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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爾夫終究是一項高雅的紳士運動,不是于博書這種世代平民可以打得出模樣來的。
雖然控制了力道,但沒等他打個拳,連瘾都還沒過,那個高爾夫居然就自己昏了過去,打一個昏過去的人就沒有意思了,根本看不到他哭喊的樣子,很沒趣。
拿出手機進行拍攝的許剛,順手打了個電話,讓高爾夫的保镖們上來将他們家的少爺帶去醫院救治,雖然身體上不會有什麽大礙,但被活活吓昏掉,很難說心理上會不會落下什麽陰影。
而與張藝相比,他更加盡責,順便向白夫人那邊報告了這次沖突,畢竟沖突的緣由是白甜甜。
張藝提着一袋子零食,經過于博書敞開的門,看到裏面衣衫不整的陸菲,羨慕的罵道“真爽啊,混蛋。”自從他被于博書威脅且差點被殺死,還發現自己沒法報仇之後,就對他很看不過了,隻可惜他是白甜甜的保镖,因此是報不了仇了,但這不妨礙他看于博書的笑話,當然,他也羨慕于博書能夠這樣左擁右抱的幸福生活,其中一個還是他家的大小姐,這讓他十分嫉妒。
于博書也知道張藝看自己不順眼的原因,不過看在他是白甜甜的保镖的份上,一般不與他計較,畢竟占絕對優勢的是自己,得了便宜的也是自己,被罵兩聲也無所謂“你不是常去酒吧嗎以你的本事,勾搭幾個女人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
“我是去那裏喝酒的,不是去玩女人的。”張藝理直氣壯的說道。
高爾夫的保镖們急匆匆的跑上來,有三人,當看到地上的高爾夫時,都吓得魂飛魄散,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交給你們了。”說着于博書便回了家,關起了門,他可不想與那些保镖發生什麽沖突,即便能夠解決,也沒有什麽好處。
“怎麽了”沙發上,透過打開的門,看到了被打得凄慘的高爾夫,陸菲随意的問道。
“哦,沒什麽,一顆高爾夫想要被人打而已,他父母也是,爲他起這麽個名字,不是擺明了讓他被打的嗎一看就不是親生父母,說不定他是他父母去超市購物時被附送的贈品。”坐回沙發上,于博書又換了個頻道,正好是個新聞,新聞上報道着一些人突然遭遇極爲巧合的事故死亡。
雖然那些因爲事故死亡的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但進入了夢魇樂園的于博書突然想到,這些人會不會是被拉入新人遊戲中,但在遊戲中死去的人,一兩個巧合死亡,也許是正常的,偶爾會發生的,但這麽多巧合死亡的人,那就很有可能了。
雖然他參與過許多遊戲,并幸運的活了下來,但并不是每次都能保持幸運的,這也是夢魇樂園的可怕之處,也是于博書不想待在夢魇樂園之中的原因,因爲遊戲是強制參加的,而隻要失敗一次,就沒有以後了,但誰都不能保證自己永遠都不會失敗。
夢魇樂園之所以叫夢魇樂園,也許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沒有人可以逃脫出這個無盡的夢魇。
當白甜甜回家後,發現兩人相擁着躺在沙發上,極爲慵懶的樣子,她頓時心裏有些不平衡了。
在白家的這幾天,她要應付那些人,要裝優雅,要守規矩,但卻很辛苦,連吃飯都不能吃得順心。
以前她還能躲回第三城市裏,獨自享受,現在有了這兩人的對比,立刻覺得心中火氣上來了。
“小三滾一邊去。”走過去,徑直将陸菲拉起,白甜甜躺了下去。
“小一要知道先來後到。”本來睡得正舒服的陸菲也不滿了,立刻反駁。
不過于博書阻止了她拉起白甜甜,撫摸着白甜甜的頭發溫柔的說道“怎麽了累了。在家裏就好好放松,别想太多。”
白甜甜立刻覺得身上的疲憊和心裏的火氣消散了許多,趴在于博書的懷裏,閉着眼慵懶的說道“你們也别太放松了,别忘了上個月月底才發生的事情,再來一次,就不一定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陸菲也想躺下,但無奈的是沙發就這麽大,兩人就足以将沙發塞得滿滿的了,三個人是絕無可能的“我們買個大沙發吧。”她立刻發表自己的意見。
于博書對她擺擺手,讓她去裏屋床上去睡去,他輕柔的撫摸着白甜甜的背,在她耳邊說道“放心,沒有放松警惕,我前幾天還進入了一場新人遊戲做引導者,正好得到了點積分,我們分一點,以防萬一。”
他向白甜甜的終端機裏轉了一百點積分,這些積分不多,但應對一些突發性問題還是可以的,而且在月末也不用擔心被拉入遊戲時沒有積分可以用,當然,現在時間還早,而且這個月他已經參與過一場新人遊戲了,所以不用擔心,不過爲了兩女的安全,他們還是得再參與一場遊戲才行。
