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利先生,這一路上我們也算是見識了你們巴坦斯勒共和國的風光,安維斯将軍找到我們,不知道有什麽需要的呢?”
轎車内部,轎車内豪華的内飾讓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仿佛回到了紐約的繁華街道,轎車内擺放着各種各樣的酒類,都有一個統一的共同點,那就是昂貴!
剛剛方臻他們就發現了,這位贊利先生的品位可是很獨特的,單單身上的衣服,就足足超過了一萬多美金的價格,都是世界上最爲著名的奢侈品品牌,最重要的是,這些都是今年的新品,贊利頭上的那頂帽子就号稱是全手工制作,一定帽子就需要花費四千多美金的價格,而且有價無市,想要買的話,還需要看購買人的身份。
而且,這一路上走過來,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兩個人見到的隻有食不果腹的貧民,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實在想不通的是,安維斯将軍需要聯系缪斯·漢尼斯購買軍火的原因是什麽?難道是因爲擔心自己壓榨國民太狠了,導緻這些國民造反?
這個可能性并不是沒有,而且可能性很大,但是這些國民别說是武器了,能夠有一柄完整的廚刀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方臻他們剛剛也看到了贊利的衛兵,都是荷槍實彈的士兵,完全不需要有這個擔心,所以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還是很好奇,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麽。
總不能是因爲土皇帝做的時間長了,膨脹到想要囤積軍火最後稱霸世界吧?就算是這位安維斯将軍再膨脹,也不會有這樣誇張的想法吧?
“兩位,這次邀請兩位過來當然是想要購買一些軍火。兩位請放心,價格方面我們可以保證,兩位都是缪斯先生的晚輩,而缪斯先生和我父親也是多年的朋友,這一點希望兩位不用擔心。至于我們具體采購的軍火名單,待會見到了父親之後,将會由父親親自告訴兩位。”
贊利并沒有解釋這一批軍火用于什麽地方,而是直接告訴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待會安維斯會接見他們,并且會商讨購買軍火的事宜。
……
巴坦斯勒共和國的皇宮,原本巴勒斯坦共和國的皇宮在皇帝被推翻了之後,就由總統和相關工作人員在這裏辦公,但是在安維斯掌控政權之後,總統實際上并沒有半點的權利,就連這個辦公地點都變成了安維斯的寝宮,而且花費重金請歐洲來的設計師重新設計,裏裏外外重新翻新,單單黃金就花費了三噸!
隻要是寝宮裏面見到的黃色的東西,都是真正的黃金,而不是所謂的金漆粉刷。
和這裏的豪宅比較起來,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兩個人倒像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完全是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贊利偷偷打量了一下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的表情,說實話,贊利最喜歡的就是欣賞别人看到自家寝宮時那副吃驚的樣子,也許是以前窮怕了,所以現在有錢了,安維斯對于這一方面從來都不吝啬。
“父親已經在書房等着兩位了,兩位跟我過來就可以了。”
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跟着贊利來到了所謂的書房,說是書房,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圖書館更加合适,單單書房的面積就達到了一百多平米,而且這裏一層的高度将近十米,層層疊疊的架子上擺放的都是書籍,可惜從這些書籍的新舊程度上來看,可能這些書放在這裏之後就沒有人再翻看過了。
“父親,兩位客人已經來了。”
書房碩大的辦公桌後,安維斯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從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進門之後,安維斯就在打量着這兩個人。
說實話,安維斯對于缪斯·漢尼斯介紹的這兩位晚輩并不是十分的信任,其實安維斯是想要和缪斯·漢尼斯做這一筆生意的,畢竟兩個人都已經是老熟人了。
但是缪斯·漢尼斯實在是看不上這一點利潤,所以即便是安維斯再不樂意,也無法去得罪缪斯·漢尼斯,畢竟以後說不定還需要缪斯·漢尼斯的幫助。
“兩位請坐吧。”
安維斯并沒有起身的意思,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也沒有介意,在安維斯的對面坐了下來,而贊利則直接站在了安維斯的背後,不發一言。
“兩位從美國來到我們這裏,路途應該辛苦了吧,我已經讓贊利安排好了一切,兩位既然來到了我們巴坦斯勒,那就是我們的貴賓,不會有人敢打擾到兩位貴客的休息的!”
安維斯即便是在自己的寝宮,周圍站着守衛的衛兵,他的腰間還佩戴者一把左輪,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安維斯的性格。
安維斯走到如今的這個地位,都是憑借着自己背後的軍隊,所以對于武力,安維斯看的很重,爲了維持自己的統治,安維斯采取的是鐵血政策,隻要是有人膽敢違背他的統治,後果很凄慘,如果熟人知道而不舉報的話,一樣會被安維斯的衛兵抓捕起來,然後直接判處死刑。
從安維斯獲取政權至今,巴坦斯勒已經有将近三千多人直接死在安維斯的槍口之下,至于那些間接死去的人,不是不想去統計,而是無法進行統計。
巴坦斯勒境内有着大大小小的鑽石礦,這些鑽石礦都是征召周圍的平民前去開采,每年死在這裏的平民就數以萬計。
再加上因爲安維斯的統治,餓死,生病死去的人不計其數,可以說現在的巴坦斯勒,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地獄,也正是因爲如此,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在看到那些巴坦斯勒的平民時,這些平民的眼神裏面才會看不到一丁點的希望!
“安維斯将軍,缪斯先生告訴我們您需要購買一些軍火,所以我們很樂意在能力範圍之内提供給巴坦斯勒一些幫助,不知道您需要購買多少軍火呢?”
霍休·埃文斯·休斯和方臻對視了一眼之後,方臻終于是開口提起了這一次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