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武在屋裏找了一圈都沒發現護甲的蹤迹,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曹爽的背影,不用問,内衣讓她順走了。
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行吧,反正自己也用不上,就便宜她了。
等到吃飯時,權武才再次看到曹爽,他偷偷打量了半天,也沒确定她到底有沒有穿護甲,不過卻發現其實爽妹子的身材還是挺不錯的,談不上規模多巨大,但卻是恰到好處。
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敏銳的,權武再怎麽隐蔽,卻還是被曹爽發覺了。
曹爽狠狠剜了他一眼,權武尴尬地把頭埋進了飯裏,差點噎死。
“武少,城主府出事了。”銀勾先生神色慌張地走了進來。
權武知道這是段天仇的死訊傳出來了,他卻有些擔憂,已經過去大半天,銀勾先生才獲得段天仇的死亡消息。
無非是兩種可能,一是他的勢力實在太過弱小,對城主府中的布局不足,但這種可能性不大,銀勾既然要圖謀城主的位置,就不可能完全沒有準備,何況他連城主府地形圖都搞得八九不離十,又怎麽可能沒有在裏面布局。
至于另一種可能性卻是,段天仇死後,城主府裏還有其他人掌控了局面,這就更加麻煩。
城主雖然在城邦裏可以說是一手遮天,但還是有幾個掌握權力的手下,比如掌控城邦兵權的将軍,管理财政的司庫,還有就是處理日常事務的知府。
這三個人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城主現在都死了大半天了,按道理城主府早就該亂了起來,再不濟也應該有消息傳到了外面,不能說世人皆知,也起碼有小範圍的消息開始傳播。
完全不可能整個江州,還像現在這麽靜悄悄的,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什麽事?”權武一臉平靜地問道。
“段天仇很可能出事了。”銀勾說道。
權武沒露出一絲異常,裝作疑惑的樣子問道:“何以見得?”
銀勾沒發現他的異常,興奮地說道:“今天段天仇沒有出席日常的江州議事會,而且更讓人奇怪的是,城主府昨晚值班的内衛竟然全失蹤了,這可是城主府最精銳的武力。”
“這麽說來倒是奇怪,那城主府怎麽沒亂?”權武問道。
被他這麽一問,銀勾也冷靜了下來,他和段天仇鬥了幾十年,驟然聽到仇人發生意外,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但他畢竟是老謀深算的人物,權武提醒一句,他就反應了過來。
銀勾說道:“這麽說倒是奇怪,城主之下三大掌權人物就沒有獨擋一面的,要不然也不至于有人敢惦記城主的位置。
城主之下的三個位置,相當于副城主,按道理城主死後,應該從他們三個中選擇一個接班。”
但江州恰恰不是這樣,三個被認爲最有實力接班的人。
一個是号稱孟半城的,孟常春,他商業起家,觸手幾乎伸到了所有可以賺錢的行業,但是在一個武力爲尊的地下世界,他有錢也沒用,因爲他的武力不行。
但是三年前不一樣了,他的兒子孟長生,學成歸來,已經是鍛體二重的存在。武力加上财力,這讓孟常春成了最熱門的城主候選人。
還有一個是,初來乍到的軒轅三劍,他的實力沒人能看穿,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他在本地沒有根基,武力再強按理也不可能當城主。
但是誰讓他有個好爸爸,他老爹就是地下世界最大的城邦,京州的城主。
有京州城主軒轅一劍的暗中支持,軒轅三劍的城主呼聲僅次于孟常春。
至于銀勾先生,雖然是江州最大的地下勢力,但卻隻被人認爲是陪太子讀書而已。
一方面他本身不過是,鍛體一重巅峰而已,另一方面,地下勢力雖然看似強大,但隻不過因爲是在暗處,給人一種陰暗恐怖的感覺而已,但城主府的兵力如果真要較真,銀勾哪裏擋得住雷霆之怒。
其實銀勾自己也清楚,自己不過是被人推出來陪練而已,他也沒有多少奢望。
就算他這麽弱,還被人認爲比城主府三個副城主強。
銀勾接着說道:“掌管城主軍隊的是趙彪,人如其名,他雖然武力值很強,被認爲是江州僅次于城主的存在,但是他就是個一勇之夫,除了好勇鬥狠之外,還嗜酒如命,幾乎每個月都要惹出亂子,要不是段天仇要靠他掌管府兵,早就被人搞死了。
至于司庫,沈爲金,就是個小人,上次江州遭遇水災,他居然夥同不法商販,囤積居奇,把米價擡高了十倍,後來事情敗露,他受到了重罰。
不過也有人說這就是段天仇的手筆,隻不過讓他在台前操作而已。最重要的是,他連個武者都不是,想當城主?”
銀勾說着冷笑了幾聲,權武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在這沒有法度的地下世界,别說是發災難财的小人,就是殺人如麻的惡魔,隻要實力夠,當城主又有什麽問題。
“那知府又是怎麽回事?”權武又問道。
銀勾說道:“知府許鷹揚倒是個人物,平定江州,建立城邦,段天仇得到他的幫助極大,而且他本身手段倒是不弱,隻不過他和軒轅一劍他們不和,京州、上州和漢州這實力最強的三大城邦,都不會支持他,他怎麽當城主?
而且他和沈爲金和趙彪也是勢同水火,更不可能掌控得了城主府。”
權武卻不以爲意,分化下屬本來就是上位者常用的手段,說不定他們三個隻是表面不和。
不過他現在也判斷不出裏面的真相,隻有暫時靜觀其變。
如此很快就過了三天,關于段天仇死亡的消息,漸漸在江州城傳播開來。
銀勾卻是暴跳如雷,他安插在城主府的暗哨,一連折了三個,雖然潛伏最深的密探還沒被揪出來,但信息已經很難傳遞出來。
最後一條傳出的消息卻讓銀勾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趙彪現在掌管了城主府。
難道這個彪呼呼的莽撞人居然一直是在裝?
就在這時,一份請柬送到了銀勾先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