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說“你,你自己解釋吧。我還要喝酒,挂了啊。”夏青挂斷手機,回到雅間包房。
高的話張鳳英已經聽到個大概了,她很失望地看着高遠“你和夏青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高遠沮喪地在沙發上坐下“媽,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的确是出了點問題。”張鳳英驚訝道“怎麽了?”
“是我的問題,是我對不起夏青。”高遠點了一支煙,張鳳英把煙拿下來放在茶幾上“别抽煙了,你們都打算要孩子了。”
“媽,孩子可能要不了。”
張鳳英驚恐道“别吓我,你們高家兩代單傳了,你要是不生,就是大逆不道,是大不孝。”
高遠說“她不想跟我過了,是我對不起她。”
“難道你在外面有人了?”
“也不是有人,而是我背叛過她,她根本不肯原諒我。”
張鳳英歎口氣後說“唉,我今天剛來,就聽到這麽不幸的消息,你是想讓你老媽死嗎?”高遠說“媽,您千萬别生氣,我再勸勸夏青,她會回來的。”
這時,高遠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是劉小蘭打來的,正猶疑着接不接,張鳳英說“誰打來的?”
高遠說“是我公司的女同事,就是她……”
“就是你小三兒是嗎?”張鳳英說“接,看她說什麽,這個狐狸精!”
高遠還在猶豫着,可張鳳英已經搶過手機按了接聽鍵,然後放在耳邊聽。高完心急如焚,心中暗自叫苦。
傳來劉小蘭溫柔的聲音“高總,休息了嗎?”
張鳳英一驚,看着高遠,高遠苦不堪言。張鳳英對劉小蘭說“你是?”
劉小蘭怔住了,可她反應着實快,她連忙微笑地說“是伯母嗎?對不起,我冒昧了,我是高總公司的設計師劉小蘭,伯母好,一路辛苦了。”
張鳳英說“這麽晚了你找高總做什麽?”
聽出來張鳳英的口氣有點敵意,劉小蘭耐心地說“也沒什麽事兒,就是知道今天伯母您從北方來,所以特地打電話問候一下伯母您。”
張鳳英說“謝謝啦,沒别的事?那就挂了?”
劉小蘭有點慌,唯恐錯失機會,她連忙說“伯母,别挂,我有事想跟您說。”
張鳳英有點驚訝,她倒是想聽聽這個小三兒想對自己說什麽,她說“你有什麽事兒就說吧。”
“高總最近和青姐鬧得不太愉快,我爲他們感到難過。”
“那還不是因爲嗎?你還有臉說?”
“伯母,我,我是真心喜歡高總的。”
“他是有老婆的人,你怎麽能喜歡他呢?”
“是不該喜歡,可我就是喜歡!還,還想爲他生孩子!”
聞言,張鳳英的腦海“嗡”地一聲響,她怔住了,呆呆地看着高遠。高遠不知道劉小蘭說了什麽,向張鳳英投來質疑的目光。
張鳳英對劉小蘭說“你還真的太有心計了,想爲他生孩子?難道不是圖他有錢嗎?”
劉小蘭裝委屈“伯母,您太冤枉我了,我是真心喜歡高總,喜歡他就想爲他生孩子,您不是一直盼着有個孫子嗎?”
劉小蘭的話正中張鳳英的下懷,她的口氣緩和了不少“是啊,夏青不想給高遠生孩子,唉,這真讓人着急啊。”
高遠終于明白劉小蘭說了什麽,他吃驚地看着張鳳英“媽,你别跟她說太多了。”欲接過手機,張鳳英沒有給,張鳳英對劉小蘭說“小蘭姑娘,明天有空嗎?來家裏坐坐,讓我看看你。”
劉小蘭喜出望外,激動地說“我,我也想看看您,可,可高總同意我去嗎?還有夏青在家嗎?”
張鳳英看一眼高遠,說“夏青今天沒回來,你别管她了,我叫你來你就來。”
劉小蘭非常驚喜“好的,伯母,謝謝您!”
高遠說“媽,您叫劉小蘭來家嗎?”
張鳳英點點頭,對劉小蘭說“明天下班後你來家裏坐坐。”
“好的,謝謝伯母邀請,我一定去。”劉小蘭強壓着顫抖的手,“那不耽誤您休息了,我挂了。”
“好的,明天見。”
“明天見!”
挂了手機後,張鳳英心情看來挺好,她微笑地對高遠說“高遠,劉小蘭是個好姑娘,她這麽喜歡你,你爲什麽不靈活一點兒?非要在夏青這棵樹上吊死?”
高遠非常吃驚,他想不到母親的思想比他還要開放,他說“媽,你什麽意思呢?是想我放棄夏青和劉小蘭在一起嗎?”
