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于博書和白甜甜兩人在禁衛軍中,就所向披靡,在有了樂進一夥人的加入後,在洛明帝民中被視爲無敵的禁衛軍,頓時一面倒的被屠殺。
而另一邊,面對禁衛軍的慘狀,皇帝并沒有立即出手。
他打向陳帥一夥的那一道拳勁,被羅飛遠單手擋了下來,因此他決定先解決陳帥一夥,避免三夥異人聯手。
皇帝歪了下頭,扭了扭脖子,轉身面向了陳帥一夥。
“受死!蝼蟻。”
他左腳後退一步,一個弓步,全力打出一拳。
強勁的拳勁,從拳頭爆發出,直接将陳帥一夥完全籠罩在内,連空間都有些扭曲了。
但這一拳的主要目标,是陳帥五名遊戲者,他故意收了些力量,以免将陳帥五人保護的三名普通人震死。
之前的戰鬥中,他就已經發現,這夥異人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些強悍的體質、奇特的能力和武器,也不是所有人都悍不畏死。
他們在保護那些脆弱得連他洛明帝國普通農人都不如的人。
之前的戰鬥中,他無意中殺死了一些人,讓這些異人中的幾人,突然變得憤怒,出手都比之前勇猛了許多,一副同歸于盡的氣勢。
因此,他要留着剩餘的那三名普通人,讓這些異人在與自己戰鬥時不敢全力以赴。
這已經從另外兩夥正在與禁衛軍戰鬥的異人身上得到了再次證實,那兩夥與禁衛軍戰鬥的異人,都有帶着一些脆弱的人,而且都有留下人去保護那些人。
皇帝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讓我看看在自縛手腳的時候,你們會怎麽擋住我?”
他的眼睛因爲準備全力殺光陳帥一夥而爆發出的全力,瞳孔逐漸變白了,花白的頭發和胡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回黑色,整個人都變得年輕了,僅僅是幾分鍾的時間,外表就變得像是四十多歲一樣,并且由繼續年輕的迹象。
“不要和他硬磕。”奮鬥血統的陳帥,全身爆發出金黃色的氣勁,一下跳到羅飛遠的面前,替他承受皇帝這全力一拳的最大威力,他們身後就是普通人,因此無法躲避“等到他們解決掉禁衛軍,再一同聯手解決掉他,光憑現在的我們,是殺不了他的。”
他們中除了羅飛遠與柳誠還有那剩餘的三名普通人外,其餘四人都是滿身是傷,盡管在拼命,戰鬥力比起剛與皇帝相遇時,已經弱了許多了,全盛時都無法殺死皇帝,就更不用說現在了。
“你在看哪兒?小子,嘿嘿。”
不等陳帥的話音落下,他赫然發現,皇帝那已經變得如同三十歲上下年齡的臉,已經在自己面前了。
一個碩大的拳頭,正中陳帥的臉上。
哪怕有奮鬥血統的氣保護,也無法擋住這一拳,
曾經讓于博書他們都束手無策的金黃色氣,在皇帝的這一拳下,隻抵擋了不到兩秒鍾,就被擊碎了。
陳帥也被一拳擊飛。
當陳帥被擊飛到數十米處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他身邊,一把抱住了他“陳哥,陳哥!”
“嚯~,居然還有一隻蝼蟻,隐藏得真好,我居然都沒有發現呢。”皇帝心中微微一驚,他本以爲自己的确發現了潛入進皇宮裏的所有異人,卻沒想到還是漏了一人,而且這個異人,居然直到現在才出現。
不過他并不是太在意,僅憑面前這幾名異人如今的狀态,即便再增加一人,他也覺得自己可以解決掉他們。
“既然都出來了,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
用左手格擋住咒師血統遊戲者張栾投擲來的遲緩詛咒,反手擊飛隻剩下一隻手的大貓血統遊戲者嚴奇生的全力一擊後,皇帝向天空伸直了右手,五指張開。
随即,一隻足有三百平米大小的手掌,從天空中穿出,直直的向陳帥一夥拍下。
巨手的速度極快,隻在陳帥他們剛趕回僅剩的三名普通人身邊撐起防禦時落下。
巨掌拍地,讓整個帝都的地面都震動了一下,帝都内更有無數房屋因爲這一掌而倒下。
“哦?呵。”皇帝在一掌之後,略微有些詫異“這都沒死嗎?看來你們還保留有不少啊。”
巨掌瞬間,露出了陳帥一夥,隻是少了一人,少了咒師血統遊戲者張栾。
“以自己的生命爲代價,抵消掉我這一擊之力,不錯,不錯。”皇帝稱贊了一下已經連一丁點血肉都沒有留下了的張栾。
但他并沒有因爲張栾的犧牲而就此停手,他要在禁衛軍被殺光之前,解決掉這夥異人。
“讓我看看你們還能擋住幾次?”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和外表匹配了。
正當皇帝準備再次施展出從天一掌時,他感覺到身後一些異樣,讓自己不舒服。
這對已經自認爲自己身軀接近神軀的皇帝而言,是很不可思議的感覺。
他一扭頭,就看到,于博書出現在距離自己百米之外,左手手各拿着一張長方形的怪異的紙。
“衰神卡中。”
随着那張紙逐漸淡化消失,一個看起來很是落魄,如同乞丐般的老頭虛影,出現在了皇帝的背後,無視了他身上那強悍的護身氣勁,坐在了他的肩膀上。
“嘿嘿,我們一起倒黴吧~,嘿嘿。”
老頭虛影在古怪的笑聲中漸漸消失。
“以爲這種小把戲能有用嗎?”不等皇帝發怒,于博書已經往回跑進了禁衛軍中,繼續屠戮禁衛軍了“找咳咳,咳咳咳——。”
一個死字還沒說完,皇帝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得連連咳嗽。
這讓他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别說是吸收了那個邪神的力量後,自己有了近神般的身軀,就算是還是人時,以自己習武多年的體格,也從來沒有出現過,被自己口水嗆到的事情。
“渣滓,蝼蟻,卑賤的異人。”
好不容易從被自己口水嗆到中緩過來,皇帝頓時暴怒,将本該壓死陳帥一夥的一擊,施展向了于博書。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能力,但知道,那個異人死了,能力自然就消失了。
巨掌再次從天而降,隻是這回,掌下的,已經不止是作爲敵人的異人們了,還有諸多禁衛軍。
“爲陛下效忠,洛明帝國萬歲!”
