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人掌送貨員走後,毒彘欣喜的用觸手擡着四箱标有伊馬迅的箱子,向洞穴裏走去。
“毒彘大人,我幫您。”江顔和秦惠立即上前,想要一人擡起一個箱子,跟着毒彘回洞裏去,江顔是想借機向毒彘示好,順便看看能不能在洞穴裏順到什麽東西,而秦惠與江顔一樣。
而鄭年則學着兩人,向箱子小跑去,一副想要幫忙的樣子。
隻有于博書沒有動,他背對着毒彘的,用鐵鍬給小花圃松土,但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裏,他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
果然如他預料的。
不等江顔三人靠近還放在地上的箱子,毒彘迅速轉身,三條走路的觸手迅速伸長,将靠近箱子的江顔三人拍開,估計是因爲他們隻是想讨好自己,所以觸手的拍擊沒有什麽力道,隻是将他們向後拍離箱子。
毒彘大睜雙眼,大嘴角也向下彎去,飛快的在木闆上寫了字,展示給江顔三人看。
“不要動我的箱子。” ̄︿ ̄
那代表生氣的顔文字,讓江顔三人不敢再靠近箱子,立即回去鋪路做小花圃,不敢再惹毒彘生氣了。
于博書心中高興不已。
當看到那些箱子時,他就知道,毒彘是個宅魔物。
作爲一個宅,他十分理解毒彘的做法,不喜歡别人碰自己的東西的,特别是一個人住久了以後,習慣了孤獨,特别對是那些不熟的人,更是反感他們碰自己的東西。
江顔外貌小帥,性格看起來陽光開朗,說話故作風趣,最容易吸引一些女孩的喜歡了,也就是傳說中的現充。
秦惠一副故作冷漠的神情,幹活做事十分淩厲,想法也很多,十分敏銳,也沒有宅的氣息。
鄭年看似老實,沉默寡言,地球上應該有自己的家庭,是絕對陷入不到宅文化裏的,因爲他要爲家庭努力。
三個不是宅的人,自然無法理解毒彘了。
好在他們不是故意的,所以毒彘沒有殺他們。
事實上,除了自己作死的高進外,毒彘應該沒有想過殺他們的,就連吳小魚也隻是自作自受的被自己用積分兌換的生命之水灌死的,以那些蘑菇人的強悍,于博書猜測,如果讓那些蘑菇人喝生命之水,也許就相當于人類喝四五十度的白酒差不多的效果。
進出了兩次,毒彘将那些伊馬迅的箱子都搬回了家中。
洞穴中,很快就傳出了一股淡淡的泡面的味道,雖然很淡,但卻讓四個因爲勞動饑餓的人類都聞到了,甚至鄭年的肚子都響了起來。
隻是他們不可能去搶毒彘的減肥午餐,而且也搶不到。
午後,小花圃很快就建設完了,饑餓的四人開始鋪路了,四個人自然要比兩個人鋪得快,而且還是多了兩名健壯男人。
除了于博書外的三人都兌換了面包,一面鋪路,一面吃了起來。
不是于博書不餓,隻是,他的積分現在是四十這個整數。
他有輕微的強迫症,花錢時,如果不是特别必要,他一般不會刻意的去将一百塊破零的,雖然肚子很餓,但有那些低級強化藥劑打底的身體,他感覺還能撐一陣,說不定能撐到晚飯時候,雖說是晚飯,但如昨天周寒那時,都是提早送來的。
于博書開始思考怎麽舔毒彘,将注意力從肚子上轉移開。
舔毒彘也是需要計策的。
這裏有四個人,同樣的舔法,隻能舔一次,而且還不能舔錯了方向,否則就會落得吳小魚的下場。
毒彘作爲宅,深居簡出,隻有晚上出來閑逛,而晚上時,他肯定不想讓人發現他扮作野生魔物在村子周圍轉,所以能舔的地方就隻有白天幹活的時候了。
因爲之前的事情,江顔和秦惠不時盯着自己,看來是想從自己這找到舔毒彘的方法,或者說是搶在自己前舔毒彘。
毒彘是宅,那自然是喜歡被稱爲肥宅快樂水的可樂了,這就解釋了那四個人昨天送酒時,被毒彘丢了回來的原因。
毒彘不可能給所有人同樣的東西的,最多是他不喜歡的東西,或是覺得丢了可惜,留着無用的雞肋,這是于博書以自己的宅想法推測出來的,這也就代表,他們四人不可能聯手了。
不過作爲一個喜歡網購的宅,要怎麽舔,則成爲了一個大難題,因爲毒彘需要的東西,他自己就能夠網購回來,吃飯也有山下的村子。
這正在于博書爲難的時候,江顔突然丢下手中用來整地的工具,拼盡全力的跑向了洞穴,然後兌換出了十瓶可樂,放在洞口處,然後向洞内大喊道“毒彘大人,我這裏有十瓶可樂送給您,吃泡面配可樂最好了。”
當看到江顔拿出可樂後,鄭年也跑過去,兌換了四瓶可樂出來與江顔的可樂分開放“我也有四瓶可樂要送給毒彘大人。”
江顔向鄭年笑了一下,眼裏盡是鄙視的目光,但鄭年隻看着洞穴,不理會他。
