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這麽多天沒有來,你知道我有多麽想念熱氣騰騰的飯菜嗎?”
a監區内的一間牢房内,一個邋裏邋遢的五十多歲的老頭在看到了方臻之後,一臉的不滿意,認爲自己這幾天吃不到熱飯的原因都是因爲方臻沒有來一樣。
方臻聽到了這話之後,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神情。
“老爺子,你也知道的,之前監獄裏面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整個a監區都封鎖了,别說是我了,就連一般的獄警都進不來,小子我哪有這麽大的本事進來給老爺子你送飯啊。”
a監區裏面關押的都是重要的罪犯,裏面絕大部分的人方臻都已經熟悉了,但是讓方臻摸不着頭腦了,除了已經越獄的伊萬諾維奇之外,隻有面前的這個老頭了,别看這個老頭和方臻說話的時候好像十分的随意,但是方臻知道,這個老頭對自己的警惕心很強,嘴巴裏面可沒有一點實話,自己都已經給這個老頭送了大半年的飯了,但是對這個老頭的情況還是一無所知。
就連維利姆都不知道這個老頭的底細,隻知道他到這裏擔任獄警的時候,監獄裏面這個老頭就已經待在這裏了,這麽多年這個老頭吃得好,睡得香,根本不像是一個坐牢的人,維利姆甚至覺得這個老頭可能比他活的時間還要長。
老頭吃了口飯之後,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那邊那小子的動靜我聽到的,啧啧啧,現在的小家夥火氣還真的是大啊,小子,别說我沒提醒你啊,那小子好像對你有些興趣,你可小心一點吧。”
方臻沒有聽明白老頭的話,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是值得伊萬諾維奇惦記的,所以也沒有接老頭這話茬,直接将小窗關起來離開了。
牢房内的老頭聽到方臻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之後,将自己手上的飯盒直接扔到了一邊,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凝固。
“現在的小家夥耐性還真的是不行啊,不過誰讓我……”
老頭後面的話聲音越來越小,後面的話除了他自己之外,誰都聽不見,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麽。
……
“教授,吃飯了!”
方臻走到了另外一間牢房,牢房内是一位大學教授,十分的年輕,但是就是這一位教授,将自己一家十幾口人全部都用化學藥物殺死,最後自己自首。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這個教授可沒有資格被關在這裏,但是讓警方驚奇的是,這個教授自首說自己用化學藥物殺死了一家,但是警方的檢驗報告卻沒有任何的發現,也就是說警方的檢驗報告顯示這些人的死因并沒有任何的異常。
如果隻是一個人的話,警方會覺得是不是因爲家人去世,教授的精神壓力太大了,但是十幾個人都是差不多的時間死去,這就不得不讓警方重視了。
警方請教了很多化學方面的專家,最後終于是找到了異常的地方,這種化學藥劑是這位教授自己研究成的,原本隻是爲了治愈癌症,但是最後對治療癌症沒有作用,卻成爲了一種殺人毒藥,不得不讓人覺得十分的諷刺。
至于這位教授爲何對自己的家人下手,不管警方如何進行詢問,這位教授就是不說一句話,最後警方隻能是将這位教授送進了監獄裏面,但是因爲這位教授的重要性,所以才将他關押在了a監區,不讓一般的人能接觸到他。
教授的牢房裏面,雖然方臻通過小窗隻能看到一點點,但是牆上密密麻麻都是各種化學符号,在這裏,教授好像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化學研究上面,隻不過誰又會發現教授在監獄裏面的研究成果呢?
……
“老薩,吃飯了!
牢房内,一位阿拉伯人朝着耶路撒冷正在做着禱告,作爲信仰教的教徒,薩德雷每天需要面對耶路撒冷做五次祈禱,五次的禱告都是根據太陽的運行軌迹來的,但是在監獄裏面,薩德雷沒有辦法看到太陽,所以他一直都是根據自己的内心進行禱告,并沒有拘泥于形式。
薩德雷可以說是a監區内最危險的犯人之一,對于美國,薩德雷十分的敵視,因爲美國插手教内部的事情,這就導緻薩德雷的家鄉陷入戰火之中,薩德雷的家人也在一次導彈襲擊中喪生,這就導緻了薩德雷的偏激。
在失去了自己的親人之後,薩德雷就開始從事報複美國的行動,不僅僅策劃了多起綁架美國公民的行動,更加想要策劃炸彈襲擊美國本土标志性建築物,讓美國人也嘗嘗爆炸的滋味。
隻可惜在美國成功策劃了一起行動之後,薩德雷被bi秘密逮捕,并且送回到了美國進行秘密審訊,憑借着自己的信仰和對美國的敵視,薩德雷熬過了秘密審訊,但是bi還是将薩德雷關押了起來,準備熬到薩德雷願意開口爲止。
方臻并沒有信仰,如果真的要說有的話,方臻信仰的就是生存,生存下來,并且過的更好,這就是方臻信仰。
薩德雷因爲在審訊的時候一直不肯開口,身上百分之二十的皮膚都遭到了破壞,所以透過走廊燈泡的燈光,方臻可以看見薩德雷的面容,膽子小的人可能在看到了他之後都會吓一跳,實在是太吓人了,左邊的半邊臉都是縱橫交錯的疤痕,左眼眼窩裏面空洞洞的,沒有任何的東西,如果繼續看下去的話,好像還能看到鮮紅的肌肉在抽動……
……
a監區就像是一個大的垃圾場,在這裏的大多數人都充滿了負面,而方臻則遊走在這裏,被每個人灌輸着不一樣的東西,就連方臻都沒有意識到,他的性格在一點一滴發生着變化。
不知不覺之中,司法部的評估小組已經正式入駐聖昆丁州立監獄,大衛·貝維斯的一顆心也吊了起來,如果可以讓他選擇的話,大衛·貝維斯當然不願意離開聖昆丁州立監獄,這裏就像是一個大寶藏,讓大衛·貝維斯就這麽離開,他當然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