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的微信收到高遠發來的信息和一個視頻,視頻是高遠的母親張鳳英已經回到了高遠的家,正坐在沙發上。高遠說“夏青,我媽到家了,你下班後回來吧?”
夏青回複道“我不回去了。”
高遠沒有再發信息來,可夏青心情一直沒有好,她給張越發了一條微信“張越,我今晚還去你家住。”
張越回複道“好的,歡迎!”夏青說“我今晚和公司同事聚餐,會喝酒,到時候你來接我吧?”張越回複“沒問題!”
0,下班了,吳飛走進設計部,興奮地說“美女帥哥們,咱們去happy吧?我已經訂好了夜來香一個包間,今晚我們五人一醉方休。”
除了夏青,其他三個設計師開心地說“走,一醉方休去。”
吳飛的專職司機盧剛開着吳飛的商務車,載上吳飛和四個設計師前往離公司大約三公裏遠的一家有名的湘菜飯——湘伢子。
在車上,其他人在聊天、打趣,隻有夏青一人郁郁寡歡看着窗外想着心事。
王槐坐在夏青身邊,他對夏青的反常不禁有點擔憂“夏工,你怎麽了?今天一天都不對勁兒啊,有點失魂落魄,有什麽不開心的說出來啊。”
夏青說“沒事,你不用管我。”
楊帆說“夏工,我們怎麽能不管你呢?你不開心,我們也不開心啊。”
夏青強顔歡笑道“我沒有不開心,隻是最近沒有休息好。”
金巧巧說“夏工現在變得越來越酷了。”
晚上六點半時,張鳳英看到夏青遲遲沒有回來,她感到非常納悶,問正在廚房裏做飯的高遠“高遠,夏青怎麽還不回來?”
高遠剛開始不吭聲,裝作沒聽見。張鳳英便走過來“夏青怎麽還不回來?”
高遠隻好說“媽,等我做好飯,我再跟你解釋。”
張鳳英心裏七上八下的,意識到兒子和兒媳婦可能吵架了。她說“你倆是不是吵架了?”
高遠端兩盤炒好的菜出來,放在餐桌上“媽,我們最近是鬧别扭了,今晚她參加公司聚餐,不回家吃飯了。”
張鳳英憤憤不平地說“公司聚餐就那麽重要嗎?我從北方千裏迢迢來,她卻不在家,她難道沒有抱我這個婆婆放下眼裏嗎?”
高遠無奈地說“媽,你誤會了,她是真的去聚餐了,她怎麽會不把您放在眼裏呢?您知道,她向來是個識大體明事理的兒媳婦兒。”說着,拉開椅子,扶張鳳英坐下“媽,您别生氣,坐下來準備吃飯,夏青不在沒關系,有兒子我陪您,給您接風。”
張鳳英坐下,心裏依然不安“高遠,你老實告訴媽,你和夏青倆兒是不是出問題了?”
高遠說“媽,您想哪兒去了?我們有着堅實的感情基礎怎麽會出問題呢?”
高遠給張鳳英夾了一碗菜“媽,别想太多了,吃飯吧,嘗嘗兒子我做的菜。”
張鳳英開始吃了起來“還不錯,對了,平時都是你做飯嗎?”
“怎麽會?多數是夏青做。”
“那就好,兒子你是大老闆,不能總做飯。”
夏青和公司的同事位正坐在一個雅間裏,六人圍着一張大圓桌坐着,已經有醬闆鴨、毛氏紅燒肉、土豆燒刀豆和啤酒小龍蝦放在圓桌上了,兩瓶高檔紅酒和一瓶二鍋頭也在上面。已經七點鍾了
吳飛說“菜上來了,大家都餓了吧?開吃吧,先吃點菜墊墊,一會就要拼酒啦。”
王槐将一盤醬闆鴨轉到吳飛面前“老吳,你是老大,你先嘗。”
吳飛笑道“好,我先來。”他夾了一塊放進自己的碗裏,然後轉了一下轉盤“大家随意吃吧,别拘謹。”
四個設計師加上盧剛紛紛夾菜吃,夏青夾了一個啤酒小龍蝦放進碗裏,可她的胃口不太好,她慢吞吞地剝着小龍蝦。
服務員來倒酒,吳飛說指着盧剛對服務員說“他不喝酒,一會要開車,你給我們五人倒就行了。”
服務員倒了五杯紅酒分了下去,夏青剛開始沒有心情喝酒。吳飛和王槐說着說着,兩人開始招呼大家喝酒,夏青隻能端起高腳杯。
大家都站起來,吳飛說“我先說兩句,今天呢,是爲了慶祝我們投标綠巨人成功,你們幾個設計師,尤其是夏青,我敬你們,我先幹爲淨!”說完仰起頭喝幹了酒。
王槐也喝幹了酒,他看到楊帆沒有喝幹,便豎起眉頭瞪楊帆“楊帆,你是不是男人?”楊帆說“是不是男人你看不出來嗎?”