于博書和秦惠沒有動,因爲他們的動作晚了,隻能另尋舔法,可樂這麽多,價值也就沒有昨天那麽大了,如果得到的東西還不如那些可樂的積分,那就虧大了。
很快,毒彘的觸手就出來了,将十四瓶可樂全部卷進了洞穴裏去。
不多久,毒彘的觸手再次出來了,而且卷着東西,讓江顔和鄭年喜笑顔開。
毒彘的觸手丢給江顔一個紅白色的精靈球,丢給鄭年一管藥劑,看藥劑顔色,應該是低級強化藥劑的一種。
江顔迫不及待的就對精靈球掃描了。
遠遠的看着江顔那更加燦爛的笑容,嫉妒的于博書就知道,那精靈球并不是仿制玩具了。
得到了禮物的兩人,很快就高興的回來與于博書兩人繼續幹活了。
當路鋪到快接近山下的位置時。
周寒來了,來給毒彘送晚餐,毒彘要求的蔬菜沙拉。
四人終于知道了昨天周寒是怎麽把那一大鍋火鍋一點不撒的帶到山上的。
他們遠遠就看到一個大鍋向自己走來。
“喲,你們看起來幹得不錯啊。”周寒頭頂着一個如同昨天的麻辣火鍋一樣大的鍋,隻是今天,鍋裏的東西變成了許多綠色植物,在鍋上高高的磊起來,在他腰間,有一條繩子,繩子後牽着一輛木車,木車上有凹槽,可以将鍋卡在上面,但此時他要上山,就隻能拉着車擡着鍋了。
雖然鍋裏隻是蔬菜,但那鍋本身重量就不輕,于博書看到周寒雖然兩隻手擡着那鍋,但神色卻非常輕松,仿佛那快有半噸重的鍋是紙糊的一樣,但那鍋即便是紙糊的,那鍋中的蔬菜,也很重了,畢竟毒彘的胃口可不小。
“哼,這麽一天了,連條路都沒有鋪完,一定是偷懶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擡着大鍋的周寒身後傳出。
于博書四人才看到,在周寒的身後不遠處,江子聰擡着個小許多的鍋,身後也拉着一個闆車,闆車上還有一大盆裝得滿滿的,簡單的蓋着一張很大的綠色葉子的米飯。
不過今天的江子聰,從普通的無害蘑菇,變成了五顔六色的毒蘑菇了,他不知道被誰給打得鼻青臉腫的。
“哈哈哈,他們隻是年輕人嘛。”周寒大笑道,然後對于博書四人說道“你們繼續幹活,等會來山上吃晚飯。”就擡着大鍋上了山。
看着周寒的背影,于博書無語了,因爲周寒雖然正面正常,但他的背後卻如江子聰的正面一樣,變得五顔六色了。
在于博書和鄭年上山搬石磚時,他看到毒彘坐在那一大鍋蔬菜沙拉旁,很努力的吃着那盆綠色的蔬菜,吃得他那一身黑色都快變成綠色了,一雙大眼睛也半閉着,無精打采的,仿佛是在吃什麽難吃的東西一樣,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努力的往嘴裏塞綠色的蔬菜沙拉,爲了增加口感,他還拿出了一大瓶蜂蜜,倒進了蔬菜沙拉裏攪拌着吃。
“減肥可是很痛苦的,很少有宅能夠減肥的,因爲減肥成功的宅,都脫宅了。”于博書摸着下巴詭笑了一下,他突然想到該怎麽舔毒彘了。
“不要發愣。”鄭年催促道,石闆很重,雖然他一個人也能勉強搬起來,但兩個人更輕松,他和于博書可不是什麽隊友,他不想讓于博書獨自一人好過,而且,看于博書那詭異的笑,他就覺得于博書又在打什麽壞主意了。
“搬完這塊,你們就上來吃飯吧。”周寒注意到他們立即向他們說道。
當四人上來吃晚飯時,毒彘還在吃蔬菜沙拉,而且那盆蔬菜沙拉都沒見減少多少,他已經從大口大口的吃,變成了一片一片的吃了,與昨天吃火鍋時相比,判若兩魔物。
于博書四人的晚飯,是一大盆水煮魚,那魚怪異無比,但誰都不敢問這是什麽魚。
隻是他們擔心,這魚他們吃不吃得了。
看着四人隻吃飯,卻不碰魚,周寒笑道“村長說,這魚你們能吃的,不會出問題的,放心吃吧。”
他的話中,有很多值得思考的地方,但四人此時都沒有去細想。
盡管周寒說了能吃,但他們還是不敢動那魚一筷。
“說了能吃就是能吃。”暴躁的江子聰向他們吼道“趕緊吃,不要浪費。”他又拿出他的鞭子來,在地上抽了一下。
在江子聰的威脅下,鄭年以必死的決心率先夾起一小塊小拇指指甲般大小的魚肉,一下丢進嘴裏,連嚼都沒嚼的吞了下去,閉上眼等死。
在等了五分鍾,還不見鄭年死時,其餘三人才敢小心的吃那魚肉。
水煮魚的香味,飄到毒彘那,他眼都紅了,那香味讓他口水都留了出來,看自己面前那盆蔬菜沙拉,更是覺得那是垃圾了。
隻是自己點的菜,自己就得吃完,要不然那個老村長又會上來說教的。
毒彘眼紅的看着于博書四人的水煮魚,含淚吃着自己的蔬菜沙拉,吃得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