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手指一動,地面上的兩柄仙劍就飛到了她的手中,試了試,都是神器級别的神劍,靈力不在自己的赤血神劍之下。
她立刻開心了起來,心想這一架還真沒白打,搶了兩個天人高手的法寶,這可都是自己的戰利品,不僅可以增加自己的戰力,下次見到葉小川與雲乞幽時,還可以顯擺一下。完全是小女孩的心态。
阿香很快就在兩柄仙劍的劍身上找到了它們的名字,一柄叫做玄祭,一柄叫做幽鳴,這兩柄劍靈力充沛,但長度隻有兩尺七寸,比起阿香從花和尚那坑來的赤血,短了足足有一尺,不過這正适合女子的法寶,阿香很是喜歡,畢竟那柄赤血神劍太長了,阿香正在長身體的年齡,隻有不到五尺身高,赤血劍有三尺七寸,施展起來确實不太方便,還是這兩柄短劍耍起來稱手。
阿香也不是小傻瓜,那七個逃走的天界仙子,沒準會帶着大批天界高手前來找場子,于是阿香就抱着旺财火速的轉移陣地,朝着東南方向飛去。
她想多了,天界的太虛部修士,幾乎都在天火侗,距離此地有三四千裏之遙,就算用魔音鏡傳訊請求支援,天火侗的太虛部高手趕來,怎麽也是兩三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葉小川與阿香是前後腳離開萬元山營地的,此刻葉小川等一行人所在的那個五族的遊擊隊,距離木雲峰其實并不遠,隻有數百裏左右。
木雲峰今晚異動,自然是被無處不在的異族斥候探查到了,葉小川還以爲有人在木雲寨鬥法,就讓格桑派遣白袍巫師偷偷的摸過去偵查偵查,結果幾個白袍巫師趕到的時候,阿香已經走了,隻是來的路上,看到了方圓百裏電閃雷鳴不斷。
消息傳回給到了葉小川那兒,坐在一堆篝火邊的葉小川看了看幽靜的天色,又看了看周圍的皚皚積雪。
忍不住嘀咕道:“南疆這鬼天氣實在令人受不了,大冬天的竟然打了半個時辰的天雷。害的我以爲是有高人在那邊鬥法呢,提心吊膽了一晚上。”
百裏鸢道:“瞧你那膽小鬼的模樣,大冬天打雷有什麽奇怪的,在咱們東海的雷雲風暴區,一年四季雷電不絕。”
葉小川翻着白眼,道:“那不是東海,那是冥海。怎麽什麽事兒都與你家東海有關系啊。”
兩個人開始吵鬧了起來,百裏鸢竟然沒吵過葉小川,惱羞成怒之下,就拉着楊亦雙過來給自己幫腔,葉小川一人戰二女,竟然沒落下風,直接将兩個女人吵的掩面奔走。
安靜下來之後,葉小川就一屁股挪到了雲乞幽的身邊,道:“雲師姐,你是在擔心阿香嗎?”
雲乞幽微微點頭。
昨天晚上阿香一腳将花和尚踹出木門,鬧出的動靜很大,萬元山營地還有一些白袍巫師,自然将阿香醒來以及與花和尚離開的事情,通報給了格桑,報的時間有點晚,今天早上葉小川才得到消息,想回去找,可是東面大戰在即,何況這十萬大山無窮無盡,在大山裏找一個人太難了,隻好讓格桑通知各處的遊擊隊,留意一個全身重度燒傷的女孩。
見雲乞幽擔心阿香,葉小川便道:“雲師姐,你完全不必爲那個小丫頭擔心,她這半個多月躺在床上當粽子倒沒什麽,隻要她醒來,我們兩個加起來,再乘以三,都不見得是她的對手。在南疆能傷到她的人是不存在的。”
篝火對面滿頭銀發的完顔無淚有些不服氣的道:“葉小川,你不吹牛會死啊。你與雲仙子加起來,再乘以三,那就是相當于有六個你們,六個靈寂高手,會打不過一個小女孩,我怎麽那麽不信呢。”
葉小川道:“你還别不信,阿香打六個靈寂境界的修真者,跟玩似得,不信你問問老封。”
封于彥其實不老,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出頭模樣,比那王在山要英俊年輕多了,可是葉小川整天一口一個老封的叫着,讓封于彥很是無語。
封于彥道:“無淚,這小子說的不錯,你想啊,這小子平日裏最愛自吹自擂,找到機會就往自己臉上貼金,小小年紀都敢自稱無鋒劍神,現在他對阿香姑娘如此推崇,足以說明阿香姑娘的修爲是非常恐怖的。别說是葉小子與雲仙子加起來乘以三,就算是我們兩個聯手再乘以三,都未必能拿下阿香姑娘。”
封于彥這話說的就有些誇大了,葉小川與雲乞幽都是靈寂境界,阿香今天晚上打五個靈寂境界外加兩個天人境界,占據了絕對的上風,這是不假。
可是封于彥與完顔無淚都是天人境界,阿香修爲最多能打四個天人境界,不可能打六個的,何況完顔無淚又是一個死變态,她是修煉風之法則的天界高手,戰力非同小可。封于彥又是十大神兵之一的幹将神劍的主人。
他們二人聯手的戰力,是勝過赤姑娘與橙姑娘兩位天人高手聯手的戰力的。
完顔無淚知道封于彥不會欺騙她,道:“封兄,那阿香姑娘到底是什麽人,她的事兒我從百裏鸢等人口中知道一點點,好像是當初祭祀時燒死又複活的小女孩,複活後就擁有了強大的修爲,難道她也是類似你一樣的血脈傳承者?是守護一族的人?”
知道阿香真實身份的,隊伍裏就葉小川、雲乞幽與封于彥,連格桑都不知道,百裏鸢那幾個姑娘怎麽會知道呢,所以完顔無淚對阿香的身份也是一無所知。
封于彥搖頭道:“無淚,你不要問了,阿香與我們不同的,你隻要記住這點就行了。”
見封于彥不肯說,更勾起了完顔無淚的好奇之心,轉頭看向了葉小川。
葉小川立刻道:“你别看我,阿香的身份說出來,能吓死一票人,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完顔無淚見這小子也不說,于是就伸手将衣領往下拉,連肚蔸兒都露出來了,然後往葉小川身邊湊。
封于彥有些尴尬的别過頭看向别處,葉小川則雙目直勾勾的看着完顔無淚外洩的春光,就快把腦袋埋進去了。
完顔無淚也不在乎旁邊雲乞幽異樣的眼神,嗲聲嗲氣的道:“小川公子,你就告訴我嘛,我很想知道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