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血影老祖不由喝問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一招就滅了秘境弟子,隻以爲控制了全場。沒想到角落裏輕輕冒出的一句話,卻讓血影老祖像是被踩着了尾巴,一下炸了起來。
這是他自認爲最大的秘密,作爲地球會老祖的血影分身,他本來就是老祖的一個念頭的所化的血影子,但因爲吞噬的一個宿主本身神識特别強大,他吞噬之後,竟然産生了自我意識。
于是他不甘心再當傀儡,就千方百計找到了地下世界的通道,跑到了這裏。
果然地下世界和地上世界隔絕,老祖的意識也是沒辦法滲透進來,于是他就動了統一地下世界的念頭。
不過他也是太自大了,從他自稱血影老祖就能看出來。他低估這裏土著的力量,完全不加掩飾就一路屠城平推,最後吃了個大虧,差點被打得魂飛魄散,溫養了十幾年才恢複了一點力量。
這次他要好好謀劃,打算下從一城之主做起,等他吞噬了江州城所有人,就能将修爲推升至開竅境,那還怕什麽十大城主聯手。
但沒想到剛出手,就被人喊破了自己的來曆,難道是老祖派人殺到了地下世界?
想到這裏血影老祖就是一哆嗦,他可是知道老祖的手段,随便一個分身就是鍛體巅峰,本體的實力可想而知。
“血影,你老老實實躲着就算了,還敢出來攪風攪雨,不怕我收了你這個妖孽嗎?”
那聲音再次傳來。
“誰,藏頭露尾是什麽意思,有本事出來接老祖一拳。”血影老祖吼道。
“呵呵,好我就接你一拳!”
權武從銀勾先生身後,慢慢走了出來。
“銀勾,你敢和老祖争?”血影老祖冷笑着看着銀勾先生,銀勾銀色面具下的臉已經變得很難看,但他知道血影老祖的作風,就算自己認慫,也不過是被吸幹渾身精血的下場。
他隻有硬着頭皮說道:“血影,你以爲你能隻手遮天不成?還想被打得魂飛魄散嗎?”
“呵呵,很好!”血影點頭微笑,又道,“我待會最後一個吸幹你,讓你慢慢享受。”
呼!
還沒等話說完,他忽然閃到了權武面前,毫無征兆地一爪就向他胸口挖去。
“卑鄙!”現場一片罵聲。
在場的衆人,雖然不一定都是好人,但是武者的臉面還是有的,這種偷襲的把戲,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怎麽還會有人用,自然是滿臉的鄙視。
不過血影老祖眼裏隻有勝敗,沒有手段的高下。
他完全沒有受到場中人的反應影響,彈指間爪子已經到了權武胸口,當真是疾如閃電。
權武也是完全沒有料到,血影老祖這樣的身份居然會偷襲,沒有做出一點反應。
血影老祖的爪子已經劃破了權武的衣服,他也要有意賣弄,故意放慢了速度,好讓在場所有人都看清他怎麽一點點挖出權武的心髒。
“嗯?”忽然血影老祖愣住了。
“是不是挖不動,要不再吃幾顆大力丸,再試試?”權武樂呵呵地低頭看着他。
聽到權武的聲音,血影哪裏還會不知道遇到了硬茬子,就要往後退去。
“唯我不動,金剛不壞!天地自在,見神不死!”
權武忽然渾身符文閃動,肉身筋骨皮像是瞬間凝聚成了一體,如弓弦般繃緊,發出洪鍾大呂般的聲響。
“呵呵,”血影老祖卻冷笑了起來,“不就是金剛罩嗎?段天仇大成境界的金剛罩我也能連破他十八層護罩,更何況老祖我現在找到了更加強橫的肉身。給我破!”
當日他隻不過是找了一個普通内衛的作爲宿體,何況倉促之間氣血和肉身融合得并不完全,一身功力也不過發揮出十之二三,不能破開段天仇的金鍾罩也就不足爲奇。
但他現在吞噬了一個鍛體二重的武者,又是溫養了好幾條,早就和這具肉身完美融合,雖然還不能達到巅峰時的狀态,卻也已經恢複了十之七八的實力。
血影老祖指尖陡然變得赤紅一片。
噗噗噗!
五根黝黑的利爪從他指尖彈了出來,寒光讓人不敢直視。
“不好!血影變身!”
一旁的銀勾先生臉色大變,他早就聽說過血影老祖魔化的狀态,可以說是無堅不摧,權武的肉身又豈能抗衡。
咔嚓!咔嚓!
一片骨頭爆裂聲傳來。
“完了!完了!”銀勾幾乎要癱倒在地,要是權武被殺,他已經可以想象道自己的下場,他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不可能!”血影老祖一聲怪叫,急速向後退去。
聽到血影的慘叫,銀勾急忙擡頭望去。
爆裂聲不斷從血影老祖指尖傳出,他的手沿着指尖像是忽然崩塌了一般,一路向上延伸,頃刻間一隻手連帶肩膀都被碾成了齑粉。
他滿臉的不信,權武的金鍾罩居然比段天仇還要剛猛,僅僅憑借肉身的反彈之力,就生生震碎了他的手臂。
血影老祖哪裏會知道,權武雖然金鍾罩隻是登堂入室的境界,但他的氣血之雄渾,又豈是段天仇可以比的,同樣境界的金鍾罩他也足足比段天仇多凝聚出十八層防禦,在身體外籠罩了三十六層的護體金剛罩。
“想跑!也吃我一拳!”權武一聲爆喝,一拳就向血影胸口怼去。
他腳下一步就跨越了幾十米,好像縮地成寸一般,一步就到了血影老祖面前。
“小心!”曹爽忽然叫道。
權武忽然察覺到一股巨大的危機襲來,硬生生往邊上踏出一步,鬥轉星移一般挪開了數十米。
“天魔解體大法!”血影老祖披頭散發,狀若瘋魔,忽然一聲爆喝。
身體急速向外膨脹開來,嘭一聲就爆成了血霧。
這一下天地色變,真和小型核彈爆/炸一樣,一團蘑菇雲一樣的血霧升起,氣流亂竄,圍繞蘑菇雲嗚嗚怪叫着化作飓風。
無數人卷進了飓風化作血霧,爆炸不斷消耗着氣血,又不斷将人碾壓成血霧補充着消耗。
現場像是頃刻間化作了人間地獄,血肉磨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