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武拉着武霸山賠償,當然最後也沒真要到一千多萬。
趙立實在看不下去了,刀不過豁了一小口,也不是不能修,花個十來萬就能解決的事,就算加個最新款的武者多功能包,撐死了也就二十萬。
權武最後好像很不情願地接受了這個賠償方案,口中還嚷嚷着:“趙老師,我這可都是給你面子,損失這麽大到哪裏說理去。”
賺了一倍還損失,趙立氣得揮手讓他趕緊滾蛋,權武笑嘻嘻地問道:“那我們第一的獎勵呢?”
趙立是被氣糊塗了,把這茬忘了,用最快的速度把獎勵給了權武,他實在不想看到這張胖臉了。
“來拿着。”權武三人找了個僻靜地方就開始分戰利品。
妖獸材料還要經過專業估值,錢才會打到賬戶上,還要過一段時間,所以這次分的是頭名的月考獎勵。
按約定,權武先把曹昊的那份給了。
然後他拿出三顆氣血丹,兩顆養氣丹遞給了杜悠然,這妹子看着軟軟的,關鍵時刻不慫,還能挺自己,權武也不小氣。
“太多了,不是說好你給我一顆養氣丹就可以了嗎?”杜悠然卻有點驚慌地說道。
“别理他,他這次賺大了,還在乎這些,給!”曹昊卻冷冷地說道,也丢給杜悠然一個小包。
杜悠然一看卻是三顆養氣丹,兩顆氣血丹,給的比權武還多。
杜悠然這下更慌了,權武探頭一看也樂了,曹小妞大氣。
“悠然,你昊哥養氣丹比我多多了,多拿幾顆算啥,這次你出力不少,這都是你應得的。”權武說道。
“我也沒幹什麽,獵物都是你們打的,我就是偵查了一下,這也太多了。”杜悠然說道。
“好了,别客氣了,下次我們還要合作。”曹昊還是一臉冷酷。
但杜悠然聽了卻是心中一暖,也就沒再客氣收了下來。
“那個。。。”杜悠然走後,曹昊張了張嘴,卻最終沒問出來。
他其實對權武長刀的來曆很好奇,但誰沒點秘密,他想了想還是選擇了沉默。
這點讓權武很滿意,朋友之間就該互相信任,權武并不是不信任曹昊,隻是這事關系太大。
那天權武拿到銳金狂刀後,本來想當場就扔了,但忽然感覺到胸口挂着的那滴神秘液體卻忽然發燙。
他意識到神秘液體的變化應該與手上的長刀有關,就不敢輕易放手了,随便找了個理由就把刀留下了。
到了晚上,權武才重新拿出刀來,仔細查看了一番。
他一查看不要緊,差點以爲自己突破成爲武者了,一股如同氣血的暖流順着他拿刀的手,就進入了胸口的神秘液體。
液體在他氣血溫養了這麽久之後,逐漸和他産生了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所以權武很敏銳地察覺到了液體的變化,又大了一圈,甚至比上次吞噬氣血玄兵後變化還要明顯。
但是他手中的到卻沒有發生什麽變化,隻是重量略微減輕了一些,但變化并不顯著。
而且權武感覺到,刀中蘊含的神秘物質,似乎和他的神秘液體是同一種東西。
他其實并沒有猜錯,刀中正是蘊含了一絲神秘的液體,這其實是煉制這把刀時,煉器師不小心,把被礦石包裹的液體加了進去。
當時他自己都沒發覺,隻是刀造好後發現比其他C級合金制造的刀重了不少。
不過這種異常并沒有引起煉器師的注意,還是把刀交給了武雲。
武雲拿到刀後經過一段時間使用卻發現刀變輕了,他怎麽都找不到原因,也隻好作罷。
後來随着他實力的提升,發現這刀除了鋒利之外,其實強度這些都不行,這就有點雞肋了,萬一在激烈的戰鬥中折斷了,反而得不償失,所以就傳給了侄子武霸山。
這才會落到權武手裏,權武發現了刀的改變,也就不急着處理,反而挖了一個坑把武霸山給埋了,這才能從他那裏坑來一千仙大點,這可比自己掙快多了。
。。。。。。。。。。。。。。
權武已經記不得自己星河的第幾天,他有了武雲那裏坑來的一千仙大點,加上這次考核第一名獎勵的一百多點,倒是奢侈了一把,開通了一次無限時模式,除非自己退出,系統不會因爲時間到,而讓他下線。
權武這次倒是要看看,自己的極限。
他不知道有沒有人像自己一樣進入星河世界這麽遠,但是他知道以他能查到的資料來看,在星河世界中連續生活的最高紀錄是十二天。
但他現在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紀錄,如果是在外面隻怕早就被人發現了,但是這是在武大,最不缺少的就是修煉瘋子。
所以管理機房的工作人員,隻要不欠費,誰又會管有人聯機了多久。
權武在星河裏,一路向西,不要問爲什麽要向西,反正無數小說裏都是描述機遇在西方。所以他其實是胡亂選擇了一個方向。
他碰到妖獸就獵殺,吞噬妖獸氣血精華,遇到靈藥就采了吞服,然後就是修煉大力金剛掌和風神腿。
大力金剛掌第三招返璞歸真也逐漸領悟法門,似乎隻是缺少一個突破的契機。
而風神腿也從入門的境界提升到了精通,速度陡然提高了一倍,每天前進的距離更長,他估計自己至少已經深入星河世界六七千公裏了。
他的氣血也不斷達到極限,又被壓縮得更加緻密,完成了第六、七、八次淬體,但第九次淬體卻像是遙望的遠山,看着很近,但卻似乎怎麽都夠不着。
随着深入星河世界,他發現妖獸的等級越來越高,就連黃級高階的妖獸也已經逐漸看不到,看到的基本都是是黃級巅峰,他也變得謹慎起來。
雖然又完成了三次淬體,他的實力比起月考來說又增長了很多,但對于氣血強度相當于人類鍛體三重的黃級巅峰妖獸,他也沒有把握,隻有繞着走,這麽一臉他氣血提升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這天他正往前走,卻感覺到空氣裏彌漫着一股濃烈的水汽,舉目望去卻是不由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