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閣下,不知道我的這一份禮物,您滿不滿意?”
兩架米格-25,方臻賺了一千萬美金!桑比斯雖然付出了兩千萬,但是桑比斯也十分的滿意。
這是一個雙赢的結果,方臻賺到了錢,桑比斯拿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飛機,皆大歡喜。
當然,事情不會這麽就結束了,方臻除了兜售飛機之外,還想要将勃利在坦尼盛比亞的軍火份額全部都吃下來,這件事情到現在還沒有确定呢。
“我很滿意!”
桑比斯深深地看了方臻一眼,現在桑比斯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情就是之前他确實小看了方臻,雖然方臻的底蘊比不上勃利這樣的老牌軍火商,但是方臻這個人的實力也不容小觑。
桑比斯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勃利,羅斯,還有柴科洛夫斯基這些老牌的軍火商都會受到方臻的沖擊,而且如果一不小心,這些老牌的軍火商們就會被方臻這樣的年輕人,沖進曆史的塵埃之中,徹底被方臻所取代。
“那不知道總統閣下對于我取代勃利在坦尼盛比亞的軍火生意這件事情的看法如何呢?”
方臻此刻說的十分的直接,在桑比斯的面前,方臻毫不掩飾自己對于勃利手中那三分之一軍火份額的觊觎。
桑比斯此刻非但沒有感覺方臻的猖狂,反而覺得方臻這是自身有實力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原則上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勃利的三分之一的軍火份額我可以交給你來做,但是勃利如果不願意的話,這事還得你自己去處理!”
桑比斯雖然願意将三分之一的軍火份額交給方臻,但是他還是不願意得罪老牌的軍火商勃利,所以才會跟方臻這樣說,告訴方臻,如果勃利來找麻煩的話,得方臻自己出面解決,他是不可能和勃利打擂台的。
方臻聽到桑比斯的話,隻得在心裏罵了一聲老狐狸,不過表面上方臻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反而笑的更加的真誠。
“那是當然,如果勃利不願意的話,我會努力說服他的!”
方臻現在還真的沒有将勃利放在眼裏面,被羅斯還有柴科洛夫斯基聯手打壓,勃利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了,就算是知道這件事情,方臻覺得勃利也隻會是将這個啞巴虧咽下去,如果對方執意找方臻的麻煩的話,方臻會告訴勃利,還是早點回家養老吧,現在的軍火界已經是他們這些年輕人的天下了。
……
巴西,一處莊園内,勃利狠狠地将手中的衛星電話摔在了地上,塑料制成的衛星電話直接變成了碎片。
“老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勃利不遠處,一個面容可憎的,臉上疤痕交錯的人走了過來,收拾好地上的電話碎片之後,這才開口詢問勃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們在坦尼盛比亞的生意被人搶了,這個搶了咱們生意的人,還是你的老熟人,方臻!”
亞當斯生死不知,勃利在坦尼盛比亞的勢力縮水了很多,但是自己生意被搶,勃利又如何能夠不知道呢?更何況這個消息在對方的有意擴散下,差點就直接将這個消息告訴勃利的人了。
這也是方臻有意爲之,就是爲了告訴勃利,你的生意就是小爺我搶的,有本事的話來找我啊!
如果是之前,勃利不可能坐視自己的生意被搶而無動于衷,但是現在的形勢已經不是之前了,在羅斯以及柴科洛夫斯基的聯手打擊下,勃利的勢力已經縮水了很多,現在在對上如日中天的方臻,勃利還沒有傻到那種程度,現在勃利能夠做的就是将這件事情記下來,等到喘口氣之後,再找方臻的麻煩。
這個疤臉人在聽到了方臻這個名字之後,下意識的就攥緊了拳頭。
他完全沒有在意電話的塑料碎片已經深深地刺進了他的手掌心裏面。
就像勃利說的那樣,方臻确實是他的老熟人,而且此刻如果這個疤臉人出現在方臻的面前,方臻他們一定會吓一大跳,已經這個疤臉人在方臻他們的心裏面,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當初勃利在見到對方的時候,他确實差點就沒命了,不過不知道出于什麽考慮,勃利花了大價錢讓醫生不惜代價将他搶救了回來,等到對方恢複了之後,勃利又将他帶在自己的身邊,俨然将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心腹,就算是勃利的一些手下,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這個人就像是勃利的影子,幫勃利處理一些無法親自動手的事情。
……
斯梅卡空軍基地,自從和方臻見面之後,伊維魯莫就連睡覺都沒安穩過,他曾經一度想要将自己賬戶裏面的五百萬美金退給方臻,但是猶豫了之後,伊維魯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爲伊維魯莫舍不得,舍不得即将到手的美金,也舍不得這個源源不斷的财富來源。
伊維魯莫辦公室裏面,伊維魯莫思索了片刻之後,打了一個電話,将基地僅次于他的阿夫多·季尤什卡上校請了過來。
“将軍,您找我?”
季尤什卡走進了伊維魯莫的辦公室之後,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季尤什卡,我聽說最近你母親病了,是真的嗎?”
聽到伊維魯莫的話,季尤什卡臉上露出了一臉的愁緒。
确實,季尤什卡的母親最近查出患上了一種罕見的血液病,需要大量的醫療費,可惜的是,季尤什卡的家庭隻不過是普通的中産家庭,根本無法掏出如此昂貴的醫藥費。
季尤什卡雖然是部隊,但是心一直都在記挂着自己的母親。
“将軍,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預支一下薪水……”
季尤什卡知道這個可能性幾乎爲零,高高在上的那些部隊高層又怎麽會在乎一個校級軍官家庭的情況呢?
他們也不會開這樣的先例,不然以後是不是部隊裏面官兵,家中有事就預支薪水,這樣财政又如何負擔得起呢?
季尤什卡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會這樣,他甚至都想要去搶劫,來作爲他母親看病的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