大家都笑了,連夏青也被逗樂了。
王槐說“是男人就幹了。”楊帆說“王工,我可沒有你的酒量。”
吳飛說“楊帆,爲了證明你是男人就幹了吧,省得一會王工說你不是男人。”
王槐笑道“哈哈,對,對,吳總說得對。”大家都盯着楊帆,楊帆說“真拿你們沒辦法。”說完喝幹了酒。王槐給吳飛酒杯裏倒了一杯,又給楊帆也倒了一杯。
夏青隻喝了一小口,金巧巧更隻是抿了一小口,吳飛注意到她們兩人,他說“兩個美女,你們這樣可不行啊,今天你們是當之無愧的主角,要多喝才行。”
夏青說“誰說主角就要多喝的?難道你們想看主角出醜嗎?”
王槐說“夏工,你這話就不對了,女人多喝紅酒氣色才好嘛,再說了,紅酒度數那麽低,喝不醉。”
金巧巧白一眼王槐“我們喝多了你送我們回家嗎?”
王槐說“可以啊,沒問題,即便我自己喝高了,也會送你們回去,做個護花使者多好啊。”
吳飛笑道“夏青,巧巧,你們不喝多,男人哪有機會呢?”
四個男人哈哈大笑,金巧巧不屑地看着吳飛無語,夏青說“機會就留給巧巧吧,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金巧巧說“我不要!”
王槐說“有夫之婦更要多喝才行,你不喝多讓老公來接你,怎麽知道老公在不在乎你呢?所以,今天就要證明一下老公對你的愛。”
夏青眼圈紅了,眼淚在眼圈裏打轉,看到幾個人都注視着她,她拼命将眼淚憋了回去。她說“王槐,哪有那麽多歪理?我喝就是了。”說完喝幹了酒,除了金巧巧,其他人都情不自禁的鼓掌。
吳飛說“夏工就是有魄力,能喝才能幹。”看向金巧巧“巧巧,到你了。”
金巧巧坐着不動“我喝是可以喝,可你們要答應我,這是第一杯也是最後一杯,我就喝幹它。”
吳飛說“好,沒問題!”
金巧巧也喝幹了酒。大家也鼓起掌來,吳飛說“看看,巾帼不讓須眉,我們公司兩個美女設計師,都不是吃幹飯的。”
大家喝了一輪酒,都坐下來吃菜。王槐對吳飛說“吳總,我們換一下酒的顔色如何?”
吳飛說“行啊,我正想說呢。”王槐說“服務員,拿三個白酒杯來”
服務員拿來三個白酒杯,倒了三杯白酒。王槐把一杯白酒放在楊帆面前“小楊,你是個爺們兒,别說你不是!”
楊帆哭笑不得,無言以對。夏青說“王工,别爲難人,差不多行了,随小楊的意願吧。”
王槐說“那不行!爺們兒哪有不喝白酒的?”楊帆說“我就不用證明是不是爺們了吧?”
吳飛說“小楊,就喝一杯白酒?就一杯!”看着吳飛懇切的眼神,楊帆隻好說“好吧,就一杯,說話算數哦。”
三個杯起白酒,互相碰一下杯子,然後都喝幹了。
夏青焦慮地看着楊帆漸漸绯紅的臉,說“楊帆臉紅了,不要再喝了!”
王槐說“夏工,你就那麽心疼小楊?咋沒見過你心疼我呢?”
“他是我徒弟啊。”
吳飛說“好吧,酒暫停一下,這麽多菜不吃豈不是要浪費啦?我們吃菜。”
高遠和張鳳英吃完飯,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張鳳英看着時鍾,已經是八點半了,她問高遠“夏青也該回來了吧?”
高遠說“才八點半,還早。一般聚餐要十點才能到家。”
張鳳英說“她是有老公的,又不是單身漢,怎麽能這樣?不行,我得打電話催她回來。”
高遠連忙說“媽,我來打電話給她。”說着,拿着手機走到陽台上。
高遠的舉止引起張鳳英的懷疑,她豎起耳朵聽高遠說電話。
夏青剛剛喝了第二杯紅酒,她的臉已經有點紅了,頭有點暈了,意識開始有點迷糊,高遠的來電讓她突然打了個激靈,她接了手機,站起來時差點摔倒,盧剛及時扶住她,她走出門去。
接了高遠的手機後,高遠小聲地說“夏青,你什麽時候回家?”夏青說“我不是說今晚不回嗎?我去張越家住。”
高遠惱怒地說“你到底什麽意思?是不想過了嗎?”夏青冷笑道“是你不想過了吧?”
高遠歎口氣“你明知道我媽今天來,你還去參加聚餐?太不給我面子了,我媽還一直在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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