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進行第一個節目,比腿長,每隊派出八名選手,腳與腳相連,支持五秒,長度最長的隊伍獲勝。”
“哇,我覺得要挂啊。”楊雲若抱頭道:“我是隊長,這局我就不參加了啊。”
“你想多了,你們組總共就才8個人。”孫少清拆台道:“我覺得我們這邊倒是可是我不參與,給大家一個機會。”
“我想把這個機會給你。”吳是也笑着說動。
“我來說句公道話。”楊雲若很有範的走過來說道,隻是還沒靠近,就被衆人趕走了。
“你肯定是說不讓你們家瑤瑤上吧,不行啊我跟你講。”楊夢一群人笑罵道。
“那什麽,夢夢,我們都姓楊,五百年慶我們肯定是一家。”楊雲若厚着臉皮湊上去說。
“你别說着沒用的。”楊夢揮手道,隻是手已經被楊雲若握住了。
“多謝關照,多謝關照。”楊雲若開心的點點頭,又去找吳是了。
“哎,還沒同意呢。”楊夢大喊,不過自己也默默的退後了兩步沒有再阻攔楊雲若,這是要放水了。
“小吳,劇裏面瑤瑤是你師父,我就是你師公對不對?”楊雲若我這吳是的手說道。
“不是,我沒有師公。”吳是笑着說道。
“好,多謝關照多謝關照。”吳是沒有說其他,楊雲若就默認他是讓沐樂瑤不用參加了。繼續朝着下一個人走去。
最終,禦劍組的人都在楊雲若的一句謝謝關照中無奈的默認了沐樂瑤不用參加活動。默默的站在了測量的黃線上。
“輸了輸了,看他們着駕駛我們就輸了。”禦劍組的人還沒開始呢,高泰就已經在叫衰了。
“你還是不是仙劍組的人了?”明幼蓉毫不客氣的撞了撞高泰說道:“還沒開始呢,你就沒骨氣的想要投降。”
“不是我要投降啊,你知道隊長在學校的時候是怎麽樣的嗎?”高泰無奈的說道:“我們舞蹈課上,要是讓我們壓腿,隊長是這樣壓腿的。”
高泰比劃了個很搞笑的姿勢道:“老師問他,楊雲若你壓腿嗎?老四大喊着說,老師我壓着呢,我壓壓壓壓。”
“哈哈哈哈”看懂高泰拿搞笑的樣子,都哄然大笑,就連意志表現的很蠢萌很可愛淑女的明幼蓉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是慘了。”鄧沖搖搖頭笑着說道:“一會我們協力把他的腿掰開放好再開始我們的,絕對不能讓雲若給我們争取來的優勢。”
“合着我不能争取,你們這樣對我。”楊雲若笑着說道。
“你不争取我們倒是無所謂,但是你行嗎?”鄧沖猥瑣的挑眉道。
“我以前學過舞蹈的,一字馬什麽的也毫無難度。”沐樂瑤難得插嘴道,她一般是不怎麽說話的,隻是跟着笑笑,隻要是開口了,明顯就是偏向着楊雲若的感覺。
“沐姐,求救,我要斷了。”徐冰冰聽到沐樂瑤說自己學過舞蹈的時候忙大喊道,雖然他也學過舞蹈,但是畢竟不是專業的啊,一字馬什麽的根本不可能。要是能讓沐樂瑤替換自己,明顯自己這一組占很大的優勢啊。
“那可不行。”楊雲若忙将沐樂瑤夾在自己腋下,不讓她離開。
徐冰冰之能事無辜的翻着白眼。
“好,十五點四三。”工作人員報出了禦劍組的成績。
十五點四三啊。仙劍組的人感歎着,據算是娛樂,身上也有一般的壓力。不管如何,第一個參賽的壓力總是最小的,因爲她的前面沒有了參考對象,後面的每一個總是會看一眼前面的成績,不管過少,至少在後面的那些人心理留下了一道痕迹。
“好了,别膩歪了,快點過來。”高泰朝着依舊還夾着沐樂瑤的楊雲若大聲喊道,惹來衆人的一衆嬉笑。
“你們這是要成雙生兒了啊是。”鄧沖也笑着喊道。
“我要叛變,我要去禦劍組。”蘇晴作勢往禦劍組那邊走去,隻是還沒走兩步,就被趙穎兒拉住了。
“穎兒你别拉我,他們天天秀恩愛,我再不走我覺得我都得變狗了。”蘇晴笑着掙紮着說道。
“難道你現在就不是單身狗了嗎?”趙穎兒反問道。
“額”蘇晴甩甩手回到測量線的位置上,感覺好紮心,原來自己也是一個單生狗。
看到蘇晴那可愛的樣子,衆人都不由的笑出了聲音。
這隻不過是一個小插曲。
最終,楊雲若在被衆人掰開腿的幫助下,仙劍組侃侃達到十五點五,稍勝利了禦劍組一籌,得到了一張說是符箓的卡牌。
“這是什麽符啊?”拿到符箓的楊雲若問道。
“你們都是仙家,竟然不認識是什麽符箓?”陳赫明賢羨慕的跑過來說道。
“好像是‘隐身’兩個字。”旁邊的趙穎兒看了看仔細的說道。
“隐身啊?那這怎麽用啊,使用了整個隊伍隐身嗎?”楊雲若不懂的繼續問道。
“所有符箓隻能是一個人使用,給誰使用,你們内部自己決定。”導演給大家解惑說道。
“啊?一群人累死累活隻能給一個人用啊?”有些失望,隻能一個人使用,功用就少了,不過有總比沒有的好。
“先放我這兒吧,等到了決賽的時候我們再分配,好吧。”楊雲若無奈的說道,隻有一張符,隊員卻有八個。
“嗯,先放你那吧。”衆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畢竟楊雲若名義上還是這個隊伍的隊長。
楊雲若收好符箓,節目組也在準備第二個小遊戲的準備了。
一整天的時間拍攝,濃縮成一個多小時的播放,足夠節目組做很多的準備了。畢竟像早上楊雲若的相聲,都能剪輯剪輯幾分鍾出來,要是坑一點,剪輯歌十幾分鍾也沒人說什麽,畢竟楊雲若抖出來的包袱走狗大家樂一樂了。
第二個遊戲的地址已經不是在鐵塔下面的廣場了,而是乘着旅遊觀光車來到了拍攝下一個小遊戲的場地。
白金漢宮,旁邊的倫敦橋。
在倫敦橋和白金漢宮之間,一面臨水,一面被警戒線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