與白家相比,這邊更加讓人安心放松,更加自由悠閑,讓白甜甜有些沉浸其中。
這時,手機響起,正安撫着白甜甜的于博書拿過來一看,是花幼音發來的信息,距離上次約會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她一直用忙于工作應付她母親,如今有些應付不過來了,又該于博書上場了,這一次不同,除了要約會一整天外,還得在她父母家吃飯,并去他家住上一晚。
白甜甜這時擡頭看他,于博書趕緊說道“哦,對了,昨天我打了次高爾夫。”
“高爾夫你怎麽會去玩那種活動實在很無聊的。”白甜甜疑惑。
“哦,你也打過的,昨天那個高爾夫的臉上還有你的手印呢。”于博書知道她誤會,雖然那豬頭上完全腫了起來,根本看不出有人手的痕迹。
“啊,你說的是那個高爾夫啊。”白甜甜立刻恍然,然後氣憤“他居然還敢來這裏,看來我打得還不夠恨。”
“放心吧,我已經又打過他一次了,這一次他被活活吓昏了,想來應該能吓出什麽心理毛病來,不過我擔心他會暗地裏報仇,雖然我們不怕,但我父母隻是普通人,他們可能承受不了。”于博書有些擔心,如果隻是沖自己來,雖然會麻煩一點,但他完全不在意,不管那個高爾夫有什麽花招,從他不知道夢魇樂園的一些情況來看,他的家裏就不算有什麽能耐,隻是那些勢力,對普通人家還是很有威脅的。
白甜甜說道“放心吧,不會讓他做什麽的,我來解決他,這一次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對付高家,對白家來說不算什麽難事,自然有人出謀劃策。
陸菲看到白甜甜不讓位,嘟起了嘴,但她又不想獨自一人睡在床上,因爲那樣她睡不着,她幹脆坐在沙發邊的地上,靠着沙發,拉過于博書的手勾在她脖子上,讓自己能夠靠着這手,閉起了眼睛。
晚飯時間,于博書獨自起來,讓兩女在沙發上睡,他則到了廚房,今天他沒有叫外賣,而是自己做飯,雖然他不經常做飯,特别是在白甜甜來同居之後就更是時常叫外賣了,但今天他想讓經常吃外賣的兩女體會一下在家做的飯的不同之處,這很溫馨。
三天之後,于博書和兩女在家準備,他們要回第三城市的房子裏住一天調整一下,然後一同進入一個遊戲裏,這是第一次三人進入一個遊戲裏,既是磨合三人,也是爲了兩女這個月月末不會再被随機拉入遊戲中。
拿起背包背上的于博書,看到打開的電視裏正在播放新聞。
“這是,那個高爾夫家嗎”他看到,電視新聞裏正播放着高家的産業被許多企業分刮,并且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甚至沒有人願意出手幫助他們,很快就陷入了破産的局面“這才幾天啊,勢大真是太恐怖了。”
電視上還放出了豬頭高爾夫的照片,還别說,高爾夫人長得有些小帥,至少比于博書要帥得多,在加上他的家裏之前的錢勢,很容易得到很多女孩的簇擁的,是典型的高富帥。
隻是如今他不僅被打成了豬頭,還躺在了醫院裏,家裏也破産了,因爲家裏破産,他自然也沒人照顧了,如果不是他家裏之前給醫院交了大筆的錢,那些錢足夠他住到出院,而且不會因爲他家裏破産而被收回,他恐怕已經被趕出醫院,流落街頭了呢。
“哼,這是在殺雞儆猴,讓那些家夥知道惹怒我的代價。”穿着一身于博書沒見過的高中生制服的白甜甜,看着電視上高爾夫照片,不屑的哼了一聲,對她來說,高爾夫原本的家勢根本不值一提,所謂的高、富、帥,在她眼裏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别,她覺得于博書都比這家夥更帥,有種獨特的魅力,隻是不熟悉于博書的人是看不出來的。
“準備好了嗎”于博書搖搖頭不評論,隻是問了聲,當看到兩女都點頭後才說道“那我們走吧。”
雖然前幾日才進入過的夢魇樂園,但仍然讓于博書感慨。
他們進來時,是地球上的晚上八點,在地球上天已經黑了,可在夢魇樂園中沒有白天黑夜的變化,也沒有季節氣候的變化,永遠都是這麽熱鬧繁華,很容易讓人産生混亂的,也難怪在夢魇樂園住久了的人,會有些不适應地球上的生活。
白甜甜之前也是一樣,現在和于博書同居後,在地球上住得多了,稍微适應了一些。
至于陸菲,對她來說在哪睡覺都是一樣的,時間地點,對她來說沒有太大區别,隻是現在她找到了一個能讓她睡好覺的好抱枕,比起以前自然是要好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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