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美人兒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果然如冬梅所說,這樣的衣服,很襯托齊氏和文氏的氣質,原本隻能是個六分的容貌,這麽一穿,就變成了七分。
“快,快坐下。重新梳一下發髻,我敢保證,我的兩個哥哥一定會認不出來的。”
冬梅和冬雪一人幫齊氏,一人幫文氏。不過片刻的功夫,兩位高貴端莊優雅的美人兒就出現了。
“兩位嫂子,怎麽樣?可還覺得滿意?”
“真的好美啊!原來我還是挺好看的。”齊氏自言自語的嘟囔。
“大嫂說的什麽話,大嫂本來就是個美人兒,就是平時不怎麽打扮而已。”文氏笑着說,語氣中多少還帶了一點恭維。
畢竟,文氏是要在齊氏的眼皮子底下生活的,雖然是妯娌,可是人家管家啊!
“你還說我,你不是也一樣!原就生了一副好皮囊,這麽一打扮,就更好美了!”
“兩位嫂子,咱們還是别互相恭維了吧?出去吃飯吧!不然那兩個小家夥怕是要餓肚子了呢!”瀾馨扶額,女人愛美,真的是天性啊!什麽事兒都能忘啊!
三個女人一台戲,齊氏、文氏再加上一個瀾馨,這溫家老宅裏面的三位女主人,整日不是聊衣裳,就是談首飾。
不然就是逗着嘉葆和嘉禾玩兒,要是找不到人啊,就去青芷院,那就絕對沒錯了。青芷院的上空,總是充滿着歡聲和笑語。
瀾馨呢,也是天天變着法兒的給這一大家子人找樂子,今兒吃火鍋,明兒做新衣裳,後兒講笑話。
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四天,這天晚上青芷院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瀾馨在主院同溫四爺、溫瀾海、溫瀾河等人吃過飯以後,剛回到自己的青芷院,一推門,就被人抱住了,瀾馨想都沒想,手肘用力地向後怼過去,趁着他躬身的一瞬間,瀾馨掙脫了出來,繼續向來人攻去。
來人抓住瀾馨的手腕,抱進懷裏,“馨兒,是我。别打。”
“宮逸昊!你怎麽會在這裏啊!”瀾馨驚訝的說。
“怎麽,聽馨兒這意思,是不想我來看你?看來你這小沒良心的,是真沒想我啊!”
“嘁!整天那麽多事情,哪有時間想你啊!”瀾馨傲嬌了……
收回手,順勢依在宮逸昊的懷裏。
“怎麽這麽快到京城了?是提前出來了?還是連夜趕路了?”
“還不是因爲想馨兒了……”
“少說這些沒個正經的話,到底是什麽原因?”
“哈哈,馨兒莫不是忘了,再過三五日,朝堂就要休假了。雖然賜婚聖旨是什麽時候都可以,但,我想給馨兒最好的。”
宮逸昊牽着瀾馨的手,将房間裏的蠟燭點燃,坐在桌子旁,這時瀾馨才看清楚宮逸昊的樣子,眼下發青,臉頰凹陷,嘴角幹裂,胡子拉碴的,一看就是連夜趕路。
瀾馨不高興的白了他一眼,手卻是很老實的從空間裏面找出一條溫熱的濕毛巾,遞給他,“趕緊擦擦,醜死了!”
“馨兒嫌棄我了?”
“是啊!嫌棄死了,又髒又臭又醜的,誰稀罕你啊!”瀾馨一邊嫌棄,一邊心疼的看着宮逸昊,想了想,從空間裏面拿出一份熱熱的面疙瘩湯,推到宮逸昊面前,示意他趕緊喝。
宮逸昊也确實餓得很了,狼吞虎咽的,轉眼就把這一大碗地面疙瘩喝了個幹淨。
看宮逸昊的精神頭好些了,才繼續說,“你不是得跟着依仗一起回來嗎?依仗也到了嗎?”
“沒有,依仗明日辰時三刻進京。我這不是想你了,就趕了一點路。晚點我還要出城與他們會合,明日在進京。”
“還要出去?那你這一趟跑進來,就是爲了見我一面?吃上這麽一碗面疙瘩湯?”
“當然不是,還有點别的事情,要提前安排一下。”
“哦,那你快去忙吧!明日你進京了,我們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見面了嘛!這裏是老宅,總歸……還是不方便的。”
“馨兒,怎麽急着攆我走?”
“是,急着攆你走。留你做什麽啊?當奸夫啊!”
“馨兒雖然年紀小,可是也不能這麽着急不是?馨兒要是非着急的話,本王也不是不能配合一下。”
“着急個毛啊着急!幾天不見,你怎麽還這麽口無遮攔的?在别的姑娘家面前,也這樣?”
“怎麽會?本王也隻在愛妃這裏才會這樣。誰讓本王就喜歡看愛妃這副小模樣呢!”宮逸昊勾起瀾馨的下巴,挑逗着瀾馨。
瀾馨扭頭,從他手邊閃開,“既然你不着急走,我之前寫信同你說的事情,你怎麽想的?算算時間,那封信應該沒到肖潇那邊吧?你怎麽考慮的呀?”
“馨兒,你不與我說點貼心話也就算了,怎麽一見我就說這些事啊!”
“怎麽?你要是不想聽,現在可以走啊!去辦你的事情去。明天大張旗鼓的進城,還指不定要收多少荷包帕子呢!”
“啧啧啧,聽聽,馨兒還說不想我呢,這語氣酸的呦!”
“誰說的,我今天在房裏熏醋了,不行嘛?”
“好好好。熏醋了,熏醋了。”宮逸昊看逗瀾馨也逗得差不多了,才又抱着瀾馨,說起正事兒,“這件事,我沒什麽意見。馨兒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隻要馨兒開心就好。肖潇那邊,沒什麽,你不理他就是了!他現在……我估麽着應該沒時間想這些。”
“嗯?這話怎麽說?”
“年底這麽忙,他怎麽還有時間想這個。再說了,他也不敢同你争不是?”
“哈哈,你還不如直接說,他現在忙着數銀子呢!”
“呵呵,是這個意思。就是這個意思。馨兒臨行前,不是還給他安排了不少的事情嘛?”
“也是,我都忘了。你怎麽把京郊的那個莊子給我了?那可不是一般的莊子啊?我讓人去打聽了,也讓人去看了,那莊子裏,有河有湖的,還有兩個山頭呢!良田一千四百多畝,佃戶就三百多戶。”
“那是父皇賞的莊子,穆管事也是父皇身邊的老人了,這處莊子離皇陵比較近,穆管事留在那裏也是想守着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