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的病床上,楊雲若早早地就睡着了,聽說,睡眠是人體自愈恢複的時候,所以很多病人都是躺在床上靜養,受到驚吓或者傷害,也會自主地進入休眠自愈狀态。
隻是
“這次,看你死不死。”歐陽明珠坐在趙穎兒的旁邊,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傳這照片。
“明珠,我們這樣做,是不是”趙穎兒有些忐忑地問道。
“哎呀,好了好了,這種人這麽壞,就該受到嚴厲的懲罰。誰叫他壞呢,是吧。”歐陽明珠嬉笑道。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就這麽定了,你幫我看看這樣發可不可以。”歐陽明珠把手機遞給趙穎兒。
“演員楊雲若假借有幫我公司藝人趙穎兒介紹電視劇角色,途中對趙穎兒動手動腳,語言粗鄙下流。目前,受到騷擾的趙穎兒尚在恐懼害怕之中。我司将保留對楊雲若的上訴權利”下面附着的是幾張圖片,是楊雲若和趙穎兒坐在一起,還有楊雲諾把趙穎兒的頭按向自己腹部的照片,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還是能看出來,一個是楊雲若,一個是趙穎兒。還了歐陽明月說道管管你家男人。
“這樣會不會不好”趙穎兒一臉绯紅地道。
“哎呦喂,你這話都說幾百遍了。”歐陽明珠給了趙穎兒一個白眼。
“萬一,萬一,楊雲若去報警怎麽?”趙穎兒擔心道。
“報警?别鬧了,那是我表叔開的咖啡廳,監控今天全假裝壞了,又沒幾個人,肯定沒人注意到,就算是報警,也是不了了之。”歐陽明珠得意地道,報警?她早想到。
“”趙穎兒看着歐陽明珠按下發布鍵,網絡的延遲出現一個等待的小環圈,又提示發布成功。心裏空落落的,似乎做錯了什麽事情的小孩。腿蜷縮在懷裏。
陳雲坐在旁邊,靜靜地看着,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網絡的力量從來都像是錢塘江的潮水,在該漲潮的時候如同驚雷一般,排山倒海,稍微不注意,一個浪頭就把你拍翻在地。
歐陽明珠的微博是用陳雲的賬号發出去的,這種官方性質的發言,确定了他的真實性,就算不是真的,隻要是這個賬号發出的,那也是真的。瞬間,本來和風拂月的網絡就如同被淋上水的熱油,沸騰起來。
“天哪,發什麽了什麽,怎麽又這麽惡心的人,大庭廣衆之下。”
“原來楊雲若是這樣的人,虧我還覺得他演的很好呢。白瞎了歐陽明月看上這種人渣。渣男”
“驚爆,當紅小生楊雲若出軌趙穎兒,竟然逼迫趙穎兒做這樣的事情。”
“我操,這個刺激啊,這是在餐館吧,這樣真的沒有人管?”
“求種子啊,誰有種子的,好人一生平安。”
“垃圾,叻色,變态,滾出娛樂圈。”
“滾出娛樂圈,披着狼狼皮的人。”
“誰的褲腰帶沒勒緊,漏出這個敗類”
無數娛樂新聞的編輯,已經躺在被窩裏了也被催起來趕稿,一片怨念。隻是卻痛苦并快樂着,有新聞号,有新聞才有賣點,才能加薪。
“當紅小生出軌趙穎兒”
“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淪喪,光天化日之下當紅小生竟然如此”
“當紅小生在咖啡店,解鎖高難度刺激動作。”
“歐陽天後不是說了她在跟楊雲若戀愛嗎?怎麽楊雲若出軌趙穎兒咖啡廳這麽迫不及待。”
無數吸人眼球的标題爆炸式地呈現在互聯網上,一個個主觀描寫,側面分析,簡直身臨其境一般。要不是淨網行動,估計連什麽樣子的呻吟,力度都會一點一絲的描述出來。
“女神不哭,我們陪你”
“勇敢面對,走出困境,不要被惡魔當道,還正義一個青天。”
“女神報警吧,讓那個變态牢底坐穿。”
“女神不哭,安慰抱抱。”
“明月女神,楊雲若劈腿了,這種男人不分手留着過年嗎?”
“明月女神,楊雲若對不起你,我們永遠不會對不起你,不哭。”
“跟天後談戀愛,竟然還出軌别人?當我們天後軍團不存在嗎?”
“這種男人不值得。”
無數的人在趙穎兒和歐陽明月的微博下安慰她,隻是趙穎兒卻并不開心,隻是愣愣地看着手機,看着那一條條置頂又掉下去的評論。
“我說爲什麽楊雲若對趙穎兒新戲的宣傳片點贊了,還說什麽在她擡頭的那個瞬間,我連以後孩子的姓名都想好了。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原來早就對女神圖謀不軌了,變态。”這條評論的置頂,又讓網絡暴動再一次升級,所有人都自覺地去看了轉發過來的視頻,趙穎兒在新劇《亂世浮沉》裏雖然隻是一個女三号的小配角,卻收獲了比女一号還要高的人氣,劇組除了女一女二也都樂開了花。
所有的人都認爲楊雲若是有預謀,有計劃的變态,無可辯解,他發的那條評論就是一個非常有利的證據。
一時間,楊雲若的微博就被淪陷,無數的人在刷着“滾出娛樂圈”的字樣。有粉絲,有路人,也有,水軍。
清晨,幾乎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習慣,起床,刷牙,出門上班,或者打車,或者公交,或者地鐵,所有的人都低着頭默默地玩着手機。
“哇塞,這個場景姿勢都很刺激啊。”擁擠的地鐵裏,一個帶着眼鏡背着電腦包的年輕男子一陣驚呼。
整個車廂的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他,男子‘呵呵’兩聲,其他人似乎也想到了什麽,會心一笑。
網絡就是這麽強大,好事不一定能有多大影響,但是壞事,絕對能傳個遍。特别是帶有暧昧字眼的東西,因爲所有人都是一個八卦體。
楊雲若起的很早,雖然有玩手機到半夜的習慣,隻是,不是太喜歡玩别人手機,想來,今天出去要再買一個手機才好。穿着病服走在樓下狹小的花園内,來來往往已經有不少病人下來運動了,有的有人推着,也有的有人扶着,極少像楊雲若一樣孤單單地一個人的。
“早啊”楊雲若對着前面的護士打招呼,這是楊雲若病房那一層的護士,見過了好多次了,楊雲若禮貌性地招呼着,就像是遇到同事,随口說的那一聲‘早’。
“額,早,早啊”護士似乎有些結巴,好半天才吐露出幾個字。
等楊雲若走遠隻好,護士才把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雖然知道這大早上自己的反應有些過度,但是心裏卻也一陣陣惡寒。
“誰啊這帥哥”旁邊的護士打趣道“不會是我們的護士妹妹相好的吧。”
“别亂講,他是”猶豫了一下,小護士還是開口說道“他是楊雲若。”
“楊雲若”
楊雲若,他們剛剛在談論的變态狂楊雲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