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場内人有其他反應,無邊的吞噬力襲來。剩下的最後一個鍛體巅峰武者也經受不住,爆成了氣血。
受到如此磅礴的氣血灌注,血繭也膨脹到了極限,轟地一下爆了開來,化作漫天的血雨。
血繭中的何濤盤腿坐着,五心向天,他的頭頂一股旋渦轉動。
旋渦越聚越大,好像變成了暴風眼一般,帶動漫天的血雨往何濤頭頂彙聚,從他頭頂百會(頂竅),眉心天目(意竅),腦後玉枕(神竅),源源不斷灌輸進去。
何濤轟地一下氣勢蓋天,一拳打出一道氣血長虹,直接洞穿了整個仙道館,在地上犁出一道一米多寬幾十丈長的深深壕溝。
“權武!你敢破壞我的大計,我找到你必将你碎屍萬段!”何濤仰天長嘯道。
陽光落在他的臉上,他的臉卻不是何濤的五官,也不是當日在星際銀行出現的老鷹模樣,卻是變成一副老者的模樣。
說不定這模樣就是地球會執掌者的長相,但是他有一百零八個血影分身,每個都是長相不同,誰又知道這是不是真實的外貌。
何濤(血影子)平靜了一下,知道事情已經不可挽回。
幾個月前,代号老鷹的地球會成員,被地球會老祖降臨的血影子分身吞噬,但老鷹的氣血強度不夠,這次融合并不成功。
就在失敗之際,卻恰好遇到了逃竄的何濤,于是又選擇了何濤。
借助何濤的身份,他報考了一所私人仙大,以何濤武者的實力,加上他又展露了完美的修仙天賦。
那所仙大當然求之不得,而且把他作爲重點培養對象,于是很順利就被挑中參加新生的仙大聯賽。
于是何濤就謀劃在聯賽最後階段吞噬到場的所有武者,進階開竅三重。
但是權武卻炸開了空間通道,讓大部分鍛體巅峰的武者逃走,剩下的氣血卻隻讓他突破到了開竅一重的巅峰,何濤怎麽會不痛恨權武。
何濤手上的通訊器震動了一下,他接起來,聽了幾句就皺起了眉頭。
“來得這麽快!”
他接到通知,開竅境的高手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撤吧!”他淡淡說道,臉上五官開始緩慢變化,又化作了何濤的模樣。
。。。。。。。。。。。。。
呸呸!
權武吐了一口泥土,他置身于一片原始森林中,周圍的環境讓他産生了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感覺。
他有點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語道:“難道是那裏?”
權武調動神識仔細探查了周圍,果然,沒有一絲靈氣波動。在他認知裏世界,隻有一個地方會這樣,那就是他幼年時生存的地底世界。
權武出生在這裏,本來以爲整個世界都是這樣,雖然這裏環境艱苦,甚至每天都要爲了活下去而努力,但是大家都是如此,他以爲生活本來就該如此艱辛。
直到有一天,權武看了一本禁書,一本叫做《時間機器》的科幻小說。
這是靈前時代一位科幻小說家寫的。
位名叫黑爾耶的科學家提出一套關于四維空間和時空穿梭的理論。他認爲世界并不是三維的,而是包含時間維度的一個四維空間。按照這個推論,人既然可以在三維空間裏運動,也應該可以在時間的隧道中穿梭。人可以回到過去,也可以提前進入未來。黑爾耶造出一個時間機器,并乘它飛到未來的802701年。
在那裏,他看到一副可怕的人類圖景。未來的人類進化成爲兩種人:埃洛伊人和莫洛克人。
埃洛伊人生活在地上,以瓜果爲食,過着奢侈的生活。他們身材矮小,四肢纖細,皮膚白嫩,頭腦簡單,每天隻知遊戲、玩樂。
莫洛克人則終年生活在地下,隻在夜晚才出來覓食诶洛伊人。他們狡猾殘忍,嗜血成性。
後來,黑爾耶推斷出,诶洛伊人是原來的統治階級。在長期的發展過程中,科技的不斷進步逐漸把人類社會推向鼎盛時期。
物質的極大豐富加上長期的不勞而獲、坐享其成,導緻這些統治階級的智力和身體機能逐漸退化,最後竟堕落成供莫洛克人捕食的牲畜。
而莫洛克人原本是工人等勞動階層的後代。他們由于常年在地下工廠勞作,終年不見天日,于是慢慢習慣于地下環境而演化成像老鼠一樣的穴居動物。食物的匮乏最終迫使他們以埃洛伊人爲食物,上演了人吃人的慘劇。
小說雖然寫的荒誕殘酷,但是也不至于成爲禁書。
權武有些好奇去了解原因,這才知道了自己生存的世界的真相。
原來他一直生存在一個沒有靈氣的地底世界,這裏原來是地上世界放逐犯人的地方,但經過數代繁衍,以及對地底世界深處的開拓,這裏竟然成了一方世界。
雖然不至于像時間機器中描寫的那樣人吃人,但作爲放逐之地物資匮乏,加上人口不斷加劇,生活的殘酷性卻一點不弱于書本。
所以這裏的統治者絕不允許人們知道真相,知道還有一個充滿靈氣的地上世界,以至于可以讓人産生聯想的書籍都被列爲禁書。
當然地底世界中也有不少人,不斷想找到出路回到地上,但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一旦發現甚至會被直接滅殺。
權武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發現了一處空間蟲洞,帶着妹妹偷偷來到了地上,沒想到陰差陽錯又回到了這裏。
不過權武略一思考就知道了原因。
其實地下世界并不是真的在地下,它隻是人類發現的一處平行空間,和真實世界之間的空間壁壘極爲薄弱,所以才能被人類控制。
正是因爲如此權武他們制造的爆/炸,才會打通空間通道來到這裏,要不然就算他們憑借兩儀盤産生的爆炸,威力足以匹敵開竅二重的高手全力一擊,也絕無可能産生破碎虛空的效果。
應該隻是機緣巧合,他們的炸點正好位于兩個空間壁壘薄弱的地方。
“嗯!”
忽然權武耳邊傳來一聲低沉的呻/吟,他扭頭一看曹爽慢慢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