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世界一路向西,是一處沒有邊際的洪荒,晝夜溫差超過一百度,就算武者在這裏生存也是苦不堪言,所以這裏萬裏都沒有人煙。
在洪荒深處,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像是張開大口的洪荒妖獸,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一切,包括聲音,光線,權武眼前隻有一個靜寂的黑洞。
“下面就是混亂之地了。”曹爽說道。
“走,我們進去!”權武一聲怪叫就往下跳去。
曹爽腳下光芒一現,出現了一柄飛劍,嗖一聲化作一道流光超過了權武一把就抓住他,兩人就往混亂之地深處前行。
嚓!
權武肩膀上飙出一道血花,卻是不小心碰到了空間亂流,即便開竅境的武者遇到空間亂流,也要涼涼。
“權武沒事吧?”曹爽問道。
“死不了,不過我們還是不要飛了,這裏密布空間亂流,不小心碰上還是麻煩。”
嗖嗖嗖!
兩人正要落下雲頭,忽然無數激光暴雨般向兩人覆蓋而來。
“有埋伏!”
兩人小心避過激光槍的攻擊,曹爽體内真氣在救治權武時消耗了大半,現在隻能依靠氣血,此時表現卻還不如權武,在權武幫助下兩人落在地上找了塊岩石躲了起來。
“小子,你們躲不了了,給小爺出來,留你一具全屍。”外面就有一個嚣張的聲音,大喊了起來。
“朋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是不是認錯人了!”權武沖外面喊道。
“哈哈哈!”外面傳來一片狂笑。
“呸!你是什麽東西,敢叫我們少主朋友,不把你砍了喂狗,你就不知道我們星辰海盜的厲害。”
“星辰海盜?看來我們遇到混亂之地的流寇了。”曹爽低聲說道。
“算了不惹麻煩了,拿一袋銀子給我。”權武嘀咕了一句。
“大爺饒命!這是我們的過路費,請笑納!”權武喊了一句就把一袋銀子扔了出去。
一個小頭目撿起袋子,打開看了看送到一個滿身紋身的少年面前。
“呸!”少年一把将銀子丢在了地上,“當我們星辰盜是要飯的嗎?我趙嘯天第一次出來打劫,你就拿一百兩銀子打發了?”
一百兩還少,權武真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裏面是不是豆腐腦。
過境抽一的規矩權武還是懂的,這強盜沒有特殊情況也不想硬拼,這硬拼肯定有傷亡,這撫恤補給七七八八加起來說不定還抵不上收獲,何況次次都來硬的,強盜家也沒多餘的兵員。
所以一般情況下隻要交了過路費,強盜也不會太過于爲難,當然如果知道你身上帶着寶貝,或者看上了你的人,另當别論。
但是權武他們所有行李都裝進了儲物戒,一看身上就沒帶啥東西,曹爽更是易了容,談不上醜,但也絕不會讓人見色起意,都交了一百兩過路費,他們還嫌少?
“大爺,你這麽說好像不和規矩吧,我們身上一半的錢都交了過路費了。”權武說道。
趙嘯天大大咧咧地說道:“靠!和我談規矩,在混亂之地趙爺就是規矩,反正你爺爺我第一次打劫,一定要把強盜事業做到極緻,不光劫财還要劫色,然後在分屍,然後再綁架勒索。”
權武心道這是碰上不講理的了,那沒辦法了,隻有拳頭說話了。
嗖嗖!
石頭後沖出兩條人影,兩個方向沖向包圍他們的星辰盜。
權武晉級後登天梯的身法更加淩厲,隻有一道殘影一晃,就已經進入了人群。
曹爽已經是築基中階的修士,可以借助法器飛行,速度自然也不慢。
兩人一動,對方都來不及做出反應已經被他們沖入人群。星辰盜雖然兇名赫赫,但也要看和誰比,這些普通的喽啰連武者都不是,權武對付他們連第二招都用不了,何況既然動手了權武就沒打算留手,這些星辰盜哪個手下沒有十條八條人命。
幾個呼吸的工夫,幾十個盜賊就已經倒了一地,隻剩下了三個站着的人,兩個頭領模樣的盜賊将趙嘯天護在身後。
一個虬髯盜賊,笑呵呵地對權武說道:“朋友,好身手,不過強龍難壓地頭蛇,剛才算是我們招子不亮,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如何?”
權武譏笑道:“當我是小孩子嗎?進了你們的地盤,放你們走?等你們帶人來圍我們?”
他不想節外生枝,但事情一旦開頭也沒有理由結束。
虬髯盜賊臉陰沉了下來:“這麽說,你是要和鼎爺作對?少主是鼎爺唯一的血脈,你們要想清楚,得罪了鼎爺,你們再混亂之地恐怕寸步難行!”
權武攤攤手道:“我實在想不出該如何信任你們。”
虬髯盜嘴角微翹道:“呵呵,這簡單,這是鼎爺的令牌,星辰盜認牌不認人,你們拿着牌子,離開這裏我保證沒人爲難你們。”
“好吧,把牌子扔過來。”權武想了想說道。
他們都是易了容,最多再換一副樣子,有了這牌子隻要小心趕路,兩天就能趕到傳送陣,這兩個盜賊一身氣血磅礴,隻怕是鍛體巅峰的存在,實在沒理由和他們硬拼。
“扔你妹!”趙嘯天一聲爆喝,擡手扔過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集束炸/彈!”
權武怪叫一聲,立即凝聚出了金鍾铠甲,同時手上也凝聚出了拳套,一道氣血長虹奔湧而出,擊中了技術炸/彈。
嗖!
權武手中的拳套乃是神秘液體凝聚的氣血玄兵,瞬間将他的攻擊力提升了十倍,一下将那炸/彈以數十倍的速度反彈了回去。
轟!
炸/彈引爆不過彈指的工夫,一來一回已經到了趙嘯天的面前,轟地一下爆出一道強光。
那兩個賊首面對爆開的強光,下意識護住了身體,往後退去,卻是将趙嘯天暴露了出來。
趙嘯天哪裏料到自己扔出去的炸/彈會飛到自己面前引爆,哪裏還做得出反應。
頓時周天翻滾出一片血霧。
“少主!”兩個賊首同時發出凄厲的叫聲,哪裏還顧得上自己身上的傷勢撲向了趙嘯天剛才站立的地方。
卻是隻能從地上抓起一把血紅的泥土,兩人雙瞳灌血,眼眶都快瞪裂了,死死盯着權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