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像是突然之間變成了情聖,一本正經地答道:“比如要經常親親抱抱,要多說些甜言蜜語,要把語言放開,戀人之間說話不能太客氣太禮貌,要随性點才好。”
洛初瑤喜笑顔開,擡頭看着他笑,“那既然你知道了,表現給我看看。”
左翼再不客氣,捧着她的小臉獻上一個甜蜜綿長的吻,好久後才松開她說道:“這種感覺太棒了,我感覺我對你的愛得到了傾瀉,以後我們要經常來。還有以後我就睡你身邊了,我們同床共枕,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呃……”洛初瑤愣愣地看着他,對他突然的轉變有些不适應。
左翼不再廢話,彎腰脫去她的鞋襪,又褪去她的外衣,把她抱到床裏面放好。自己也脫去鞋衣躺到她身邊,再把被子蓋到兩人身上。
洛初瑤身體都僵了,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兒家,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怎麽能不緊張窘迫?她感覺耳朵根都要燒着了。
左翼似乎變得格外大膽,把她弱小的嬌軀摟到懷裏,湊近她又是一吻,溫柔似水地說道:“睡吧,明早起來我帶你去約會,晚安寶貝,我愛你。”
洛初瑤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裏有些不敢置信。寶貝?我愛你?呃……他是不是開竅過頭了?怎麽感覺有一絲絲的……肉麻?
“哎?你不是說不想占我便宜嗎?”她依偎在他懷裏擡頭笑盈盈地問道。
左翼又親她一下,想也不想地答道:“你是我媳婦,占你便宜不算占便宜。再說你這麽漂亮,我要是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那可就不正常了,我隻是……不敢而已。”
“咯咯咯……”洛初瑤笑得花枝亂顫。
另一個房間裏,寬闊的大床上,易北岩躺着,葉千凝坐在她身邊,拿着一根繩子不斷在他眼前比劃,驚得某人直冒冷汗。
易北岩一臉防備地看着她,“你到底要幹什麽?”
葉千凝掙着繩子認真答道:“我在想怎麽才能把你綁牢穩點,不然我怕我睡着後流口水把你沖走。”
“……”易北岩滿臉黑線,拉着她好聲讨饒,“好了好了,我開玩笑呢,這不是爲了滿足你那點壞心思嗎?”
葉千凝可不依了,怒嗔道:“什麽叫我的壞心思?我這還不是爲了左翼?你看他那個呆頭鵝的樣子,連牽自己媳婦的手都慫了吧唧的,哪有一點戀人該有的樣子?這樣下去怎麽能培養感情?”
易北岩點點頭,也覺得有道理,“嗯,好像是個樣子,他們沒有我們恩愛。”
“是你個頭,那你也不能說我睡覺打呼噜磨牙說夢話流口水呀,我一個女孩子,我不要面子的嘛?我又不是豬。”葉千凝氣呼呼地瞪他一眼,躺到床上翻過身不理他。
易北岩還能怎麽辦呢?雖然他挺樂意看他家小娘子生氣時的嬌俏模樣,但還是不能不哄的。于是摟着她的蠻腰貼近她耳邊,濃情蜜意道:“寶貝,别生氣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葉千凝任性地捂住耳朵,閉着眼睛嚷嚷,“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易北岩哭笑不得,扒着她的肩膀繼續求饒,“娘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看我呀。”
“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易北岩無語,這臭丫頭怎麽跟王八杠上了?
沉默幾秒,他輕戳着她肉嘟嘟的小臉喚道:“轉過身來,我的王八夫人。”
葉千凝噗呲一下笑了出來,轉過身小拳頭一下下地招呼他,“你才王八夫人,你讨厭死了。”
易北岩握住她不老實的小拳頭,眼中的寵溺仿佛要溢出來,“你說我是王八,那你是我夫人,你可不就是我的王八夫人嗎?”
“誰是你夫人?你還沒娶我呢。”葉千凝紅着臉狡辯。
易北岩真想在她紅撲撲的小臉上咬一口,愛意滿滿地說道:“我的準娘子,我不娶你能娶誰呢?乖,馬上就能到京城了,一回血歃宮我們就成親,好不好?”
葉千凝嘟着嘴不滿,“哼~說娶就娶,一點誠意都沒有。”
“哦?那我的寶貝想要什麽誠意呢?我可是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給你摘下來呢。”
葉千凝轉了轉眼珠子,提出要求,“我要聘禮哦,你不能因爲我沒有娘家就不給我聘禮。俗話說聘爲妻奔爲妾,沒有聘禮我可是連正妻都算不上的。”
易北岩捏捏她的鼻子,愛憐道:“我的傻丫頭,聘禮是禮數是态度,即便你不開口我也不會委屈了你。你說這樣好不好?我把血歃宮賬房送給你當聘禮吧,裏面有我全部的财産,黃金白銀千百萬兩,全都給你。”
葉千凝撇撇嘴,不屑,“我要錢幹什麽?你看我像是愛财之人嗎?再說我們成親後你的不就是我的了?你給我錢不是多此一舉嗎?我才不要,一分錢都不要。”
“哦?那你要什麽?稀世珍寶珍奇古玩随你挑選,你就是要星星月亮我都想辦法給你摘下。”易北岩慷慨許諾。
葉千凝鄙夷地看着他,“俗不俗?”
“呃……那我的寶貝到底想要什麽聘禮?”易北岩好奇問道。
葉千凝用手揚起他的嘴角,認真回答,“我要你的笑,我要你以笑爲聘,娶我過門。”
易北岩無奈,在她唇用力親了一下,終于不再回避,答應道:“壞丫頭又在套路我,好,我答應你,以笑爲聘,娶你過門!”
葉千凝沒想到他這次能答應得這麽痛快,驚喜地睜大眼睛看着他,“真的?那你快笑,我看着。”
易北岩卻不肯這麽輕易滿足她,神秘兮兮地說道:“既然是聘禮怎麽能這麽草率就給你?你等着,讓我準備準備。”
葉千凝失落地撅起嘴,“咦~有什麽準備的呀?”
易北岩面露尴尬之色,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那個……我太久沒笑過了,我練習一下,省得到時候你看到後會嫌棄我笑起來難看。”
葉千凝聞言又感動又好笑,拍着他的臉調皮道:“咯咯咯,哥哥是怕自己長時間不笑已經面癱了吧?那我以後經常替你松松臉可好?”
“……”易北岩恨恨地在她鼻尖咬了一口,嗔罵道:“小壞丫頭,這小嘴怎麽這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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