在巨掌之下,禁衛軍校尉羅丹舉劍高呼。
随着他的話聲,一些對巨掌感到懼怕的禁衛軍,心中懼怕頓時消去,隻剩下滿腔熱血。
“洛明帝國萬歲!”
在巨掌落下範圍内的禁衛軍,一改之前與異人們拼命的戰鬥方式,轉爲以将于博書拖住在巨掌範圍内的戰鬥方式,試圖與他同歸于盡。
不過于博書并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眼見巨掌快速落下,他沒有任何焦急,仍舊揮舞魔鬼三叉戟,殺死阻擋自己的禁衛軍。
突然,猛的跳起。
一道堅韌的蛛絲粘在他身上,猛的一拉,将他飛速拉向巨掌落下範圍之外。
當巨掌拍在地上時,堪堪拉了出來。
當巨掌消失後,地面上,那些英勇無畏的禁衛軍,連全屍都找不到一具了,即便是禁衛軍校尉那更爲緊固的甲胄,在巨掌之下,也變成了一堆看不出原貌的廢鐵。
一擊不中,但皇帝一時也沒機會再出一掌了,因爲陳帥聚集全身的氣爲一起,連護身的氣都沒有留下半點,全力向皇帝發射了一道氣功炮。
金黃色的氣,因爲聚集起來被壓縮,變成了白色。
這道氣功炮的速度也不慢。
皇帝不想硬接這一擊,但他才剛動,腳上踩在一塊碎瓦片上,就這麽身體失去了平衡,這原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連護身氣勁都沒有擋住這塊碎瓦片。
因爲碎瓦片本身不會對皇帝照成任何威脅,甚至被他直接無視了,因此護身氣勁也自然無視了這塊瓦片。
身體失去平衡後,雖然立刻穩住了身體,卻失去了閃開氣功炮的機會。
皇帝本能的雙手交叉擋在身前,硬接下這道氣功炮。
氣功炮的威力很強,畢竟是陳帥的全力一擊,這一擊後,陳帥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哦~~~,哈啊——!”
皇帝被這一道氣功炮正面轟擊,被擊退兩百多米,雙腳将地面都硬生生的拖出了兩條深坑。
當氣功炮的威力最終消散之後,皇帝交叉的雙手手腕和手背部位,已經血肉模糊了,能夠清晰看到血管在跳動,甚至隐約能看到一些骨頭。
“不錯的一擊。”皇帝放下手來,這一擊氣功炮,讓他重新冷靜了下來。
手上的傷勢,他完全不在意,因爲在放下手的這片刻,手上的傷勢就已經愈合了,完好無損,看起來和被氣功炮擊中之前沒有任何差别。
隻是他略微加重了的呼吸說明了這一擊對他來說,并不是輕到可以無視的地步。
“陛,陛下——!”
一聲艱難的呼喊聲,伴随着沉重的物體倒地的聲音。
皇帝朝聲音看去,看到的,是自己的禁衛軍将軍張武,倒在了地上,他的全身甲胄已經被硬生生擊碎,身上冒着高溫燃燒後形成的青煙,看起來已經沒救了。
至于張武統領的禁衛軍,已經無一存活,隻剩下那些護衛着皇後所在宮殿的禁衛軍。
而皇帝則被遊戲者們包圍了起來,每人距離皇帝最少也有一百米以上的距離,這個距離對他們來說,和一米之内沒有多少區别。
“呼~。”于博書長呼一口氣,與白甜甜站在一起,要快速解決那些禁衛軍,對他們來說,消耗還是很大的,那些禁衛軍很強,禁衛軍将軍張武帶領一千名普通的禁衛軍士兵,足以将當初進攻他們的遊擊将馬泰和那一萬名士兵輕松屠殺幹淨,哪怕有樂進幾人幫忙,還是很不容易“你雖然已經得了祂的部分力量,但你始終隻是個封建國度的皇帝,眼界始終有限,不知道怎麽用那力量。”
這不是他在嘲諷皇帝,而是在述說一個事實,也是在提醒别的遊戲者們。
在被白甜甜拉住,避開從天而降的那一掌後,他突然靈光一閃的想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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