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門外亂糟糟的場面,很快就驚動了木神陵寝裏的女娥,她收起了寸芒神匕,朝着墓室玉門方向走了過來。
葉小川随着大部隊依次進入了木神陵寝,其他人都對這個如夢似幻的流光世界所吸引,他卻沒有多在意,而是在考慮另外一件事。
這地方的名字真的很有意思,外面的石碑上記錄的是方寸山。
可是到了木神陵寝宮殿,卻是萬象天。
方寸是形容很小很小的東西,如方寸之地。
萬象是形容很大很大的事物,如包羅萬象。
這地方的名字介于大與小之間。
葉小川并不認爲這是胡亂起的兩個名字,萬象與方寸之間,肯定隐藏着某種秘密。
隻是不知道,天女國這些年有沒有解開其中的秘密。
見葉小川有些心不在焉,雲乞幽低低的輕喚了他好幾聲,這才将他的心神喚了回來。
其他人都在對巨大墓室裏的那些流光啧啧稱奇,葉小川忽然心中一動,下意識的伸手觸摸了一下腦袋上戴着的禁魂箍。
孔雀明王說的很清楚,蒼天的神識靈識至今存在與昆侖仙境,說是爲了防備木神。
昆侖仙境這麽大,方圓兩三萬裏,葉小川絕對不相信蒼天的神識靈識能覆蓋如此廣的範圍,這一點連夢魇獸都做不到。
唯一可能存在蒼天神識的地方就兩處,其一是黑石宮殿天女宮,其二就是這木神陵寝。
眼前那些時隐時現,宛如彩色線條一般的流光,會不會就是蒼天留在這裏的靈識呢?
葉小川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他現在有些擔心,禁魂箍能不能徹底掩蓋自己身上五彩神石的氣息呢?
要是自己暴露了,蒼天會不會玩命的追殺自己呢?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修爲,比起那位上蒼之主,還差一丢丢,如果蒼天真對他不利,他覺得自己多半是打不過蒼天的。
于是,衆人就看到了滑稽的一幕。
隻見隊伍的最後方,葉小川縮着腦袋,一臉警惕,不斷的扭動身體,躲避着那些時不時出現的怪異流光,似乎很害怕流光觸及到自己身體似得。
“走開!走開!别靠近我!”
葉小川不斷的揮手,對着那些流光大呼小叫,挖如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患。
雲乞幽已經默默的走了。
她和葉小川在一起,丢人的次數太多了,她不想再繼續丢人。
鬼丫頭與小七公主,看到葉小川在扭屁股躲避驅趕那些怪異的流光,她們覺得很有趣,也開始扭,并且二女還揚言,這些流光很危險,不能近身。
女娥無奈的搖搖頭,對衆人解釋,這些流光并沒有危害,這才打消了衆人的疑慮。
可是,葉小川與那兩個愛玩鬧的傻丫頭,還是我行我素,并沒有停止這一場可笑的鬧劇。
不過很快葉小川就不扭了,除了因爲那些流光來無影去無蹤之外,避無可避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他瞧見了墓室中心的那個那個巨大的八卦玉台。
木神陵寝的主墓室非常巨大,這裏的空間完全是修真者以外力開辟出來的,圓形的墓室,看樣子規模比天女宮還要巨大,地面上鋪着的是純淨的玉石地闆,幾十丈高的墓室穹頂上,鑲刻着數以萬計的發光寶石。
但這些都是人力可以創造出來的。
那塊巨大無比的八卦玉台,似乎才是整個木神陵寝的神迹。
那塊玉石非常的巨大,最難能可貴的是,玉石就像是天然形成的太極八卦,雖然玉石的品質遠遠不及玄嬰的那張西沙極品寒冰玉床,但勝在體積大以及天然的太極圖。
人間現在爲了制作玉簡,玉石價格飙升,這一塊高數丈,直徑數十丈的大玉石如果給背出去,估計至少能制作幾百萬枚玉簡。
葉小川一臉震驚的問女娥:“女娥妹妹,這玉石是天然的?”
女娥點頭,道:“根據我天女國的考證,這塊八卦玉台,是一整塊翡翠,并沒有任何拼接的痕迹。雖然玉質不是翡翠中的極品,但如此巨大的翡翠原石,三界之中當屬罕見。也不知道當年是從哪裏找來的這麽一大塊翡翠原石……”
女娥正向大家解釋這塊罕見的翡翠原石,忽然就看到兩個白衣修女,将蹲在玉台下面的某個人給拽了起來。
某人手持短刃,揚言自己不是想挖玉石,隻是想考察一下這玉石到底是不是天然形成的,自己是在做考古調研,并非是在偷竊。
女娥讓那個叫葉小川的家夥不要再胡鬧了,擡頭看着八卦玉台的上方,道:“這上面一共有三十七口棺材,一口是水晶棺,其餘三十六口都是青銅棺。
水晶棺裏很大,裏面躺着的是木神與他的三位紅顔,天鳳段小環,獸神藍靈靈兒,以及人魚公主流娣。”
葉小川奇怪的道:“據我所知,木神的紅顔并不比邪神的少,完全就是一匹大種馬,怎麽埋在這裏與木神同寝長眠的,就是這三位啊?”
不僅他奇怪,其他人間正魔修真者也挺奇怪的。
玉簡藏洞裏有關系木神的許多玉簡記錄。
木神紅顔真的很多,幾乎都被他糟蹋過,有趙心憐,米可兒,還有他最愛的茅山一系的奇女子淩楚楚,林林總總加起來,少說也有十七八位。
至于邪神的老婆,李鐵蘭,韓雪梅,玄女壬青,風秋雨,宋有容,鬼仙徐小丫等人。
木神的老婆可比邪神的老婆多一倍不止。
可爲什麽,隻有三位紅顔與他合葬?
女娥淡淡的道:“當年木神爲救三界蒼生而死,死的時候很年輕,隻有段小環,藍靈兒,流娣這三位女子爲他殉情,随他而去,木神的其他紅顔,并沒有自解殉情,所以她們沒有資格與木神同寝。”
“什麽?殉情?那三個女子不是壽終正寝?是自解殉情?”
葉小川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在修真界,很少見到殉情的事情發生。
三大奇女子爲木神殉情,這是愛的多麽刻骨銘心,才會讓讓她們放棄數百年的生命啊。
“流娣先祖!”
坐在金缽上的瑤光,輕輕的念叨着流娣先祖的名字,眼淚瞬間就滑過她絕美至極的臉頰,控制着金缽,朝着八卦玉台上面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