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武坐第一排自然走在最後,他慢慢跟着人群往出口走去,一路都在琢磨着校長剛才的話。
是的剛才那衣着随意的中年就是,武都仙大的校長,尚雲峰。鍛體巅峰的存在,是玄武星數得着的高手。
權武相信自己絕不是什麽錯覺,尚雲峰對自己特别關注。
可他一個鍛體四重的武者,關注自己幹什麽,何況自己還是以照顧形式特招進來的。
和權武一樣沒有靈根的幾個武科學生,排名可都是最後,隻有權武一個人排進了前列,還是第二,要說是因爲自己是高考狀元,學校給予特别照顧,這話權武自己首先就不信。
都說了聯盟準備全面推行仙道修煉,據劉祭酒說,其實武大的導師包括老生,早就開始了修煉,聯盟從上古遺址中發掘出來的修仙功法。
之所以在武都破例設立武科,不過是爲了留下一顆種子,讓武道傳承不至于斷絕而已。
居然大局都已經是如此,怎麽可能自己一個小小的狀元身份就改變。
還是那句話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權武暗自警惕起來。
正想着權武已經來到了後勤處,開始排隊領取這個月的修煉資源。
“權武,排名第二,本月資源爲,氣血丹一顆,養氣丹一顆,氣血丸十顆,鍛體液三滴,仙大點十點。”
權武聽到這裏心裏就是一樂,這土豪學校,光丹藥就應該價值百萬以上,加上仙大點總價值絕對在兩百萬以上,放到黑市賣翻番都沒有一點壓力。
在周圍同學羨慕的眼光中,權武領取了資源,回到了别墅。
咚咚咚!
他剛回屋,房門就被敲響了,打開一看卻是曹昊。
權武有些奇怪地把曹昊讓進屋裏,曹昊主動上門倒是稀奇。
“權武,你那個養氣丹用不上,換不換?”曹昊磨蹭了半天吞吞吐吐地問道。
權武其實也是第一次聽說養氣丹,但看曹昊的神情應該不簡單。
“這個,我自身修煉也不富餘呀!”他裝作爲難地說道。
曹昊聽他這麽說卻笑了:“你是不知道養氣丹是什麽吧?”
被揭穿後,權武卻沒有一點尴尬,擺出了一副反正是你來求我的架勢。
要求人有啥辦法,曹昊隻有捏着鼻子認了。
“這個養氣丹其實是練氣期的修士溫養經脈用的丹藥。”說到這裏曹昊表情尴尬。
他是知道權武體内沒有檢測出靈根,自然也就不能進行仙道修煉,這養氣丹對他來說就沒有用。
不過知道歸知道,打人不打臉的道理曹昊更知道,這實在有些違背他做人的原則。
隻是這養氣丹是聯盟剛剛研制成功的丹藥,世家暫時也沒有渠道搞到手,目前隻有仙大這個唯一的取得的途徑。而他又在練氣三重壁壘上停留了好久,急需養氣丹來溫養體内靈氣,所以才會舔着臉來求權武。
“你的意思就是我用不上呗!”權武卻滿不在乎地說道。
“不好意思,”曹昊尴尬地搓着手,又道,“養氣丹雖然價格和氣血丹一緻,但是因爲供不應求,黑市已經炒到了兩顆氣血丹換一顆。如果你肯換,我再加二十萬現金,你看行嗎?”
權武暗自好笑,這曹昊雖然聰明,但到底是世家子弟缺少了些在社會摸爬滾打的經曆,哪有人做生意先把自己底牌暴露出來的。
要不是權武另有打算,其實是不介意把養氣丹換給他的。
“抱歉,我雖然用不上,但我妹也需要,所以。。。。”權武說道
“哦,了解。”曹昊雖然沒談成交易,但也沒有怎麽失落,本來他就沒抱什麽希望。
曹昊猶豫了一下,又道:“權武,其實你覺得尚校長爲什麽把你安排進新生一号别墅?”
權武經過一天的觀察其實也發現了不對,并不像他想的那樣,新生個個都是住豪宅,其實也隻有排名前一百的有資格住在沿湖的别墅。
排名靠後的新生甚至隻能住多層的公寓,怎麽看都像是對自己特殊照顧。
權武搖了搖頭,他自己自然是知道和尚雲峰沒有任何關系,唯一可能就是劉祭酒認識尚雲峰替自己說情了。
但看到今天發放的資源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什麽人情能值一個月幾百萬?
曹昊繼續說道:“我聽我姐分析過你的情況。聯系武都仙大特招了幾個武科學生的情況,我姐說了一個靈前時代地球的理論。
那時人們喜歡吃沙丁魚,尤其是活魚。市場上活魚的價格要比死魚高許多。所以漁民總是想方設法的讓沙丁魚活着回到漁港。可是沙丁魚,生性喜歡安靜,被抓後就在魚槽待着不動。所以雖然經過種種努力,絕大部分沙丁魚還是在中途因窒息而死亡。
後來有人想出了一個辦法,在裝滿沙丁魚的魚槽裏放進了一條以魚爲主要食物的鲶魚。鲶魚進入魚槽後,由于環境陌生,便四處遊動。沙丁魚見了鲶魚十分緊張,左沖右突,四處躲避,加速遊動。這樣沙丁魚缺氧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沙丁魚也就不會死了。這樣一來,一條條沙丁魚活蹦亂跳地回到了漁港。這就是鲶魚效應。”
曹昊說完看了權武一眼,權武哪裏還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合着尚雲峰把自己當成了攪局的鲶魚,讓自己攪動武都仙大這個魚槽,好讓新生有動力修仙。
“既然都認爲仙道威力遠超武道,那他就不怕我這條鲶魚攪不渾水嗎?”權武語氣中帶了一絲譏諷。
曹昊笑道:“其實尚校長這麽做也是有道理的,不能築基修仙終究是一場空。
所謂煉氣九重天,沒三重是一個大境界,分爲低中高三個境界。其實練氣中期以前,修士的戰鬥力是不能和武者相比的。
所以你現在的實力說是武都仙大新生第一人也不爲過。”
說到這裏,曹昊忍不住捂着眼睛,怎麽覺得眼睛隐隐作痛起來,連自己這個突破武者的練氣三重的修士,都被權武幹成了熊貓,還有誰能抵擋住他。
權武卻哈哈笑了起來:“好,就讓我當一條鲶魚,如果不怕我把魚槽撞個大窟窿的話,呵呵!”
曹昊聽到的他的笑,怎麽覺得背後發涼,居然有點爲尚雲峰擔心起來,這個念頭一起,他自己都笑了,那可是鍛體四重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