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楊凡來到公司,打開電腦,正準備看一下早間新聞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響了起來。
“進來。”楊凡眼睛看着屏幕,随口道。
那人推開門走了進來,走到了桌子前面,然後聲音響起。
“老闆,我想到了一個好的創意。”
“哦?”聽了他的話,楊凡擡起頭,見是陸海豐,正一臉激動地看着他。
楊凡停下來看新聞的動作,把背靠在了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下,然後笑了笑說道:“什麽創意?值得你這麽激動,才剛上班就沖過來了。”
陸海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嘿嘿,這不是創意好嗎?”讪笑了一下,陸海豐繼續說着,“昨晚我突然想到,既然我們的圖形識别這麽強大,爲何我們不進入無人駕駛汽車行業呢?甚至于無人機也可以進入啊。”
“是嗎?坐下來詳細說說。”楊凡來了興趣。
得到楊凡的肯定,陸海豐得到了莫大的鼓舞,坐下來後,手舞足蹈的說了起來。
“無人駕駛汽車,技術難點就是如何識别道路上的障礙物,交通标志,進而進行正确的判斷。這恰好就是圖形識别的範疇,隻要我們能做到100%識别,我想是沒有人會拒絕的。”
楊凡認真是聽完後,看着陸海豐一臉求表揚的表情,便豎起了大拇指。
“你能主動想到這個問題,說明你用心了,這創意還算不錯。”說到這裏,楊凡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不過,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技術上實現其實并不難,給兩年時間,谷歌等一些大公司也能實現。關鍵不是技術上的問題,而是社會的問題。”
“社會問題?”陸海豐隐隐約約想到了什麽,但具體的還不是很清楚。
看着陸海豐的表情,楊凡笑了笑,“就是社會問題,一個是事故責任劃分的問題。無人駕駛汽車上路,雖然能夠大大減少交通事故的發生,但也不可能絕對不出事故。如果出現交通事故,責任是歸廠家還是歸車主呢?這個風險你願意承擔嗎?”
“二是惡意使用的問題。如果恐怖分子使用無人駕駛汽車運載炸彈呢?毒品販子或者走私分子,運輸也将更加方便,不必親身犯險了。報複社會的人也不用自己帶上汽油點公交車了,直接控制無人駕駛汽車行兇就好……這些都想過嗎?”
“啊!”陸海豐張大着嘴,他還真沒想過這些問題。
楊凡說這些當然不是爲了打擊手下,于是繼續說道:“不過你可以研究一下,至少在可見的未來,法律法規一定會完善的。還有,造汽車不是那麽簡單的,可以找傳統的汽車企業合作。”
“嗯,我明白了。”海陸豐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沉默了一下,楊凡再次開口,“至于你說的無人機,市場上好像每種類型的産品都有了。”
揮揮手讓海陸豐出去後,楊凡坐在椅子上沉思起來。海陸豐給他提了醒,一項強大的技術,完全可以應用到很多領域,比如公安部門的現場照片、指紋、手迹、印章、人像等的處理和辨識就需要用到圖形識别,不過政府部門嘛……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争取一下的。楊凡給沈夢晴打了一通電話,交代了這項任務。
……
轉眼兩周過去了。
3月1日,深城大學。
教學大樓前,放置着兩排帳篷,各個帳篷的旁邊都豎立着一塊牌子,标示着公司的名字。
每家公司的前面,都排着長長的隊伍,學生們或是穿着西裝革履,或是穿着普通衣服,但也經過了一番拾掇。
大部分學生都準備得很充分,抱着厚厚的文件袋,裝滿了簡曆。畢竟這是畢業前最後一次校招了,還沒有找到下家的學生們這時也開始心急了,紛紛參加了這次的校招。
隊伍不斷地向前移動,不斷有學生面試完了從前面走出來,或是神情激動,或是神情沮喪。碰到相熟的,還會被不斷問起,面試官主要問的是什麽,面試官性格怎麽樣,兇不兇之類的。
隊伍的後面,一些學生在來往的穿梭,偶爾站在了告示牌的前面,仔細比較着自己的實力,是否符合這家公司的要求……
楊凡的公司也參與了深城大學的春季校招活動,公司很重視這次的招聘活動,派出了一位人事妹子和一位端遊開發程序員,打算招一些程序員和客服。
這時太陽不是很大,冬天還不願意離開這座城市,楊凡穿着一件薄外套,來到了攤位前。
“楊總,您來啦!”看到楊凡到來,兩位公司員工連忙站了起來,問候道。
楊凡手心向下壓,說道:“坐,不用客氣。”楊凡回頭看了看隊伍,繼續說道,“怎麽樣,招人還順利吧?”
人事妹子搶先回答:“順利,才一上午就收到了三十多份簡曆。”
程序員被搶了先,隻好跟着說道:“是啊,是啊,我發現有一些學生的基礎還不錯,就留下了簡曆。”
楊凡微笑了一下,拍了拍兩位的肩膀:“還不錯,繼續努力,爲公司招多一點發展的人才。不過,也不要餓着自己,我記得學校裏好像有餐館的,餓了就一個人守住,一個先去吃飯吧。不過記得拿好發票,公司給你們報銷。”
“是,楊總。”兩人神情激動的回應。
關心完員工後,楊凡再次看了眼隊伍,然後徑直離開,留下了不斷議論的聲音。
離開的楊凡不知道,旁邊一個隊伍有一個頭上紮着兩條小辮子,身着粉色褶皺小短裙,腳上穿着黑色小皮鞋的妹子瞪大着眼睛一直望着他。
旁邊的舍友看着她的樣子,笑着打趣:“怎麽,看見帥哥啦?”
“哼,才沒有呢!”可愛妹子嘟了嘟小嘴,裝着生氣的樣子。
舍友看着她的樣子就知道她說謊了,不過舍友也沒有揭穿她,隻是順着她之前望的方向看了過去,隻是這時楊凡已經調轉了方向,離開了視線。
什麽也沒有看到,舍友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