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世明在這個南疆國也隻是細細的調查了一下。
也就在這個時候才得知他們的公主馬上就要出嫁的消息,一時間隻覺得這件事情也有些奇怪。
于是也就随便的問了問自己身邊坐着的一個人。
“我們是外地來的商人,如今聽說你們的公主馬上就要出嫁了,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俞世明是還行的,說了那麽一句,這個人也沒什麽心機,然後就把這件事情知道的前因後果全部都告訴給了他。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們的這個驸馬隻不過是從外面被救回來的,也并不是什麽名門望族,可真是運氣太好了一些。”這會兒,俞世明對于這件事情也是充滿了懷疑。
堂堂的一個驸馬怎麽可能會如此草率地就被決定,看來這南江網一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也必須等到自己親自見一見這個所謂的驸馬以後才能夠下結論。
如此想着,他對于這些事情的敏感性也已經提了上來。
俞盈對于這件事情并不是十分的明白,這時候他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父親。
“爹,這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我怎麽看着感覺你的神情似乎是有些不對勁呢。”俞盈在這個時候也是随意的問了一句。
“這可真是太巧了,我們才剛剛說的驸馬,他不就從外面過去了。”這時候,俞盈投過了窗戶,看到了顧長靖。
一時間也覺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想到再一次的遇到這個男人會使得這樣一種尴尬的情況之下。
“爹,你看他不就是王爺嗎?”俞盈說完這句話就想要沖上前去把這個男人攔下來,問問他到底這是爲什麽,可是沒有想到,卻被俞世明給攔住了。
“汀蘭,這件事情我們還沒有調查呢,真正的前因後果,所以你不能夠這麽沖動,一切都還必須等到我把事情給弄清楚以後,你才能夠有所行動知道嗎?否則這樣隻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麻煩。”俞世明很有耐心的給自己的女兒解釋了這件事情的利于弊。
俞盈雖然一直都是一個冷靜理智的女子,可是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時候才是不屑的看了看外面騎着高頭大馬的顧長靖。
“不管怎麽樣,這個人馬上就要迎娶公主,這是不假的事實也不知道,到時候燕珺知道這件事情該有多麽的傷心。”俞盈忍不住的說了一句,俞世明也沒有别的選擇,隻能夠派人先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遠在京城的沈燕珺。
但是,沈燕珺對于這些什麽所謂的驸馬之類的事情都不是太相信,她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所以在這個時候也是把這件事情給抛在腦後,看了看這封信,也覺得心情有些沉重。
“小姐,這封信上面寫的什麽内容啊?是不是他們已經找到的王爺的下落了?”纖巧在這個生意是怎麽做的?問了一句。這會,才是笑着看了看沈燕珺。
“差不多,這件事情我們務必要先去告訴皇上一聲。”
于是,他們也就直接去了上書房。
眼下隻有顧逸清一個人,他雖然看上去心情也是有些沉重,但是在這個時候對沈燕珺還是比較有耐心的。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怎麽突然之間就過來了?爲什麽在之前都不讓人告訴我一聲呢?”顧逸清疑惑的問了一句,于是,沈燕珺也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告訴給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誰知道他聽了這句話以後絲毫也不覺得心中有多麽的開心,反而是露出了有個擔心的神情。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顧逸清忍不住的反問了一句。
如果,顧長靖真的從外面回來了的話,那麽他們兩個人之間又該用一種什麽樣的關系來維持?
“珺兒,這件事情太過于危險了,我自然是會拍我的人出去調查這件事情了,但是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能夠離開京城,如果說你真的出現了什麽問題的話,到時候又該讓我如何去交代呢?”顧逸清終于還是忍不住把自己内心深處的想法給說了出來,但是後者對于這件事情根本一點都不在乎,這時候才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
“皇上,再這麽說,你從小是跟在他的身邊長大的,如今且不說已經有人在那裏看到了他,就算是隻有一個傳聞,我們難道不應該派人去好好的調查一下這件事情嗎?”沈燕珺終于是覺得自己的情緒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可是,顧逸清對于這件事情也說不來堅決,甚至還把它給關了起來,一時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又恢複了從前那樣的冰冷。
沈燕珺被軟禁,隻覺得心中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一時間去也沒有什麽解決的方法。
在這時候,顧逸清對于自己馬上就要成爲驸馬的這件事情,也是充滿了抗拒所以在這時候得知了南疆國的邊境這時候有部落沖突。
他主動就說自己要去處理這些事情,一方面也是爲了回避這所謂的公主。
南疆王對于這件事情都要也是統一的下來,畢竟他要看看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有這個能力能夠成爲自己的女婿,所以在這時候也是勉爲其難,答應了這個要求。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顧長靖不但把這件事情處理得清楚明白,還讓所有人對于他都贊不絕口,一時間他對于這個所謂的女婿也是更加的滿意,隻是卻不知如何把自己的心情給說出口,這會兒才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好了,既然這件事情真的能夠解決,說明你與我的女兒還是有些緣分的。”南疆王在這個時候也是忍不住的自言自語,但是卻完全沒有注意到眼前這個男人臉上的神情,看上去卻并不是那麽的好看。
“王上,我也不知道從前的我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所以我并不覺得我能夠配上公主殿下,還請皇上能夠收回成命,這樣才是最好的。”顧長靖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這個要求。
一邊的韋靖姗,也覺得是尴尬,畢竟她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