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感覺這些人好像有些不簡單啊。”
霍休·埃文斯·休斯和方臻一起将剛剛發生的事情都看在了眼裏面,原本霍休·埃文斯·休斯隻是看個熱鬧,但是越看霍休·埃文斯·休斯越覺得這夥人有些不太簡單,雖然隻有區區的十幾個人,但是就是這十幾個人卻将有四五十人的墨西哥黑手黨給揍趴下來了,這可不是小說裏面的故事,而是真實發生在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面前的事情。
即便是黑幫裏面最優秀的打手也做不到這種事情,能夠做到的隻有一種人!
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都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但是不管是方臻還是霍休·埃文斯·休斯都隻是對視了一眼,看到對方确實和自己想的一樣之後,就閉嘴沒有談論這件事情,在他們看來,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去攪這一攤渾水,還是安安靜靜的熬時間,等到出獄之後,天高憑魚躍,海闊任鳥飛,這些破事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大詹姆,告訴這些人,他們的生意可以做,但是隻能是他們個人的行爲,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知道了嗎?”
如果之前還想要見識見識這夥人說的大生意是什麽的時候,現在方臻一點都不想要見識見識了,這夥人口中的大生意自己可插不了手,現在自己的屁股還沒有擦幹淨,還有一個約翰遜在虎視眈眈,如果再沾染上這樣的事情的話,方臻可不想自己這一輩子都耗費在這監獄裏面。
雖然不知道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通過這一場鬥毆看出了什麽,但是大詹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按照方臻囑咐的那樣将消息傳遞給那些分銷商們。至于這些分銷商會不會和這些人做生意,那大詹姆就管不着了。
……
參與鬥毆的這些人在事後全部都押進了禁閉室裏面,在得知了毆鬥的消息之後,惱羞成怒的大衛·貝維斯恨不得親自下場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幫人一頓,讓他們知道在聖昆丁州立監獄裏面,到底誰才是老大。
大衛·貝維斯之所以這麽惱羞成怒的原因十分的簡單,因爲司法部今天的評估小組已經開始對全美監獄進行檢查,這一次的檢查将會評估各個監獄的犯人的情況,而且還會聽取一些犯人對于監獄的意見,評估小組的人也會對監獄進行打分,如果不合格的話,大衛·貝維斯這個監獄長也吃不了兜着走,到時候自然會有處分下來。
以往司法部的評估小組也隻是走走過場而已,監獄裏面的事情誰能不知道呢。
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了,因爲美國的各所監獄犯人全部都爆滿,每年監獄進來的犯人也在不斷地增加,司法部那邊的人認爲再這樣下去的話,那明年監獄的開支将會成倍的增加,而且還需要修建新的監獄,這樣一來的話,開支更加令人咋舌,所以司法部這次是真的準備考核各個監獄的情況,看看各個監獄改造犯人的進展如何,能不能将犯人的數量給降下來。
因爲這次的考核,大衛·貝維斯已經三天三夜沒有睡過好覺了,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情,聖昆丁州立監獄的情況難道他這個做監獄長的能不知道?
就是因爲知道自家監獄的情況,所以大衛·貝維斯才會這麽的尴尬,一旦評估小組過來的話,自己這個處分是肯定跑不掉的,大衛·貝維斯最擔心的是司法部會将自己調走,在聖昆丁州立監獄監獄長這個位置上,大衛·貝維斯可是坐的非常愉快的,單單是那些黑色收入就足夠讓大衛·貝維斯過上富足的生活,有的時候還能趁着休假去拉斯維加斯小賭兩把,這樣的生活大衛·貝維斯不想要改變。
這一次鬥毆的人全部被關進禁閉室就是大衛·貝維斯對于這些犯人的警告,如果誰趕在評估小組到了之後給他捅婁子的話,那他這個監獄長可是不會有任何的心慈手軟的!
……
“組長,對不起,我沖動了!”
一個星期的時間,新進來的這夥人被關禁閉足足一個星期的時間,放出來的時候,這些人的精神接近崩潰,不會在進行了調整之後,這些人很快就緩了過來。
這更加讓一些幫派的人忌憚,一個星期的禁閉,能夠熬下來的都不是一般的人,當初方臻關了三天就覺得自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如果是一個星期的話,恐怕方臻的神智都會出現問題的。
“這件事情在結束之後我會向老闆彙報的,怎麽處置你會由老闆親自決定!”
被稱呼爲組長的那個人看了前來承認錯誤的自己的手下,直接說會将這件事情告訴老闆。
而在聽到這話之後,這個人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絲驚恐的神情,不過出于對老闆一直以來的威勢,這個人并不敢表示出任何的反對。
“老闆的位置調查清楚了沒有?”
“我之前已經和對方聯系過了,說是有大生意想要和對方做,一開始對方還沒有拒絕,但是昨天對方突然說不會和咱們接觸,我在想是不是咱們之前的事情……”
說話的這個人瞥了一眼之前承認錯誤的那個人一眼,話裏面的意思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那一場鬥毆他們展現出來的一些東西讓對方察覺到了,所以對方不願意攪進這一灘渾水裏面。
被稱作組長的那個人聽到了這話之後,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
“對方既然不想要接觸,那就不要接觸了,現在盯着咱們的人太多了,如果再出現意外的話,咱們都擔待不起,反正老闆的位置咱們已經得到了情報,之前和對方聯系也隻不過是想要穩妥起見确認一下而已。”
看了看周圍巡邏的獄警的距離之後,這個人才小聲的問道。
“咱們的家夥什麽時候能夠進來?”
“還需要一段時間。”
“那麽這段時間大家都保持警惕,等待我的命令!”
說完了之後,這幾個人迅速的分開,然後混進了犯人的人堆裏面,沒有人注意到剛剛在這裏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