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将,人類最出色的煉器大師歐冶子的徒弟兼女婿,他的妻子,就是莫邪。
幹将莫邪,既是人,也是劍,既是情侶關系,也是雌雄雙劍。
相傳幹将是一位癡迷煉器之人,雖然他鍛造出來的神劍,數量與名氣都不足以與歐冶子相比,但他與妻子莫邪最後以生命、鮮血、靈魂築造而出的幹将莫邪雙劍,卻是人類煉制出來的神劍的巅峰水平。
比起矮人族煉器大師煉制出來的頂級神兵,也不逞多讓。
幹将莫邪的傳說早很久以前并不算多,兩萬多年前的那場浩劫之中,這雙劍出世了,雙劍的主人跟随邪神征戰三界,所向披靡,由此位列人間十大神兵中的第五第六。
關于雙劍,世人其實對莫邪了解的相對多,聽到的也比較多,至于與幹将,卻是知之甚少。
其實,幹将乃是雄渾之劍,莫邪是陰柔之劍,論起威力,還是幹将略勝一籌。
《神魔異志·法寶篇》中有載:幹将采五山之鐵精,六合之金英,以鑄鐵劍。三年不成。莫邪斷發剪爪,投于爐中,使童男童女三百人鼓橐裝炭,金鐵乃濡,遂以成劍。
而在《山海經·大荒東經》中記載,卻與《神魔異志·法寶篇》有些出入。
“天降大星與野,齊王得之。聞大星隕,王侯斃,視之不詳,命幹将莫邪伉俪化隕爲水,鑄雙劍以驅邪。煉三月又三日,雙劍成,卻無鋒刃靈氣,幹将曰:“此雙劍無魂,難成大器也。”欲棄之。莫邪勸阻,曰:“劍雖無魂,人卻有魂。”言畢,與幹将投身入火,雙劍終成。時日,天降神罰天雷,震天地之生靈,懾九幽之魂魄。齊王曰:“幹将莫邪驚神泣鬼,無人得馭,封之。””
于是這兩柄劍剛練成就被封印了起來,人世間幾乎沒有關于雙劍的隻言片語。
直到許多年之後,雙劍在浩劫中出世,由此世人這才知道了,原來人世間竟然有這麽兩柄威力絕倫的神劍,被封存了無數年。
關于幹将莫邪的傳說,還有許多版本,在場的衆人也都知道。
如今聽到大巫師口中說出幹将神劍兩年前在南疆出世過,還在一個修爲極高之人的手中,衆人一片嘩然。
在十大神兵之中,神劍幹将排名第五,尚在莫邪之前。
在場之人幾乎都是用劍高手,對絕世神兵的渴望,可想而知。
這柄神兵自兩萬多年前浩劫結束之後,就沒有在人間出現過。難道如今又出世了?
不過,令葉小川、甯香若等人最意外的,卻不是幹将出世,而是大巫師口中剛才所提到的,那個借走巫山玉簡藏洞古地圖之人,身上帶着一枚刻着古老數字七的玉牌。
這玉牌可不得了啊,是七組織的首腦信物。
其實,沒人知道,此刻甯香若的身上也有一面玉牌,是當初在竹林封印之中,班竹水給她的。
她并沒有什麽好的機會轉交給玄嬰,一直貼身帶在身上。
所以,不論是甯香若還是葉小川,在得知又出現了一枚玉牌之後,都是大爲吃驚。
其實這二人都不知道,南疆出現的這面玉牌,這已經是六面了。
第一面在妖小魚手中,第二面在鳳儀手中,第三面在王在山手中,第四面在完顔無淚手中,第五面在甯香若手中。
至于這第六面,則是在那個借走巫山玉簡藏洞古地圖的那個人手中。
七面玉牌,隻剩下最後一面至今下落不明。
當大多數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論神劍幹将時,甯香若卻是開口道:“老前輩,您所見的那面玉牌,是不是通體晶瑩,長約八寸,寬約四寸的模樣?上面有一個很古老的文字,七。”
葉小川詫異的看着甯香若,沒想到她竟然會對這面玉牌感興趣。
大巫師輕輕點頭,道:“我當初之所以将古地圖借給他,就是因爲那面玉牌的關系,那面玉牌應該是人間守護一族七組織的首腦信物。這位姑娘,難道你也見過這種玉牌?”
甯香若沒有說自己身上也有一面一模一樣的玉牌,而是緩緩的看向了葉小川。
葉小川在北疆的時候,沒少拿玉牌出來臭顯擺。
見甯香若看向葉小川,大巫師眼神一亮,道:“這位公子,莫非你也有一面玉牌?”
葉小川聳聳肩,道:“我沒有,準确的來說我以前有,前陣子我送人了。”
大巫師愕然。
送人了?世間有什麽人,會大方的将可以調動守護一族的玉牌給送人?
瞧這小子眉宇猥瑣,不像是大公無私之人,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不成?
葉小川并不是很在意幹将神劍出世的消息,他非常想知道關于玉牌的更多事情,對那個擁有玉盤之人的身份很感興趣。
于是便請教大巫師當時的情況。
大巫師緩緩搖頭,看向格桑,道:“對于那人,格桑比我了解,還是請格桑給大家說說當年的事情吧。”
格桑點頭,輕輕坐在了大巫師的旁邊。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格桑示意大家也都坐下來吧。
當衆人坐畢,格桑這才開口。
“他出生在天火侗,是苗人,名字叫做阿峰,今年四十多歲,但從小生了一次大病,從那以後整個人就有些不太正常,他父母死的早,這麽多年來也不出去打獵,依靠着天火侗的族人施舍接濟度日。他很少開口與别人說話,整天都是一個人對着山腰一塊大岩石自言自語,久而久之,大家都叫他瘋子。大約兩年前的一個夜晚……”
說到這裏,格桑的眼中露出一絲畏懼的神色,沉默一下,似乎兩年前的那個夜晚,對她來說記憶極爲深刻。甚至是讓她這位巫術高手,隻要一想起當夜發生的事情,就感到心驚肉跳。
半晌之後,格桑這才繼續說道:“兩年前的夜晚,和平日一樣,沒什麽不同,大約到了後半夜時,整個天火侗忽然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我跑出來一看,隻見一道刺眼的白光從山腰直射天際,白光之中竟然籠罩一個人,後來大家才認出來,那個在白光中慢慢騰空的人,竟然是那個瘋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