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西姆維克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的霸氣,顯然沒有将對方給放在心上。
但是馬克西姆維克後面那幾位,在聽到了自家老大說的這話之後,紛紛翻了一個白眼,對馬克西姆維克這話十分的不屑。
想想也應該知道,對方奈何不了馬克西姆維克,馬克西姆維克他們想要怎麽樣對方也不容易,如果實力真的差距這麽大的話,對方也不會有這個膽子敢找馬克西姆維克他們的麻煩了。
“克羅科,這一次你說怎麽玩,老子奉陪到底!”
馬克西姆維克看向了對面那夥人領頭的那一位,嗤笑了一聲之後,十分随意的說道。
“光頭,小心說大話給門牙說掉了,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被我打了一記眼炮,難道還想要再嘗嘗滋味?”
馬克西姆維克對面的那位克羅科在聽到了馬克西姆維克的話之後,立刻反擊了一句。
光頭當然不是馬克西姆維克的代号,相反,馬克西姆維克十分讨厭别人稱呼自己爲光頭。
原因十分的簡單,在二十幾歲的時候,馬克西姆維克的頭發就開始莫名的減少,短短的一年時間裏面就從一個擁有着飄逸長發的美男變成了地中海大叔。
這就讓馬克西姆維克十分讨厭其他人拿自己的頭發開玩笑,克羅科也正是因爲知道這麽一回事,所以才會故意稱呼馬克西姆維克爲光頭的。
其實像馬克西姆維克他們這些雇傭兵,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基本上都會給自己取一個代号,來代替自己的真實姓名。
因爲幹這一行的,仇人那是相當的多,誰都不想自己會連累到家裏面的人,所以基本上在外面的時候都是用代号進行稱呼,就像是子彈,棕熊,這都是他們的代号,大概他們的真實姓名也隻有傭兵團裏面的這些兄弟才會知道。
“叫老子中校!”
馬克西姆維克黑着臉朝着克羅科吼了一句,克羅科非但沒有被馬克西姆維克給吓到,反而笑的更加的開心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是比看到自己的死對頭這個惱羞成怒還讓人高興的呢?
“光頭,說話客氣點,你不是說什麽都敢玩的嘛,這一次咱們就賭大一點的,這一次你們狼群也會咬上一口吧?這樣吧,就看咱們誰在第一時間攻破防線,怎麽樣?”
聽到了克羅科的話,馬克西姆維克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而是思索了片刻。
馬克西姆維克雖然有的時間會沖動,但是這樣的事情他還是很謹慎的,因爲這關系到任務,關系到他背後這幫兄弟的安危。
“可以,賭什麽?”
思索片刻之後,馬克西姆維克這才開口反問道。
“上次你赢了我一批好東西,這次咱們玩個更大的,我知道你們狼群在科科羅嘉有一個基地,就賭那個基地!如果我們赢了,基地歸我們,如果我們輸了的話,我們在西西裏的基地就歸你們了!”
克羅科的話剛剛說完,馬克西姆維克他們就吸了一口冷氣,說實話,雖然馬克西姆維克事先猜出這一次估計克羅科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他确實沒能猜到這個克羅科居然敢賭這麽大!
要知道,這樣的基地對于馬克西姆維克他們這樣的傭兵團可是很重要的,千萬不要以爲這些基地真的很容易建立起來。
每一個基地的建立都需要無數的金錢,而且基地裏面還會存放有大量的武器彈藥,醫療藥品,甚至還有逃生工具。
傭兵團因爲需要在各個國家輾轉,所以這樣的基地對于他們的後勤補給還有撤退休息都有極大的幫助,一般的小型的傭兵團根本沒有這個能力能夠建立起這樣的基地。
就算是馬克西姆維克他們這樣子的基地也不多,如果這一次将這個基地給輸了的話,那馬克西姆維克真的能心痛死。
這一次馬克西姆維克和手底下的人商量了片刻之後,才答複道。
“行了,我們答應下來了,誰赢誰輸一個月之後咱們就知道了!”
聽到馬克西姆維克答應了自己的賭鬥,克羅科十分的高興,如果不是有必勝的把握,克羅科怎麽敢賭的這麽大呢,現在克羅科已經能夠想象到在輸掉賭鬥之後,對面那個光頭懊惱的表情了。
……
在完成了賭約之後,這個克羅科也沒有在酒吧裏面待下去,反正已經約定好了,留下來隻可能是再打一場。
不過不管是馬克西姆維克還是克羅科現在都沒有肉搏的心情了,他們都在思考一個月之後的那場賭約。
等到克羅科他們離開之後,酒吧裏面的氣氛才算是恢複了正常。
馬克西姆維克他們現在也暫時将腦海裏面紛雜錯亂的念頭都驅逐了出去,招呼起方臻他們來。
摟着方臻的肩膀,馬克西姆維克熱情的給方臻倒了一杯啤酒,然後親手幫助方臻一飲而盡。
方臻表示喝酒也沒有這樣喝的啊,這裏的酒杯可不像是中國的那種玻璃杯,一杯啤酒可以倒上三四倍,這裏的啤酒杯,一瓶半的啤酒才能倒滿一整杯,一口氣喝完一杯之後,方臻都感覺自己的胃被撐大了一圈。随後接受考驗的就是方臻膀胱。
“你們幾個人的消息還是挺快的嘛,法國這邊剛剛熱鬧起來,你們就過來了,說,你們這一次是不是想趁着這一次的機會好好地賺上一筆?”
聽到馬克西姆維克的話,方臻仍然是一副納悶的樣子,說實話,方臻到現在還是不知道馬克西姆維克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麽事情,他剛剛從羅斯切爾德家族的手裏面逃出來,對最近的事情關注的還真的并不是太多。
看到方臻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馬克西姆維克愣了一下。
“你不會不知道最近最熱鬧的事情是什麽吧?那你們來法國幹什麽?旅遊?”
馬克西姆維克也隻能是感歎方臻他們的運氣真的是不錯,這樣都能過來趟上這一次的熱鬧,如果消息知道的晚的話,到時候吃屎都趕不上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