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武用一通忽悠總算把大家對自己成績的疑惑,成功消除了,正得意的工夫,忽然邊上一個聲音幽幽說道:“放榜了,權武狀元記得我們的約定,今天下午别爽約。”
“一定一定!”權武正想着圓謊的事,就順口接了一嘴,擡頭卻看見了曹昊。
“靠,我就這麽一說!”他心裏暗暗叫苦,也不知怎麽就得罪曹小妞了,但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就答應了下來,想推都推不掉了。
權武見沒法推了,也就隻好這樣,那就寒暄幾句吧,于是問道:“曹兄,考的怎麽樣?”
“哼!”曹昊冷冷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什麽人呀!好心關心一下而已。”權武看着曹昊的背影嘀咕道,扭頭就看見了榜文上,自己名字下面一行字。
“第二名:曹昊!”
“靠,原來爲這個!”權武臉都綠了,難怪說武無第二,看來這狀元真不好當。
“武哥,牛逼,這小妞長得真水靈,你到玄都沒幾天就勾搭上了這種極品。”徐金江小弟湊了上來一臉羨慕。
“什麽眼神,那是個男的。”權武不屑地說道。
“男的!”小弟嘴巴長得可以吞下一顆雞蛋,不過馬上一臉陶醉,“就算是男的看着也舒服,真想摸摸他的小手。”
“滾蛋!”權武一臉惡心地把他一腳踹開,掏出紙把自己的手擦了又擦,我說你說歸說怎麽還上手就摸。
被曹昊這麽一攪擾,大家的興緻也降低了不少,本來還想拉着權武這個新晉的狀元公去慶祝一番,但想到下午的擂台隻好算了。
這麽一折騰天已經大亮了,大家擁着權武回到了賓館,賓館老闆聽說店裏出了狀元也是高興,這可是最好的廣告,這下算是撿到寶了。
老闆趕緊讓人準備了大紅紙,磨好了墨舔飽了筆,就要用他幾十年沒機會施展的書法,寫上喜報貼到大門上,他還制定好了詳細的宣傳推廣計劃,要利用網絡資源把消息推廣到全玄武。
老闆甚至想好了把賓館名字也改了,就叫狀元館。
要知道這可是百年難遇的好事,以往的狀元哪個不是世家宗門出來的人,在玄都還能沒有固定的地方住,再不濟也得是到七星八星級酒店住,什麽時候輪得到經濟型酒店。
老闆一陣激動,覺得這是上天賜給他崛起的機會,誰說六十的人就不能二次創業,比起八十挂帥的姜太公,還是小夥子嘞。
“等一下!”
老闆展望宏偉藍圖的時候,被人打斷不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暗道,不管是誰打攪勞資發财必須幹死,然後給對方端茶送水好吃好喝招待。
因爲他看見打斷自己的人是權武,馬上滿臉堆笑。
“權同學,請問有什麽事嗎?”老闆笑道。
“這個,我這人比較低調,不喜歡出風頭,這個宣傳就不用了。”權武努力擺出風淡雲輕的高人風範。
“權同學,現在社會當隐士可成功不了,舉個簡單的例子,你出名了進了武大,就有機會被導師注意到,那修煉資源還不滾滾而來。”老闆耐心地爲權武同學分析道。
“呵呵!”權武。
“這都是爲了您好!”老闆繼續苦口婆心。
權武繼續打着哈哈,老闆急了起來,要是沒他同意,老闆這麽做就是侵犯名譽權,把賓館賣了都不夠賠的。
但是無論老闆怎麽講事實擺道理,權武同學就是态度堅決,老闆忽然明白了什麽。
“我說權同學,你不會是要錢吧。”老闆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不是不想給錢,但給少了就是罵人,給多了,他也擔心對方見到錢多胃口更大了。
“讀書人的事怎麽能談錢,俗氣!”權武義正言辭地說道。
老闆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不談錢,談啥都行。
“還是談談股份吧。”
權武一句話好懸沒把老闆整地上,這狀元郎胃口也太大了,居然要股份。
“咱明人不說暗話,”權武收起笑容,嚴肅起來,“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我這狀元郎意味着什麽,幾十年第一個貧民窟裏走出的狀元,這事件的轟動性可以炒作一下吧。
之前我可是差點預考都沒通過,住進你的店之後,才突飛猛進,一舉成名。你就說說這個廣告效果,會比你在玄武電視台投放廣告差?”
老闆闆着指頭算賬,玄武電視台廣告費用那是千萬起步,說起來給股份也不算虧,關鍵是對方要多少。
見到老闆有點心動,權武笑笑,接着說道:“我也不白要股份,出了我的名字你随便用,我拿出現金五百萬,要你十五個點的股份。”
這賓館雖然在寸土寸金的玄都,地段卻是一般,規模也不大,固定資産也就在五千萬上下,加上其他設備啥的,估計撐死了五千萬出頭一點,而且如果真的有人買,還有個資産折舊。
所以權武用五百萬現金入股,還有狀元品牌加持,其實倒也不算多高。
老闆别看身家五千萬,但要一下子拿出五百萬現金也困難,有了這現金他的推廣計劃就更有把握了。
“行!”老闆也是果斷的人,見到這樣的機會也不想放過。
兩人很快就達成了意向,現在簽合同都再聯盟的官方網站上進行,有電腦審核合同,也不怕有人在合同上設置陷阱,所以效率很高,不到一小時兩人就簽完了合同。
“合作愉快!”兩人各取所需一派和氣。
權武其實這麽做也有考慮,從江哥那裏得來的錢終究要洗白,正好借這個機會給權雨留下一份日後的保障。
雖然他已經是狀元,但靈根的陰影始終都在,考不上武大,他決定就和劉鑫一樣去妖獸戰場混了。
權雨雖然現在有了個師父,前途看起來不錯,但世事難料,有了這個賓館股份,權雨至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他也可以放心走了。
做完這些,權武吃完飯,在房間靜靜坐着,雖然沒有入定,但身體狀态在不斷攀升,終于到了最佳狀态,他猛地起身,推門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