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馨的回信,暗衛送出去,也不過才三天而已,就又收到了一封信,隻不過這一次,暗衛學乖了,找了個沒人的時候,主動出現找瀾馨坦白了。
“大小姐,主子的信。”
“嗯,拿來給我吧!”
夜二十把信教出去以後可算是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小命又保住了。前幾天被罰的情況還曆曆在目,胳膊腿上的酸痛感,現在好像還能感覺的到。
真不知道大小姐是怎麽想到這麽殘忍地法子的,想當初,他們在基地訓練,也沒疼成這樣啊!
瀾馨要是知道夜二十在想什麽,一定會再賞他們體會一次的。暗衛嘛,顧名思義,暗處的護衛,常年守在暗處,爲了能隐藏好身形,經常一蹲就是幾個時辰,身體肌肉雖然還算發達,但是好多肌肉得不到有效拉伸訓練,他們做這些動作,數量還那麽多,不疼才怪呢!
完全是超出正常數量N倍的,好嘛!
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正常數量做起來,應該跟玩兒似的。超多數量不說,還要一次性做完,那就絕對是折磨了……
瀾馨拿着信,避開嘉葆嘉禾,回到房間裏面,坐在妝台前面,小心地拆開信封,展開,一字一句地讀着,
“馨兒,這封信隔了三天了。上一封信你收到了沒有?有沒有給我寫回信呢?不過我猜,馨兒是個口是心非的家夥,一定會給我寫回信的。卻又不會承認,對不對?”
“你才口是心非呢!你全家都口是心非!”瀾馨摸着有些發熱發紅的臉頰,對着宮逸昊的信嗔怪。
“馨兒,一日不見兮,如隔三秋,如今我們已有十餘日未見,于我而言,不止是三十秋未見,已是半生。
蘭有秀兮菊有芳,懷佳人兮不能忘。”
“這家夥,這幾天是不是鬼上身了?怎麽甜言蜜語的還多到沒完了呢?真不想是他平日的作風。莫不是,就這麽十來日的功夫,突然就開竅了?平時可沒見他這麽多好聽的話。”瀾馨在妝台前面,一臉甜蜜的吐槽宮逸昊。
進空間,寫回信。再把宮逸昊的信收好。出門,對着夜二十的方向打了一個手勢後離開。
應該快到午膳的時間,一上午沒搭理嘉葆和嘉禾兩個小家夥了也不知道他們倆喜不喜歡那兩隻玩偶。
心情好,腳步也輕快了不少,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戀愛般的甜蜜氣息。
“小姑姑!”嘉禾眼睛尖,瀾馨的身子還沒全走進來呢,嘉禾就看出來了,叫了起來。
“嘉葆,嘉禾。”
“小姑姑。”嘉葆松開玩偶,一本正經的站起來,和瀾馨打招呼。
看着嘉葆和嘉禾一腦門的汗,“冬梅,怎麽也沒給他們兩個小家夥擦擦汗?要是被風吹着了怎麽辦?”
“大小姐,奴婢……”
“嘉葆,嘉禾。過來,小姑姑給你們擦擦汗,不然一會兒該生病了。”
“好。”
“好。”
瀾馨的招呼,他們還是不敢不聽的。别看他們兩個小,對瀾馨的名字,可是從小聽到大的。阖族上下就沒有人不知道瀾馨在嫡系心中的分量,哪怕是走失了十幾年了,也依然如此。
瀾馨從袖口裏面拿出帕子,給兩個小家夥一點一點的擦幹腦門的汗,“玩的高興嘛?喜歡這個嘛?”
“喜歡,喜歡。大大的狗狗,好漂亮,好可愛。”
“小姑姑,小姑姑。這個狗狗有名字嗎?”
“名字呀,還沒有啊~不如你們兩個給自己的狗狗玩偶取個名字,好不好??”
“可以嗎?可以嗎?”
“當然可以,這是小姑姑送給你們的,爲什麽不可以?”
“嘉葆是哥哥,嘉葆先給自己那一隻取個名字吧!”
“小白,叫小白。”嘉葆抱着自己的那隻白色的,想不都想,就決定了名字。
“爲什麽呀?它比你還大呢!”
嘉葆一副小姑姑你好傻好笨的眼神,看着瀾馨,瀾馨使勁的憋着笑,等着嘉葆的回答。
“小姑姑,我會長大的,它不會。小姑姑說了隻要我不挑食,以後會長的跟父親一樣高大的。所以小白一定沒有我大。”
“說的好像也是。那你如果還是挑食,那就隻好叫它大白,一直叫你小嘉葆了。”
“好的!”嘉葆鄭重地點點頭,心裏也暗暗下了一番決心。能不能做到,那就隻好看看再說了。
“小嘉禾,你的呢?名字取好了沒有?”
“嗯,小姑姑,我想好了兩個,不知道該叫哪一個好呢!”
“那嘉禾說說看。我們幫你選好不好?”
“好。元寶和陽光。”
“咦,爲什麽呀?”
“很形象。你第一個想到的是哪一個名字?”
“元寶!”嘉禾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就叫元寶好了。”
“嘿嘿。好。”
兩個小家夥,還有兩個剛有了新名字的小玩偶寵物,在毯子上面,玩的那叫一個暢快。
“大小姐,柳伯過來說,門房那邊有人找您,據說是從西津府來的。”
“有人找我?這才過了幾天啊?西津府那邊誰能大老遠的跑來?”瀾馨疑惑的問道。“冬梅,看着點。”瀾馨對着兩個孩子努了努嘴,帶着冬蕊往大門那邊走去。
“柳伯,外面來了幾個人啊?”
“一行有十來個吧!現在都在大堂裏面呢,老爺已經讓大爺過去了。”
“行,那快點走吧!我也挺好奇,會是誰巴巴的趕過來。”
瀾馨也沒來得及在換上一身衣裳,隻是系上鬥篷,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捧着手爐,快步往前院走去。
一進大堂,就愣住了。男男女女來的人是不少,可這都是誰啊?
“小妹,你過來了。”
“嗯,大哥。這是……”
“見過大小姐。”
“見過姑娘。”
姑娘,好長時間沒人這麽稱呼她了,能這麽稱呼她的,隻有當初在萬勝鎮出來的那幾個了吧?
“姑娘,我是虎子。”
“虎子?”瀾馨仔細地看了兩眼,呦呵,還真是。
“這一别就是一年多的時間,虎子長大了不少,冷不丁的,還真沒看出來啊!”
“咳咳!要叫大小姐。不得無禮!”旁邊一個看着像是個小頭頭模樣的人,對着虎子呵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