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若站在舞台中央,臉如死灰,旁邊懷彤瑤卻笑的得意的眯着眼睛。他和懷彤瑤分别得到的票數是257票和243票,楊雲若257票,懷彤瑤243票。隻是,選歌王的時候,四位評委沒人也有10票。除了汪正直的10票,其他三位評委的票都給了懷彤瑤。
所以,楊雲若又一次同歌王失之交臂。
休息過後,有工作人員通知楊雲若和懷彤瑤。主持人蘇映雪又活力滿滿都站在了舞台上。
“好,歡迎回來。下面進入我們都歌王争奪賽,第一名上場的是楊雲若。”蘇映雪字正腔圓的水稻哦“我們知道,楊雲若一貫以來都是原創出場,每一次呢也都是讓大家奉爲經典,爲我們帶來了無數的好歌。這一次,楊雲若又将給我們帶來什麽驚喜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楊雲若。”
楊雲若站在升降台上緩緩的升起,内心難以掩飾的洶湧起來。他以前參加過三次《跨界歌王》,這是第四次,前三參加都沒能走到最後歌王争奪賽,這事唯一的一次。
“楊雲若你好”蘇映雪露出職業的微笑。
“主持人好,評委老師好,現場和電視機前的觀衆朋友們好。”
“你好”。蘇映雪看着楊雲若背着吉他,和好奇的說道“怎麽,又沒有伴奏準備自彈自唱嘛?”
“不是不是,是因爲這首歌比較搖滾,我自己帶着吉他來,好能掌控節奏。”楊雲若有些尴尬地說道,上次自彈自唱,卻遭遇了滑鐵盧。
“哦,好吧,所以你等下帶來的是一首搖滾歌曲?”蘇映雪問道,楊雲若在這個舞台上唱了很多歌曲,卻從來沒有唱過搖滾。
“是的。而且是一首高音的搖滾”這首歌一直有一些争論,有人覺得他是搖滾,有的人卻覺得他不過是披着流行外衣發搖滾,但是在這裏姑且認爲他是搖滾吧。
“那好,我們把舞台交給楊雲若。”
楊雲若站在舞台中間,對着虎哥點點頭,手機輕輕的撥弄着琴弦。
“生命就像一條大河
時而甯靜時而瘋狂
現實就像一把枷鎖
把我捆住無法掙脫
這謎一樣的生活鋒利如刀
一次次将我重傷
我知道我要的那種幸福
就在那片更高的天空”
冗長沉重的鋪墊已經完結,第一副歌部分已經到了,楊雲若使勁一抹吉他,如同是夜空來了一道閃電,霹靂轟鳴。幾位評委都不自覺的驚訝了起來,文英和蔡丞琳更是捂着臉,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
“我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
狂風一樣舞蹈掙脫懷抱
我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
翅膀卷起風暴心生呼嘯
飛得更高”
“喔”一曲終了,蘇映雪歡呼一聲走上台去。“謝謝,謝謝楊雲若,大家有沒有一種酣暢淋漓的痛快感覺,就像是吃過熱辣的火鍋又淋了一桶冰水,有沒有?”
“有”
“有吧,好燃是吧。我剛才在下面都聽的我熱血沸騰的。”蘇映雪道。
“你那叫什麽,我剛才都差一點跑上去跟他一起唱了。”汪正直開玩笑說道。
“說真的,這首歌很少見你,音高,一般人也唱不上去。”胡聲不僅說,還模仿着唱着“我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狂風一樣舞蹈掙脫懷抱”
“不行不行,着瑤我還年輕一點,我還能唱,現在有些老了。”緊接着胡聲自己首先哈哈大笑起來。
“看樣子胡老師和汪老師都很喜歡這首歌啊?”蘇映雪問道。
”喜歡,我是真喜歡。“胡聲笑着說道。
“我也喜歡,我喜歡這種調子,還喜歡這種詞。“生命就像一條大河,時而甯靜,時而瘋狂”這種直白得有些鄉土氣息的歌詞。它的鋪墊、起承與宣言式的高潮部分,有一種城鄉通吃的晚會氣質,既可以成爲個唱的大合唱曲目,又可以進入任何一個三線小城引發共鳴。”汪正直激動的說道“歌曲像一條大河,緩緩流過,起初平靜,時而急流時而狹窄,逐漸開闊。如同生命。聽者會被帶入一種境界,如同站在網中漫步一片遼闊的曠野,雄鷹在頭頂的天空翺翔,令心中有一種欲望在瘋長,無法遏止。”
“我是太喜歡了,感覺這首歌應該我來唱。”汪正直說道,這首歌就像是直指他的靈魂深處一般,總覺的這首歌天生就應該是他來寫,他來唱。
“我可以授權給你。”楊雲若笑道,總感覺汪正直跟前世的汪老大很相似,就連聲音都帶着粘粘雄性的磁性。
“那感情好”汪正直雙手合十,多謝的樣子。
“文英老師?”
“我跟你說,你吓到了我你知道嗎?好家夥,一嗓子跟晴天霹靂一般。”文英誇張地說着。“不過呢,這首歌确實很好,很不錯,給人一種亢奮的感覺,一種激昂向上,永不言敗的精神。我覺得着才是這首歌曲的靈魂。”
“丞琳,你怎麽說。我看丞琳第一次來這裏好像有些不适應,一隻看三位老師。是不是在看他們怎麽說?”蘇映雪溫柔地關注說道。
“沒有沒有,我是剛才被楊雲若吓到了,那一嗓子,我現在還驚魂未定。”蔡陳林假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作出一副蠢萌可愛的樣子。“很久沒聽到這種,這種高音的歌曲了。我看楊雲若文文靜靜的,沒想到一下子一個高音。現在看楊雲若的樣子我都想不出來剛才都那首歌是他唱的,感覺很不搭調,很不協調的那種感覺。”蔡陳林搖頭道。
“咦,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哎。感覺應該是個大漢在上面唱,楊雲若圖一瘦弱單薄了點,而且還不夠滄桑。感覺這首歌需要很深的一些生活經曆啊,閱曆之類的。”文英插話道。她這麽一說,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好像是真的很不搭,不協調的樣子。觀衆之間也竊竊私語起來。
楊雲若無奈地看着場下,感覺有種面對前世上司的感覺。“這一塊感覺不行,你再調調,再改改”。其實,他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是純粹地想要你多忙一會,或者純粹的想刁難你一下。不搭,不和諧,不協調,不對勁,不林林總總,不過是别人想刁難你而已。而每當這個時候,第三個人就會被帶偏,别人一旦否定了一樣東西,自然而然的就會在别的角度去考慮,哪怕着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就如皇帝的新衣,當一個人說了能看見的時候,其他人都能看見,除非再遇到一個說不能看見的,大家才又覺得不能看見。
“我覺得還行。”汪正直說道“楊雲若沒閱曆嗎,他有,而且很多的生活經驗并不是靠自己體驗的,他們可以想象。要不然,那些小說家啊什麽的,寫那麽多書的,玄幻的靈異的事吧。有才華的人都是靠子感悟的,楊雲若沒才華嗎,他有,他比我們在做的都有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