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知道和權武硬抗肉身,隻有找虐的份,急速向後飛去。
築基修士的速度何等驚人,生生在擂台上劃出一道殘像。
權武還是登天梯一步踏出,一步可登天,何況隻是區區擂台。
竟是和縮地成寸的神通一般,好像破碎虛空,一步已經到了韓楓面前。
“第三拳!”
權武登天梯踏出之際,體内氣血也跟着腳步急速運轉,人到拳到,水到渠成一般拳頭已經砸向了韓楓臉上。
咚!
韓楓已經來不及祭出靈氣護盾,隻好凝聚護體罡氣,硬生生用臉接下了權武的拳頭。
不愧是築基高手,臉居然這麽硬,不過還是被一拳打成了豬頭。
韓楓被一拳打飛出去,一對風翼扇動,卻是穩住了身子,停在了擂台外的空中。
“三拳搞定,不好意思還有三腳!”權武大喊道。
忽然踏空而行,使出登天梯,停在了韓楓上空。
蹬蹬蹬!
權武一腳蹬在韓楓胸口,雙腿化作一道殘影,連綿不絕地踏在韓楓胸口。
“你騙我!”
韓楓的聲音是從地底下發出的,權武一瞬間不知道踢出多少腳,生生把他踩進了地闆裏,整個人都埋了進去。
“不好意思,實在是你的站位太風騷,那角度絕了,完美契合我的出腿角度,一下沒忍住,抱歉!抱歉!嘿!”權武說完又狠狠來了一腳,徹底把他送進了地下。
“停!”裁判不幹了,都下擂台了你還不收腳,當我是哈喽凱蒂呀。
權武悻悻地收住腳,低頭一看鞋子上還沾滿了泥土和鮮血,他嫌棄地韓楓身上擦幹淨了才從坑裏出來。
“第五場,平局!雙方各是兩勝兩負一平,武大、玄大本場比賽平局!”裁判面無表情地宣布道。
瓦特?你眼睛瞎了,沒看到我都把韓楓踩進地下了這還平局?黑哨,一定是黑哨!
權武捅了捅趙立,說道:“趙老師,人家擺明了坑我們武大,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一句話我就上去扁他。”
趙立充滿幽怨的眼神看着權武,一個頭皮就削了過來。
“叫你浪!你把他打下台就算了,自己跟着下來算怎麽回事?”趙立沒好氣地罵道。
也難怪他生氣,好好的一場勝利最後鬧了個平局,本來已經鎖定了冠軍,現在倒好,還要看明天,玄大和仙大聯隊第三場比賽結果才能确定名次。
“這都行?”權武也沒脾氣了,誰讓自己打的興起,完全忘了這茬。
不過能暴揍韓楓一頓,就算平局他也認了,這時曹昊已經被人送出場養傷,權武也想着趕快離場去看他。
他經過通道時,忽然覺得背上像被針刺了一樣,他扭頭看去,卻看見何濤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看我幹啥,擔心自己明天的比賽吧!”權武用口型說道。
何濤卻是翹了翹嘴角,一臉譏笑,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區區一個聯賽冠軍又算什麽,讓給你們又何妨,等明天你們才會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權武沒有和他糾纏,來到了醫院,曹昊卻依然沒有醒轉,在築基修士雷電攻擊之下,哪怕他現場突破了練氣八重,也是抵擋不住,要不是大還丹的神效,此刻隻怕已經是一具屍體。
曹昊氣若遊絲,卻又連綿不斷,好像很堅韌的樣子,權武也摸不清他的狀态,隻好暫時随他去了。
轉眼就是一天,第二輪的第三場,也就是本次聯賽最後一場比賽即将開始。
雖然賽前大部分,看過昨天比賽後,都認爲,玄大赢面至少占了八成,但是沒有比過誰又真能說的準。
仙大聯隊還是何濤打頭陣,他們除了何濤也沒有其他拿的出手的選手。
玄大這邊照例是李長林首先上場,李婉卻沒有出現在名單中,顯然昨天她使用燃血秘法,傷到了經脈,今天實在不适合上場。
第二個上場的卻換成了替補,權武一看啞然失笑,居然是熟人,那顆亮铮铮的光頭,好像一盞指路明燈,老遠就能看見,正是失蹤了好久的徐金江。
自從徐林事件之後,權武和徐金江就刻意沒有聯系,隻知道他被徐家老祖召喚,去了玄都,沒想到最終上了玄大。
玄大第一個上場的李長林,一上來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他也是沒辦法。
能代表玄武第一仙大出戰的選手,哪個不是天才中的天才,誰沒點傲氣。
李長林也不例外,他本來想着憑借這次大賽一鳴驚人,好揚名玄武,但是事與願違,除了第一場取勝之外,哪一場都輸得不明不白。
已經有同學背後議論他就是長得好看點,不光實力不行,戰鬥意志更是娘炮。比他長得帥的曹昊,人家才叫真男兒,面對強敵死戰不退,這叫一個雖敗猶榮。
聽到這些議論,李長林最後一場能不拼命嗎,至少不能坐實不敢戰的名聲。
在他攻擊下,何濤連連後退,轉眼就被他逼到了擂台邊緣。
李長林大喜過望,就算抱着何濤一起滾下擂台,他也洗刷了身上的恥辱了。
“人呢?”
李長林忽然一驚,眼前的何濤忽然消失了。
哎呦!
他隻覺得背後受到一股巨力,人已經飛了起來落到了台下。
“艹!”李長林不由爆了一句,這比前幾場還郁悶,連人家衣角都沒挨上,就撲了個空被人退了下來,這比打臉還讓人尴尬。
他苦笑着搖搖頭,縮回到了選手席,連頭都不敢擡,隻聽台上風聲呼嘯,噼噼啪啪打了一陣。
咚!
一個人滾到了他腳下。
這麽快徐金江也敗了,他心中不由暗自竊喜,總算有人和自己一起丢臉了。
雖然他不希望玄大失敗,但更不希望隻有自己一個人丢臉。
李長林擡頭望向徐金江,正要假惺惺安慰兩句,不過下一秒臉都綠了。
用不用這麽誇張?
徐金江敗是敗的很快,但也很慘,四肢都被打斷了,肋骨也斷了幾條,渾身和血洗過一樣,一看就是浴血奮戰。
李長林再看看自己,白衣飄飄一塵不染,說不出潇灑,這時候潇灑有啥用,他恨不得從徐金江身上抹點血到自己臉上。
得,這個貪生怕死不敢戰的名聲他算是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