“不可以嗎?她那麽喜歡你,而且還想爲你生孩子!”
高遠震驚道“是她說的?”
“是剛才說的。”
高遠哭笑不得,腦子裏快速地回想自從認識劉小蘭後,她到标特福公司上班,然後和他互動所發生的一切,他覺得都是那麽不可思議,他總覺得劉小蘭是個心機婊,沒有夏青的單純和善良。
高遠沉思片刻後說“媽,您别對劉小蘭抱太大希望,她人沒有夏青好,太有心計了。”
“有心計沒什麽不好啊,主要是真心喜歡你就夠了。”
“你就這麽相信她真心喜歡我嗎?而不是圖我的錢?”
“所以明天見見她再說吧。”
“想見她别在家裏,你們到外面去吧,我替你們找個地兒,您和她一起吃頓飯,我就不去了。”
“也好,萬一夏青突然回來,見到劉小蘭,那你和夏青就徹底玩完了。”
九點半了,吳飛、王槐喝了好多酒,夏青也喝了好幾杯紅酒,她已經微醉了,她其實可以不用喝這麽多,隻是她心情不好,想醉了忘掉煩惱的。
楊帆已經被吳飛和王槐合夥灌醉了,金巧巧喝得比較少,她準備離開了。她對正在和王槐喝酒猜拳的吳飛說“吳總,時候不早了,我要先撤了。”
吳飛突然抓住金巧巧的手“别啊,再待一會,我們一會也要撤了。”
金巧巧看着吳飛微醉的樣子,聞到他嘴裏濃重的酒味,皺了一下眉頭“我真的要走了,我們又不同路,我不等你們了。”
夏青也想走了,她對吳飛說“吳總,我也要走了,我已經打電話叫我朋友來接我了,她一會就到了。”
吳飛暧昧地說“怎麽是叫朋友來接而不是老公?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夏青說“是女朋友啦,都喝高了還這麽八卦?”
楊帆正趴在桌面上,突然他感到很難受,連忙站起來向衛生間奔去。夏青擔心楊帆,連忙跟過去。楊帆正趴在馬桶那裏猛吐。
夏青說“楊帆,要不要緊?”
楊帆吐完,身體發虛,他站起來有氣無力地看着夏青“沒事,謝謝關心。”
夏青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張越打來的。夏青連忙接了“張越,你到了?”
張越說“是的,我到了。”
“好的,我馬上下去。”
楊帆正在漱口,夏青對他說“我朋友開車來接我了,我們現在送你回家吧?”
楊帆說“好的,太謝謝啦。”
兩人一起走出來,吳飛看到他們便說“你倆在衛生間幹嘛呢?”
夏青說“吳總,我朋友到了,我要走了,楊帆跟我一起走。”
王槐醉熏熏地說“楊帆幹嘛走啊?”夏青說“他喝高了。”
金巧巧走過來“我也走,我們仨兒一起走吧。”
吳飛看着他們仨兒“好吧,你們走吧,我和王槐還沒喝夠,一會讓盧剛送我們就行了。”
王槐還想留楊帆,夏青瞪着他“你别再想灌楊帆了,他是我徒弟!”王槐笑道“好吧,領你徒弟走吧。”
三人一起走了出去。下樓時,夏青對金巧巧說“巧巧,你怎麽回去?”
金巧巧說“我打車回去就行了,你送楊帆就行了。”
走到飯店大門口,夏青看到張越的車,連忙帶他們走過去。金巧巧向夏青和機帆揮手告别,然後走到路邊準備打車。
夏青和楊帆走到張越的車前,夏青打開後車門“楊帆,你坐後面吧。”
楊帆坐進去,夏青打開副駕駛室的門坐進去。張越看一眼楊帆“他是你同事嗎?”
夏青說“是的,是我徒弟,喝多了,你先送他回家。”
張越啓動車子,楊帆告訴了張越他的住處。
送完楊帆,在返回張越家的途中,張越說“你今晚又不回家住,高遠怎麽說?”
“他老媽來了,他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我叫我回去住。”
“你婆婆來了?那你不回去,是不是下定決心不和他過了?”
“現在挺糾結的,對高遠是嚼之無味,棄之可惜。”
張越沉思片刻後,說“你們都這樣了?夏青,你才三十三歲,這麽年輕就對婚姻厭倦了嗎?”
“不是厭倦,而是沒有激情了,不過當他和别人有激情我心裏還是挺痛苦的。”
“說明你内心還是放不下高遠的。”
“是放不下,可我一想到他和劉小蘭那樣,真的很難再回到過去了,就像一面破碎的鏡子,再怎麽拼,都是破碎過的,你說是不是?”
“你是太不能容忍一絲玷污了。”
夏青深深地歎一口氣“是的,就是嫌他髒了,可一想到分手心裏又很痛,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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