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後,嬴天将安裏家族衆人送出莊外,臨别之際,他承諾贈予安裏家族九個秘境名額!
衆人喜出望外,千感萬謝的離去了。隻是那安裏族長臉色卻是一變。
在衆人歸去途中,安裏族長把安裏德古叫進馬車内,神色凝重,沉聲問道“古古,你與那嬴九少相處多日,可看得出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九少?九少此人豪爽大氣,揮金如土,對身邊人也是沒的說。哦對了,他之前救了一名遇難的商隊首領,還收了做門客。九少表面上對他的門客嚴厲苛刻,但是其實對他們非常不錯,是一位值得結交的朋友。”安裏德古據實回答。
“哦?九少如此重視自己的門客,那爲何這秘境名額一個都沒留給他們,反倒都給了我們?”安裏族長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安裏德古一怔,撓了撓後腦勺,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說道“九少的兩名門客,早先有急事就匆匆離去了。其中一位叫做葉隐的修士,修爲高深,但是連決賽都沒參加!”
“連決賽都沒有參加麽”安裏族長皺了皺眉,“另外,普通光明之國老人,是絕無可能知道那人名字的。整個光明之國,知曉那人的老人,寥寥無幾!但是九少卻知道那人的名字,此人真是深不可測!可就這樣的人,居然讓出了九個秘境名額,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他詢問了發現哀音司歎秘境的時間眼下光明之國又向中土世界放開名額而九少自己居然隻留下了一個名額”
“不好!”安裏族長神色大變,“此次秘境,不可參與!!”說完他猛地站了起來,“不,若是單單我們家族不參與,如此明顯,問題會更大!”
安裏族長又頹然跌坐了下去,面色異常難看“看來,這些犧牲在所難免了,九少多給我們一個名額,我們家族就是多死了一個人。唉,古古,此次秘境,你就不要去了!”
“那九個名額,就丢給那些長老的弟子們吧!”安裏族長想到此處,不由得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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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天自是不曉得那安裏族長的心思,他這裏倒是遇到了頭疼的事。
“天哥,此次秘境,除了你我進去怕是不夠,洛兒讓紫姨從族内調來了數名優秀的築基大圓滿弟子,以助少主獲得傳承!”妘洛兒認真的說道。
“不錯,不知少主您留給了那安裏家族幾個名額?屬下覺得最多三個。此去秘境危險,多派一名弟子保護少主也是好的。”紫韻也是連忙說道。
嬴天不由得苦笑起來,無奈道“此去秘境,隻我一人進去即可。我已經留給了安裏家族九個名額!”
“什麽?!”妘洛兒紫韻兩人同時驚呼,“這可不行,這絕對不行!”
嬴天瞧着兩人的反應,眉頭一皺,沉聲道“我究竟是不是月神一族的少主?”
“當然,您當然是了,可是”
“既然是,那我已做出決定,你們便無權反駁!此去秘境危機重重,洛兒修爲尚未恢複,又帶着幾名築基期弟子有何用?給我加幾個包袱?”嬴天不悅道。
兩人頓時不敢作聲,紫韻猶豫了半天,還是說道“那無人在少主左右保護,屬下心中實在難安!”
“不用擔心,”嬴天指了指自己的左眼,“有它在,我死不了!”
紫韻兩人頓時恍然大悟,對啊,少主有這易空間,自然不用太過于擔心了。不過紫韻還是不放心,取出了十幾件靈寶,連連說道“這些都是元嬰期靈寶,有防禦靈寶,有攻擊靈寶,還有陣道靈寶。隻可惜我出來的倉促,沒帶窺實境靈寶,否則也不必如此擔心。”
嬴天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堆琳琅滿目的元嬰期靈寶,什麽叫闊氣?什麽叫富豪?還有那什麽,沒聽錯吧,窺實境靈寶?
自己正愁沒什麽法器,那柄三劫竹劍如今也實在是不中用了。如今倒好,那一堆元嬰靈寶中就有五把靈氣逼人的七尺長劍,一時之間讓嬴天愛不釋手。
瞧着嬴天興奮的模樣,紫韻不由得笑道,“少主,其實您有着本族最強大的族器,這些元嬰靈寶怕是入不了您的眼。”
嬴天一怔,随即取出佩戴在腰間的凄月戮,說道“這凄月戮便是月神一族族器吧?隻可惜器靈遭受重創,無法醒來!”
“凄月戮器靈遭受重創?”紫韻臉色一變,“爲何會如此?”
嬴天歎了口氣,便将皇家行宮的事一一說出。
“又是那魂修一脈!”紫韻咬牙切齒,恨恨說道,“我月神一族勢必将其斬草除根!”
