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先生,那些人已經到了!”
安布魯斯的辦公室内,内馬達将方臻他們抵達的消息告訴了正在忙碌着的安布魯斯。
安布魯斯聽到了内馬達的話之後,點了點頭。
“我已經和那邊聯系過了,确實是伊萬諾維奇先生找來的軍火商,對方有沒有說什麽要求?”
“沒有,隻是要求我們的部隊等貨物到了之後接應一下,其他的并沒有說。”
内馬達将方臻他們的要求轉達給了安布魯斯,方臻他們的這一要求并沒有出乎安布魯斯的預料,畢竟現在巴布拉馬的邊境确實不太平,這樣一大批的軍火過境,就算是方臻他們沒有要求,安布魯斯也不會放心讓方臻他們單獨運送,即便方臻他們不提出這樣的要求,安布魯斯也會讓部隊前去接應。
方臻他們不知道的是,安布魯斯之所以能夠當上巴布拉馬的總統,和伊萬諾維奇,或者說和伊萬諾維奇背後的那個組織的淵源很深,可以說安布魯斯能夠成爲總統,是伊萬諾維奇背後的組織運作的結果。
而安布魯斯也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一員,隻不過是外圍的成員,也接觸不到這個組織核心的機密。
越是接觸這個組織,越是知道這個組織有多麽的恐怖,安布魯斯也曾經想過要脫離這個神秘組織的控制,畢竟安布魯斯已經成爲了巴布拉馬的總統,他當然不想受到其他人的控制,但是安布魯斯一想到脫離組織之後,自己将會遭遇到的困境,就暗自将心裏面的這一想法給掐滅了。
安布魯斯很清楚,一旦自己有任何的異動,說不定就會被這個神秘組織立刻清楚,這幾年的時間裏面,這個神秘組織在他的身邊安插了不少人,明裏暗裏将安布魯斯控制住,安布魯斯有任何損害組織的行爲,可能一顆子彈就會射向安布魯斯,了結掉安布魯斯的性命,并且那個組織會重新推另外一個人接替安布魯斯的位置。
也正是因爲知道自己對于那個組織并不是不可代替的,所以安布魯斯這些年才會老老實實的聽從那個神秘組織的吩咐,好在這幾年,這個神秘組織并沒有對安布魯斯下達多少命令,反而替安布魯斯解決了不少的麻煩,讓安布魯斯這個總統的位置坐的異常的穩固。
“讓人監控這幾個人,不要驚動對方,但是這些人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聽到安布魯斯的話,内馬達立刻安排人對方臻他們居住的地方進行了監控,并且讓這些人将方臻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記錄在案,有任何的情況随時向自己彙報。
内馬達是安布魯斯的心腹不假,但是内馬達也是那個神秘組織的成員,不然的話安布魯斯也不會直接告訴内馬達,方臻他們是伊萬諾維奇找來的軍火商了。
對于安布魯斯這樣的命令,内馬達隻會不折不扣的完成,畢竟當初來到這裏的時候,内馬達接受的命令就是聽從安布魯斯的吩咐,但是同時監視安布魯斯,如果安布魯斯沒有任何損害組織的行爲,那麽内馬達就是安布魯斯最得力的助手。否則,内馬達将會成爲第一個清除安布魯斯的人!
……
李維斯在法國的科西嘉島已經休息了整整一周的時間,這一周的時間李維斯可以說過的是醉生夢死,從巴坦斯勒死裏逃生,李維斯到了法國之後才算是松了一口氣,李維斯可是還想找背叛自己的那個前妻報仇了,所以李維斯可不想自己死在世界的某個地方,所以回到了法國之後,爲了平複自己的腎上腺素,李維斯選擇了用酒精麻痹自己。
“老闆,我是李維斯!”
接到了方臻的電話之後,李維斯迷離的眼神立刻清醒了過來。
“是的……
是的……
老闆,我知道了!我會立刻開始的!”
李維斯挂斷了電話之後,在酒吧的吧台上随手放上了一些現金,推開了前來搭讪的濃妝豔抹的女人,直接走出了酒吧的大門。
……
“聽說了嗎,有人在招募傭兵啊,負責運送一批貨物到巴布拉馬!”
“巴布拉馬那邊最近好像不太平吧,這次的任務好像有些危險啊……”
“危險這不是正常的嘛,如果不危險怎麽會找到我們呢?對方開出來的價格可不低,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
作爲傭兵的聚集地之一,科西嘉島因爲一則招募公告掀起了陣陣波瀾。
沒錯,這一次招募傭兵的消息是李維斯放出風聲去的,這也是受到了方臻的命令,讓李維斯雇傭一批傭兵負責保護貨物的安全。
當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有資格接受這一次的任務,方臻将篩選的權利交給了李維斯,但是卻告訴李維斯,隻需要精銳,那些炮灰傭兵還是讓他們在法國這個浪漫國家好好地休息休息吧。
……
果然,在招募傭兵的時候,閑着的那些傭兵們紛紛都湧了過來,經濟不好啊,傭兵們遇到一次大生意不容易,這一次方臻他們開出的報酬很豐厚,這些傭兵當然動心。
别以爲傭兵們的生活好像很潇灑一樣,他們的收入可不穩定,這段時間的任務多些,那自然手頭就會寬裕一點,但是如果這段時間沒有任務,那就要餓肚子,而且這些傭兵們有家人要贍養,自己又不會理财,哪裏會攢得了錢呢?
“自己填寫一下這張表格,記住,要認真填寫,一旦被我們發現有僞造的迹象,會直接出局!”
李維斯将一張張表格發給了每一個來的傭兵,傭兵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招人的,表格上的内容很簡答,隻是讓這些傭兵将自己的服役經曆寫上去,參加過什麽戰争,完成過哪些任務……
李維斯會根據這些傭兵所寫的内容進行篩選,并且這些傭兵具體能夠拿到多少報酬,也會根據這些來進行評估。
所以便出現了這樣的一幅畫面,來應征的傭兵用自己蘿蔔一般粗細的手指拿着筆,邊思索邊在紙上寫寫畫畫,有的時候還苦思冥想的一番,最後好像考試交卷一樣排着隊将填寫好的表格交給李維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