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勾先生知道了權武的目的,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對方這是要求自己,他怕啥。
十大城邦的城主雖然表面上看實力,但其實也是各方勢力博弈的結果,幾個城主候選人,早在幾年前就得到了城主聯盟的認可。
其他城主不會坐視一個陌生人來擔任城主,這樣會出現很多不可控的因素。
比如通天交易會上,這種人有可能會不按常理出牌,亂叫價,攪亂地下世界的價格體系。
而地下世界的價格體系實際上是十大城主們默認下形成的,任何變動都會影響到城主們的利益。
每一點的利益變化可能都是天文數字,比如氣血丹爲什麽能維持這麽高的價格,還不是因爲貨源都被城主控制,一年隻會放出幾十顆來。
這要是一個愣頭青加進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拍下大量氣血丹,推向市場,這種局面是誰也不能忍受的。
所以這江州雖然在十大城邦中不過排在最後,但城主的位置重要性,卻一點不遜色于其他城邦。
而且由于江州的城主已經超過兩百歲,幾乎已經油盡燈枯,這就讓江州的情形變得微妙起來。
十大城主其他九個可都是春秋鼎盛,其他人雖然也能争奪城主的位置,不過總有點名不正言不順的意思,要想當城主哪裏也不如江州來的便利。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江州可以說是風雲變幻,雖然暫時有老城主壓着,表面上看似乎是風平浪靜,但底下已經是暗潮湧動,誰也不知道水下的雷,什麽時候會引爆。
“呵呵,原來武少是打了把我推到前台的意思,不過我能力有限恐怕不能勝任。”銀勾先生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權武也回應了一記假笑:“呵呵!的确,你就是個廢物,要想争奪城主的位置其實是完全沒有希望的。”
“你!”銀勾先生拳頭捏得咔咔作響,身體因爲強壓怒火微微顫抖。
的确他在四個圈定的候選人中,實力最弱,影響力僅限于帶點顔色的社會,而且是光杆司令,手下就沒武者,這也是他爲什麽會對權武的氣血丹志在必得。
但是權武打臉似的回答,也讓他内心被刺了一下,心頭滴血。
“那你找别人好了!”銀勾先生頂了一句,他之所以恢複了硬氣,自然是斷定權武沒有第二個人選,其他三個人選背後哪個沒有中州這類的超級城邦的影子,權武想要插手也是不可能。
權武卻哈哈一笑道:“我爲什麽要找其他人?你整個賭場都輸給我了,你的人不也是我的。還敢讨價還價,生死符了解一下。”
“什麽?”銀勾先生不由就是一愣。
曹爽啪打了一個響指,桌上的杯子裏忽然彈出一個水滴,她順手抄了起來,一揚手一道寒光就射向銀勾先生。
銀勾剛想躲閃,卻發現自己被一股莫名的威壓震懾動彈不得,隻覺得肩頭一涼,那團寒光就鑽了進去。
他大駭,急忙檢查起來,卻發現肩頭隻有淡淡的水印,連個紅點都沒有。
“不用看了,你已經被種下了生死符!”曹爽笑道。
說着她就是一彈指,銀勾隻覺得身體裏一道氣流在亂鑽,頓時好像千萬隻螞蟻在體内亂咬,說不出難受,不由冷汗直冒。
銀勾先生腦中閃過靈前時代的一部小說,天山童姥,這個名字久久揮之不去。
“我,我願意。不過我有個條件。。。”銀勾咬牙說道。
“當城主還真勉強,反正你始終戴着面具,我看不如殺了他,換個人戴上面具替代他好了。”曹爽随意說道,一派江湖大佬的模樣。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銀勾已經被剛才生死符酸爽的滋味吓到了,趕緊解釋,“我隻是想主人能不能讓我親手殺了段天仇。”
提到這個名字時,銀勾不由咬牙切齒起來。
權武自然知道段天仇是江州的城主,這個銀勾先生似乎和他有些過節,不過他不過是爲了參加通天交易會,看看有沒有辦法回到地上,怎麽會在意這種私人恩怨。
“行,隻要你不影響我的計劃,你想做什麽都是你的自由,不過如果你破壞了我的計劃,嘿嘿,剛才那生不如死的滋味我讓你嘗個夠!”
權武故意做出一副陰狠的表情,銀勾吓得心突突,生死符的味道他實在不想再嘗試了。
權武也是暗自得意,就讓曹爽送了一絲靈氣到他體内,就讓他生不如死了,其實不過是兩種異種真氣在體内交鋒,引起的經脈震蕩而已。
但是銀勾先生出生開始就沒出過地底世界,怎麽可能知道世界上還有靈氣存在,就算知道也沒親身感受過,還真以爲是啥生死符了。
不過這樣也好,被權武一吓,社會我銀勾哥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來。
。。。。。。。。。
“武胖子,你說這怎麽睡?”曹爽等銀勾先生出去後,似笑非笑地看着權武。
“這個,人家好意的安排的,我這不是怕暴露嗎?”權武撓頭說道。
他雖然告訴銀勾先生自己和曹爽是兄妹,但架不住人家好意,硬是以賭場房間緊張,給安排了個頂層套間,權武也隻好“勉爲其難”地接受了。
曹爽:“呵呵。”
“要不你老人家睡床,我睡沙發。”權武心虛地問道。
“那倒不用,這床其實還是蠻大的,我一個人也睡不完。”曹爽扭捏地說道,一時間媚眼如絲。
權武不由看得心癢癢,呵呵樂道:“對對,有床不睡是犯罪,放着這種頂級的床不睡,會遭到聯盟和人民的唾棄地。”
他說着就坐到了床沿,屁股一點點向曹爽移動。
“哎呦!”
權武忽然飛了起來,重重砸進了沙發裏,引得沙發劇烈搖晃起來,差一點就出現翻船事故,他的人也半天沒有緩過氣來。
“妹的!這娘們的大長腿實在太有勁了,不愧是腿玩年的存在,我還是離得遠遠的吧。”權武摸着被踢紅的胸口,還在暗自後怕。
“整出這麽大動靜,看來樓上戰況激烈呀!還兄妹!”住在樓下的銀勾先生,癟癟嘴,卻有些羨慕權武的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