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露在春花上來了,自己就很有眼色的下去了。
春花沒教一樣,喜兒都會驚奇不已,而這種情況,在美妝鋪子的二樓,随處可見。春花教的,都是給喜兒準備帶走的東西,不然拿走的時候,說說不通啊!
喜兒也是明白的,小手一揮,“就你剛剛說的這幾樣,每樣都給我家主子拿上一瓶子,我要主子要是用好了,一定少不了你們家的好處!”一副财大氣粗,又高人一等的樣子。
“好,那還要請姑娘多替我們說說好話。”春花将之前瀾馨吩咐準備好的東西,裝進提前準備好的盒子裏面,外面又用布袋子裝好,方便提着。兩個人下了樓,走到夏碧夏柳面前,大大方方的将春花手中的紙張交給夏碧,“姑娘,銀錢都是在這裏結算的。”
喜兒早就得了輕煙的吩咐,要正常給銀子,還要給的人盡皆知,兩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明明裏面的東西,要比單子上多得多,她倆又不傻,主子怎麽吩咐怎麽做就是了。反正來了她們這個美妝鋪子的人,誰買的東西多了,都有這麽一個盒子,一個布袋子,也沒什麽可引人注意的。
要說區别,就是盒子和布袋子上面都有美妝鋪子的花樣……
“姑娘,您選的這些東西,一共是二百六十七兩銀子。”
“喏!”喜兒一副有些心疼的模樣,拿出三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又有些惡狠狠的說,“哼!花了本姑娘這麽多銀子,回去我家主子要是說不好,你們就等着關門吧!非把你們鋪子給拆了不可!”
春花也不惱怒,笑着說,“姑娘,放心。你沒這個機會的,你家主子一定會喜歡的。”
就這樣,春花今天的一件大事,算是辦完了。
喜兒提着東西,繼續招搖過市,也沒人敢招惹就是了,喜兒随意漏漏宮裏的腰牌,也就沒人敢打她的主意。喜兒又買了些針線、點心一類的東西,就回宮複命去了。身後跟着的尾巴,自然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啊、不對,是各找各主子。
回宮以後,喜兒拿出一堆的東西,放在輕煙面前,叽叽喳喳的說着怎麽用怎麽用的,可是拿着拿着就說不下去了,香薰蠟片拉出來了,好幾樣,她沒聽鋪子裏的人說過怎麽用啊!
輕煙也沒多問,隻是和姑姑拿起來一樣一樣的看,順帶着分析一下用處。想壓裙的蠟片,一下就能看出來,還有種可以點燃的也是明顯,那麽明顯的棉線頭,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姑姑,這個還真是好聞呢!”
“嗯,确實好聞。娘娘,您看,這個是什麽,還是透明的,顔色也好看。”
“這個我知道,我知道,這個叫精油皂,用來淨面,洗身子都行,唔……啊對,可以保持肌膚水嫩。”喜兒點點頭,“嗯,是這麽說的。”
輕煙這邊自是不用多少,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在加上有喜兒在一邊解釋,倒是也基本都弄明白是做什麽用的了。
春花她們在鋪子裏頭忙了整整一天,中午連口飯都差點沒吃上,上午還基本都是些普通婦人或者是一些體面的婆子什麽的,下午各家小姐們好像就得到消息了似的,一連來了好幾位,好在有春花和春露在,倒是也沒亂了套。
要說今天最可憐的,莫過于瀾馨了,抓心撓肝的想去看看,這可是她在京城的第一家鋪子啊!!第一家啊!!被冬梅冬蕊緊迫盯人走不開不說,秋韻這一天,流水一樣的吃食不斷地送到瀾馨面前。
僅用了一天的時間,秋韻就成功的登上了瀾馨心裏的那份黑名單……秋韻不以爲然,再次端着和溫瀾河一起研究出來的藥膳,出現在瀾馨面前,瀾馨苦着一張臉,“秋韻啊,你家小姐我的肚子可不是無底洞啊!你這是喂豬呐!喂豬呐!還是喂豬呐!”
現在溫家上下,都給秋韻撐腰,所以秋韻一點都不怕瀾馨賣可憐,爲了大小姐的身體好,絕對不能怕!“大小姐,奴婢也沒法子啊!藥膳本來就更慢一些,還要求味道好,那您就隻能多吃一些了。”
跟在後面進來的齊氏,“小妹,這個你可誰都怪不着,誰讓你喝不下進去藥呢?”
“啊啊啊!”瀾馨一臉抓狂的,“大嫂,好嫂子,你這會兒肚子也餓了吧?要不你……吃點?”
“可别,我可不上你這當。我可是吃完了才過來的,就是過來盯着你吃飯的。”齊氏直接把瀾馨的話給堵死了,“你這招,嘉禾都不用了。”
“秋韻,我要吃山楂羹。”
“大小姐,山楂羹吃多了傷脾胃,您最近不能吃。”秋韻一闆一眼的回答,一口回絕。
“秋韻,你可是我的大丫鬟啊!怎麽能不幫着我呢!”瀾馨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想唬一下秋韻,讓她别在流水一樣的送吃食給她了。就算像她說的,藥膳見效慢,要多吃一段時間,可是也不能一天不斷流的吃啊!瀾馨敢保證,不用說吃上一段時間,最多吃完今天一天,明兒她就得厭食了。
“奴婢自然是大小姐得丫鬟,不過爲了大小姐得身體好,還是請大小姐吃了吧!等大小姐身體好了,要打要罰,都聽大小姐得。”
不軟不硬得碰了一顆釘子,瀾馨有一種一團打到棉花裏得感覺。咋就沒發現,秋韻還這麽噎人呢!
瀾馨看了看天色,恨恨地說到,“我不管明兒是誰來,反正明兒我隻吃三餐,什麽茶點零食什麽的,都給拿的遠遠的!”然後拿起勺子,狠狠地舀了一勺子粥,就好像在吃人一般。
齊氏看着瀾馨吃完飯,回到自己的院子裏,晚上同溫瀾海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笑得那叫一個前仰後合,“世子爺,小妹,真是太……哈哈……太有趣了,這秋韻不過就是多給她做了幾樣吃食,就一臉苦大仇深的,不知道的,還以爲秋韻怎麽惹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