妘洛兒聽聞嬴天在大周皇家行宮的重重危險,也是心驚膽戰,後怕不已。此刻她憂慮道“月神一族的古書上記載,想要修複凄月戮器靈,一是需要數萬年的壽元, 二是需要濃郁的月神之力,三是需要大量的精血,人類的或者妖獸的都可以。此三樣,我們除了能做到第二種,其餘兩種短期很難辦到。”
“不急在這一時,以後日子還長,慢慢來就是了。”嬴天無奈道。關于壽元他倒是有辦法,月神之力他也不缺,隻是那精血難得,讓他去屠殺百萬生靈,這事可做不出來。
“屬下從未見過凄月戮,可否讓屬下一觀?”紫韻此刻有些激動,想起族内關于凄月戮的傳聞,更是心生好奇。嬴天不疑有他,随手就把凄月戮交給了紫韻。
“這凄月戮傳說有毀天滅地之能,隻可惜已經在月神一族遺失了數千年,我們傾全族之力都未找到半點線索。不知少主從何處得來?”紫韻雙手顫抖,鄭重地接過凄月戮,細細觀察起來,又疑惑問道。
嬴天想了想,說道“時間過去有點久了,我是從一名黑衣老者那獲得,那人叫叫什麽司馬南!現在想起來也是有些後怕,這司馬南在莽荒森林内欲殺我奪寶,卻被我反殺搶了這凄月戮。不知紫姨知不知道這司馬南的來曆?”
“大周王朝莽荒絕嶺司馬南”紫姨喃喃自語,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半晌過後,忽然驚道,“莫非,跟那司馬家族有關?”
“司馬家族?”嬴天臉上露出驚異之色。
紫韻雙手擡起,将那凄月戮還給嬴天之後,神色驚疑不定,緩緩說道“司馬家族跟月神一族有着不清不楚的關系,此事過去太久,屬下也是需要回族内問問大長老他們。”
“如此,就有勞紫姨了。”嬴天接過凄月戮,收起了那一堆元嬰靈寶。
他正欲離開,忽然想到一件事,苦笑道“進入那秘境後,我本想喬裝打扮一番,可是如今我這白發太過顯眼,不知紫姨有沒有辦法讓其恢複成黑色?”
紫韻聽得此問,眨了眨眼,似是想到了什麽,笑道“自然是有辦法,隻是怕少主會介意。”
“呃?我沒什麽好介意的,隻要發色能恢複成黑色就成!”
紫韻微微一笑,來到了妘洛兒身邊,伸手在她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烏黑柔順的青絲上,取下了幾縷。
妘洛兒一驚“紫姨,您這是要做什麽?”這頭漂亮的黑發她可是珍愛如命,此時被紫韻取了幾縷,不由得有些心疼。
“少主,隻要把這縷青絲纏繞在您的發根上,屬下再施展個秘術,保證少主一頭黑發如同洛兒一般的漂亮。就不知少主可介意?”紫姨此刻一臉的得意。
妘洛兒聽完俏臉一紅,低下了頭。
“好,好!這有什麽好介意的?有如此神奇的秘術,紫姨當早些傳授我才是!我這頭白發太過招搖,實在難以忍受!”嬴天面露喜色,連連答應。
妘洛兒擡頭偷偷看了嬴天一眼,見他竟毫不介意,臉上更是紅了幾分。
“如此甚好!洛兒,這縷青絲還是你親手來結,比較妥當!”紫姨對妘洛兒連連眨眼。妘洛兒雙手微顫,接過了那縷青絲,低聲問道“天哥天哥真不介意?”
“當然不介意,就勞煩洛兒了!”嬴天毫不猶豫地回答。妘洛兒再無疑慮,緊張地伸手在嬴天的頭頂處,挑選了一縷白發,和那青絲打了個結。
“哎呀洛兒,多打幾個結,不然容易散落下來!”紫韻連連說道。
嬴天隻覺得紫韻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有什麽異常,隻能任由她們做事了。
直到打了數個死結,紫韻才滿意地施了個法術,瞬間嬴天那銀色白發變成了黑發,烏黑順滑,那發色發質便與那妘洛兒的青絲一般無二。
嬴天手中水氣出現,凝結成了一面小鏡,細細查看後滿意地說道“不錯不錯!如此再使個斂息術,改變了身形容貌,就無人可認出我嬴天了!”言畢便起身離開,朝着閉關之處走去了。
等到嬴天走遠,紫韻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低聲道“洛兒,你可是知道這結發的意思?”
妘洛兒看着嬴天遠去的背影,似有歡喜,又似有惆怅“洛兒明白,可是少主應該應該不明白。男女結發,乃是夫妻之禮,那是結發結發夫妻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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