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格拉斯哥的郊外,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匆匆忙忙從紐約飛到了格拉斯哥,又從格拉斯哥市中心租了一輛車到了郊外的聖彼得軍工廠。
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兩個人十分的匆忙,根據霍休·埃文斯·休斯收到的情報,可是有不少人對這間軍工廠感興趣,他們并不是唯一一位出現在英國的買家,如果遲了的話,方臻他們擔心自己連口熱湯都喝不上。
但是讓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兩個人感覺到心寒的是,等他們到了聖彼得軍工廠之後,軍工廠的負責人卻告訴了他們一個他們不願意面對的消息。
“你們來晚了,工廠已經賣出去了,一千兩百萬英鎊。”
聖彼得軍工廠的負責人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美國人,即便是在英國的格拉斯哥待了這麽長的時間,克裏斯也并沒有被英國那種慵懶的辦事效率給童同化,至少對方在賣掉聖彼得軍工廠這一件事情上,做的十分的迅速,迅速到方臻他們連夜從紐約趕到格拉斯哥都沒有來得及。
一千兩百萬英鎊,這個價格已經大大超出了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的心理承受能力,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一位八百萬美金左右就能夠将聖彼得軍工廠接過來,雖然他們現在的手上的錢不夠,但是可以和銀行貸款,但是現在看起來,他們還是想的太簡單了,競争者甩出來的價格直接碾壓了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的心理底線。
“工廠雖然賣出去了,但是不知道這些東西你們感不感興趣。”
克裏斯敲了敲自己的煙鬥,仔細的打量了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兩個人一眼之後,沖着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兩個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兩個人跟着自己過來。
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對視了一眼,雖然不知道這位工廠的前主人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麽藥,但是他們人都已經到了這裏了,現在空手而歸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太甘心,所以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跟着克裏斯來到了聖彼得軍工廠的倉庫内。
“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的産品,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打包一起帶走。”
克裏斯打開了倉庫的大門,出現在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兩個人眼前的是慢慢一大倉庫的武器,琳琅滿目的武器堆滿了整個倉庫,不僅僅有武器,還有成堆的子彈。
“我說,你難難……道沒有将這些東西賣給工廠的下一任主人?”
霍休·埃文斯·休斯看到了這一倉庫的東西之後,擦了擦自己嘴角留下來的口水,然後磕磕巴巴的詢問克裏斯這些東西沒有和工廠一起打包給下一任主人。
克裏斯看了看霍休·埃文斯·休斯,狡黠的笑了笑回答道。
“我賣出的隻是這個工廠,這些東西可不包含在内,所以這些東西可以打包出售給你們,看到了沒有,這裏一共有十萬多支槍支,你能夠找得到的槍這裏基本上都有,除了這些槍之外,還有幾千萬發子彈,以及其他的一些東西。五百萬!隻需要五百萬美金,這些東西就都是你們的了!”
所以說商人都是狐狸變的,克裏斯雖然看上去好像十分的憨厚,如同那些農場主大叔一樣,但是在做生意這一塊,這位可是方臻還有霍休·埃文斯·休斯的前輩,對方說的很清楚,隻是出售工廠,但是工廠以前生産的這些商品可并不在出售的名單之内,所以遇到了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之後,克裏斯也直接懶得和他們倆講價,直接打包出售。
克裏斯也擔心買工廠的人回過神來,會找到自己和自己扯皮,所以幹脆直接一把全部賣給方臻還有霍休·埃文斯·休斯,生米煮成熟飯,等到買工廠的人反應過來,也來不及了。
“買了!”
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并沒有商量,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這一倉庫的武器彈藥不用清點就知道,五百萬美金的價格完全是撿到了漏子,單單是這麽多武器的價格就不止五百萬美金,更何況還加上這麽多的彈藥呢。
看到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兩個人這麽的豪爽,克裏斯也十分的高興,并且承諾可以出人給方臻他們搬運這些武器彈藥,反正這段時間工廠的工人也都閑在那裏,閑着也是閑着,讓他們幫忙搬送武器彈藥也是好的。
……
“停下來!都給我停下來!”
就在聖彼得軍工廠的工人們在給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搬送武器彈藥的時候,一行人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爲首的一個家夥揮着手示意工人們全部都停下來。
工人們不認識說話的這個人是誰,沒有一個人搭理他,都在埋着頭将武器彈藥搬送上方臻他們搞到的運輸車隊上。
砰~砰~砰~
看到沒有人搭理自己,這個說話的人氣急敗壞的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左輪手槍,一連開了三槍。
槍聲頓時讓搬送武器彈藥的工人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這個人看了看周圍的工人,直接走進了倉庫裏面,找到了正在和方臻以及霍休·埃文斯·休斯聊天的克裏斯。
“克裏斯先生,不知道你這是幹什麽,我記得在你手下那一千兩百萬英鎊支票之後,這裏的一切都屬于我了吧?”
來的人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便知道了,這位就是搶在了他們前頭将聖彼得軍工廠買下來的那個人,不過看到這一位怒氣沖沖的樣子,方臻他們覺得今天這事可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
“沙利特先生,你購買的隻是我的軍工廠,而我現在則是在處理我的剩餘資産,這些都是我的剩餘資産,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雖然這位突然出現的沙利特是聖彼得軍工廠的買主,但是克裏斯和對方說話的時候非常的不客氣,顯然對這一位沙利特先生印象并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