被人所排斥。
看看他們溫家的女兒,随便一出手就是五谷豐登。再随便一出手,又是金山銀海。再再随便一出手,老有所依,幼有所養。所謂母儀天下,就應當如此才對得起這四個字的意義。
訂親沒什麽别的儀式,隻是互相交換了一下信物而已,然後就是向衆人介紹瀾馨的身份。“如你們所見,本王此生的唯一,就隻有馨兒一人,馨兒出自京城溫家,也是現在溫家唯一的嫡女——溫瀾馨。”
然後示意溫四爺繼續說話,“我溫家當年雖然也遭受了劫難,以至于我們溫家的嫡女遭到趙家的迫害,自幼便被送到偏遠山村,是被吊着命長大的。後來更是被扔進了深山老林裏面,僥幸活了下來。”
溫四爺對着榮王爺作了一個長揖,“榮王爺,我們溫家隻有這一個女兒,她前十二年活的如此之苦,希望王爺今後能許她一世安穩舒心。我們溫家雖然大不如前,可若是王爺您将來欺負了我們溫家的女兒,我們溫家也不是……”話雖然沒說完,但話中的意思卻表示的很明顯了,傾覆舉家之力,隻爲護住自家的人。護短啊!極度護短啊!
“四爺,請放心。此生我哪怕就是傷了我自己也舍不得傷馨兒半分的。”
“如此,甚好。今天隻是訂親,成親的事情就暫且不要着急了。瀾馨還小,不急。”
“自然,我還沒有準備好給馨兒給聘禮呢!馨兒自然要配全天下最好的聘禮,我從現在開始準備,待準備差不多,也就該成親了。”
難得有個可以給榮王爺放狠話的機會,可惜,這個場合,他們做哥哥做弟弟的,都不能說話,親爹幾句話就被拿說服了。
該互相送的禮,送完了,該介紹認識的,也都價紹過了,然後就開始吃吃喝喝,看戲看節目了,今天沒什麽事兒是比這件事更重要。
就連雪娘都安排輕舞曼舞她們排演了一隻情意綿綿的曲子,配上舞蹈,再加上之前從瀾馨這邊學到的歌。
聽了一陣子咿咿呀呀的戲曲唱腔,又看了兩段雜耍,輕舞曼舞的這個表演才可謂是閃瞎了大家的狗眼啊!新穎,好看,好聽。
就連瀾馨的眼睛都亮了幾分,很久沒看到這樣的娛樂活動了,戲曲唱腔,那咿咿呀呀的,真是聽不慣啊!也就雜耍還能看看,沒有了現代的一些編排,加上光景和音樂的配效,雖然視覺傷差了一些,不過聊勝于無嘛!
乍一聽見這充滿了現代風情的歌曲,瀾馨的激動之情,可想而知啊!激動啊、興奮啊!瀾馨目不轉睛地看着這個節目,宮逸昊将瀾馨的反應一一看在眼裏,馨兒喜歡這樣的節目,以後要多讓雪娘安排一下。
“主子,姑娘。屬下以這一曲《白頭吟》,恭賀訂親之喜,恭祝主子和姑娘白首偕老,永不分離。”雪娘從舞娘中款款走出,這時,瀾馨才發現,今天雪娘竟然也在舞娘的隊伍裏面,跪在一衆舞娘面前,恭賀到。
“這份賀禮,真是新奇,載歌載舞,說的就是這樣的吧!”瀾馨對宮逸昊說到。
“嗯,很好。賞!”宮逸昊一興奮,又忘了上次打賞的時候出的事情了,大手一揮,又是一句賞,嗯,就是不知道賞什麽了。
“好!好!好!這種表演好,雪娘你以後可以多排演幾個。反正你手底下也不缺人,正好可以讓大家都欣賞一番如此載歌載舞的美景。”宮逸晨不停的拍手稱好。
“大家喜歡就好。主要是主子和姑娘喜歡就行,我這也是借花獻佛了,這詞、曲、舞也都是從姑娘那裏學來的,改編了一番,才有現在這個表演。還希望姑娘不要怪罪我送的賀禮不誠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