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工還能說什麽呢？斯沃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應該慶幸在過來談判之前，黑蝠王遠程下令讓阿拉瑞斯給他惡補了地球上的性格，以及談判的注意事項。
否則還真容易被斯沃特唬住，認爲這就是談判的正确打開方式。
戈爾工苦笑一聲：“隻有這一種辦法嗎？”
斯沃特攤手，“我也很抱歉殿下。小本生意，賺的都是辛苦錢。”
“咳咳！”阿拉瑞斯握拳遮掩起嘴角，下一刻便擡起頭來，看着斯沃特的雙眼：“冒昧的問一下，貴方進貨不需要時間嗎？”
呃……
夜玫瑰猛掐一下大腿，在心底暗道：大意了！忘記這茬了！不過怎麽一點也不疼啊？
坐在她身邊的斯沃特裂開嘴，猛吸一口氣，湊到夜玫瑰耳邊問：“你掐我幹嘛？”
夜玫瑰俏臉一紅，讪讪的低下頭，一言不發。
不過阿拉瑞斯和戈爾工一點也沒有看斯沃特夜玫瑰玩鬧的心思，“斯沃特先生，能回答一下嗎？”
斯沃特正組織語言怎麽回答呢，靈狐者及時雨一般送過來一個理由：“戈爾工殿下，對于這個問題，我隻能說這都不是事兒！”
“我們隻是一個小小的代理商，負責銷售就行，至于配送問題，是總部的人關心的。我們隻需要交錢，這地址，接着等快遞就好。”
斯沃特輕松寫意的說着，完全沒預料到這番話能在戈爾工和阿拉瑞斯兩人心中掀起軒然大波。
不僅如此，一直關注着談判進程的政府也差不了多少。
從有限的資料裏分析，無畏戰艦很可能是斯沃特口中“總部”的産品之一，甚至是流水線上的産品！
如果真的是這樣，太空戰艦能像小汽車一樣批量生産，那這個勢力該有多麽恐怖？統一銀河系應該隻是時間問題吧？
可惜這兩人的想法斯沃特并不知情，要不然還能借機搞點事情。
“這樣吧，斯沃特先生，我們先付10%的定金怎麽樣？”戈爾工似乎是做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一樣望着斯沃特。
“10%？”斯沃特眼前一亮，一萬億的十分之一可是一千億啊！足夠買一艘新的無畏戰艦了。
回頭看一眼夜玫瑰，緊接着腦海中就傳來靈狐者的聲音：“别答應他，定金最低30%。”
“爲什麽？”斯沃特問。
靈狐者送給他一個白眼：“你是不是傻？10%的定金就能弄來太空戰艦？”
“能啊！無畏戰艦不是買一千億嗎？”
靈狐者：“？？？”
下一刻，斯沃特就明白了靈狐者的意思，“我懂了我懂了，你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沒錯，靈狐者的眼神，正是看待智障兒童的那種憐憫與同情，并且一丁點也不加以掩飾，赤裸裸的盯着斯沃特。
“咳咳，很抱歉，戈爾工殿下。你要知道，太空戰艦可不是我們買車，能夠零首付。收定金調貨，我們需要擔着風險的！萬一你們單方面終止合作，或者拖欠還款，我們的信譽可就砸手裏了！”
很令人信服的理由，有理有據，戈爾工竟然找不到反駁的點！
兩家沒有任何的信任基礎，異人們也不像地球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項交易用的還是美元結算，這個宇宙中有充足美元儲備的第三方也隻有地球。
但是與異人密切相關的隻有美國，而美國的财政赤字全球人民都知道已經到了一種異常嚴峻的地步。
能夠維持國内外金融市場的安定已經很不容易。再加上剛剛消化沒多久的新技術，以及國際風情不利，現在的美國可謂是再鋼絲上行走，腳下便是萬丈深淵，稍有不慎，就是屍骨無存的下場。
以至于美國兩黨的争鬥都暫停下來，動用一切力量來穩住當下的情況。
沒辦法，這個時候彈劾川普，很可能會導緻白宮緊張，讓川普發布幾條沒頭沒腦的命令，進而崩斷整根鋼絲。
所以傭兵團和異人兩方的交易，找美國政府做第三方擔保一點也不現實。
“那……斯沃特先生真的就沒辦法了嗎？”阿拉瑞斯臉色難看的望着斯沃特。
雖然美國政府不會賴賬，但是這麽大一筆錢的調動也需要時間，更别說還是在這麽敏感的關頭。
實際上異人能動用的美元加在一起，也僅僅隻有兩千億而已。
“嗯……辦法還是有的，不過……”
“不過什麽？”戈爾工眉頭一皺，感覺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
“既然你們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爲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爲了……”
咳咳，串詞了～
“情況是這樣的，貴方與我方的分歧點正式支付方式沒問題吧？”
“沒問題。”阿拉瑞斯和戈爾工異口同聲的贊同。
啪！
斯沃特雙手合十，“很好，知道了問題自然就要解決它，那麽問題來了。衆所周知，地球上的大宗交易裏，都有雙方都能信任的對象。而這個對象大多是銀行，政府等……可是貴方，用什麽來保證？”
戈爾工神色一凝，顯然這個問題戳到了他的心窩子上。
“别和我說美國政府，白宮那位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爲了自身的利益，我敢肯定他們背後的資本家會毫不猶豫的吞沒這筆錢！”
“而那時候，你們拿着貨跑了，我們怎麽辦？和政府開戰？那豈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作爲一方大員，我相信戈爾工先生也不會做出這麽離譜的事情。即便不吞沒這筆錢，政府拿什麽還？什麽時候還？”
雖然很不想認同斯沃特的話，但是戈爾工也不得不承認。異人看似強大，實際上不過是無根之萍罷了。
阿拉瑞斯聽到現在，突然問道：“照你這麽說，我們隻需要找到一個願意擔保雙方交易的第三方就行？”
斯沃特一怔，沒料到阿拉瑞斯會這麽問，他的目的也隻是提高一下定金的數量而已。
“理論上是這樣的，怎麽了嗎？”
隻見阿拉瑞斯露出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殿下，我們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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