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高考将會進行靈根測試,這是權武從劉祭酒那裏得到的信息。
其實見到韓楓使出的風刃之後,權武也曾經上網查過資料,雖然突破武者之後,氣血就能外放,達到以氣傷人的地步。
但那風刃明顯不同于武者的氣勁,更何況韓楓距離武者的境界還差的遠,要不然也不會和權武打得旗鼓相當。
别看權武的力量、速度這些身體素質不在武者之下,甚至現在比鍛體一重的武者還要強,但是骨骼的硬度,肌肉的韌性都無法相提并論。
如果一個和權武力量差不多的武者,和他拳腳撞在一起,雖然兩人受到的沖擊力差不多,武者也會後退,但權武隻怕骨頭都碎成了粉末。
這就是差距,權武現在就像是拿着大錘耍的小孩,巨大的力量控制不好還能傷到自己,他的戰鬥力還是不能和武者相比。
所以權武隐隐覺得韓楓隻怕就是身上具有靈根的人,甚至已經開始了修煉道法,至于道法的來源,也很簡單不是發現了上古的遺迹就是身上帶着系統。
權武正在琢磨韓楓的事,劉鑫卻捅了捅他,興奮地說道:“武哥,今天拿到頭名獎品還有一顆氣血丹,武哥知道什麽是氣血丹嗎?姥姥,一顆就要五十萬,鎮裏還真下血本,怎麽樣我們整不整?”
“氣血丹?哥哥還有兩大瓶。”權武真想diss一下劉鑫。
不過這可不能洩露,就算劉鑫也不能說。曹破天現在已經把完整的武者突破經驗都發到了網上,自然也将武者晉級的條件也說清楚了。
資質再渣渣的人,晉級需要的氣血丹也不可能超過三顆,鍛體液也不可能超過十滴,要不然活活被氣血丹和鍛體液的狂暴能量給活活撐爆體了。
傻子也知道江哥怎麽可能會爲了給自己晉級,準備這麽多丹藥,再聯想到他的身份,權武還能不清楚這批資源是來路不明的黑貨嗎。
劉鑫卻不打算放過炫耀的機會,繼續在叨叨:“武哥,别看你是學霸,不過這種富二代才知道的知識你有先天缺陷,也就我能不計辛勞給你科普,氣血丹别看就和氣血丸差一個字,但卻是天差地别,兩者有九點差别。。。。”
這段時間權武有了一個免費的老師,劉祭酒完成了各地預考的巡查任務,主動到了權武這當起了權雨的輔導老師。
權武怎麽可能放過這麽一個經驗庫,所以這段時間也惡補了不少武道的基礎知識,這些可不是學校裏能學到的。
比如氣血丹和氣血丸的區别,他就聽劉祭酒說過,丹爲寶,丸爲藥,一切能成爲丹的藥物,都起碼得是入品的。
也就是能歸入到天地玄黃四級的修煉資源,其實這氣血丹也就是最低一級的黃級丹藥,但普通人也很難得一見,看似五十萬的标價,但是有價無市,在聯盟藥房中才有出售,而且武者也隻能限量購買。
“那今天怎麽排名呢?”權武打斷了滔滔不絕還在炫耀劉鑫。
“第四點差别。。。。呃,”被打斷的劉鑫幽怨地瞟了權武一眼,說道,“合着武哥剛才老徐說的你都沒聽?就是按訓練營的成績,分成上下半區,各決出十名,然後二十人放一起決戰,最後十名還能站起來的人就是前十,老徐說這是爲了培養大家的狼性。
不過,不是哥說你,小武你這些天就沒參加訓練營的日常考核,排名可不理想,估計是和我一樣分在下半區了,沒事哥罩着你!”
“猩猩你不是不打算高考,怎麽還要參加排名賽?”權武嘿嘿冷笑道。
“小武你這個思想很危險呀!哥和你說身爲武者不在戰鬥中生存就是,怎麽能有退縮的心。
當然能和武哥你并肩作戰是我一直的心願,再說這不是有獎品嘛,不拿白不拿。”劉鑫武哥小武之間切換叫那一個娴熟,也不怕得精神分裂。
權武又DISS了他一番,貪财就直說。
不過鎮上安排這麽一出,權武也是摸不着頭腦,這要是有種子選手受傷影響考核,老徐不擔心受挂落?
他哪裏知道,老徐在劉祭酒要提名他當優秀教習之後,其實已經打定主意辭職了,正好韓楓見權武居然拿到了外卡繼續高考,心裏覺得不爽,就暗示老徐搞他一次,老徐就想出了這個辦法,雙拳難敵四手,他就不信權武能從混戰中出來。
何況這次比賽的獎品豐厚,老徐難免也有私心,他早就暗示自己的侄子,在比賽中給權武點顔色,同時也讓他提前準備,獲得好處給老徐分一杯羹就行。
“武哥,你看我料事如神吧,你果然分在下半區。”劉鑫看着剛出來的賽程,得意地拍拍權武的肩膀,說道。
“廢話,這幾天我在家準備突破武者,壓根沒參加考核,能排名靠前才有鬼。”權武暗道。
很快考生看完分區情況,其實自己的情況誰都清楚,也不會有人意外,平靜地走進了各自分區的比賽場地。
這是兩個巨大的角鬥場式的場館,長寬各有兩百米,足有幾個足球場大,三百多名考生在裏面顯得極爲空曠。
顯然大家都已經商量好了,進入場地之後,幾乎都組成了戰鬥小隊,這種混戰中,個人力量再強總會有失手的時候,組隊刷成績才是王道。
“武哥先幹哪隊?”劉鑫躍躍欲試。
“你覺得你一個能打幾個?”權武問道。
“這個,那我還是再看看。”劉鑫讪讪說道。
和他們存一樣心思的不少,智商低的不可能通過預考,都想着别人先動手撿便宜。
“徐老大,權武那小子分在了下半區,看來碰不上了。”
這時上半區的賽場,一個考生正和徐金江彙報,徐光頭可憋着勁要在排位賽找回場子。
“不會,權武的實力在上半區沖出了不難。”徐金江搖了搖頭說。
手下卻是神秘一笑,低聲說道:“徐老大我可聽說了,有人要聯合起來搞他,他要想出線恐怕難。”
徐金江慢慢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