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炎熱的夏季,清河鎮的街道上,一道惡毒的大笑聲打破沉寂。
“好!很好!竟然将與我的戰鬥當做突破的踏腳石!今日我就将你廢了,讓你成爲真真正正的廢物!”
陳雲起身,滿臉怒火的大吼道。
“……”夜羽晨淡淡了撇了他一眼,随後,默默地伸出一隻手,兩指并攏,指向陳雲道:“滾!或者死!”
“哈哈……哈哈哈哈……”陳雲怒極反笑,面色扭曲道:“你們聽見了嗎?這個廢物還想殺我!哈哈,有本事你來啊!我看你拿什麽殺我!”
“冥頑不靈,你這種人,活着也是個禍害,這一招,必殺你!”說完,夜羽晨劍指一劃,睜開雙眼,眼中似有兩把利劍,閃爍在瞳孔之中。
“區區一個廢物,接二連三的挑戰本少的耐心,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天外有天!給我死!”
說完,陳雲如同一隻咆哮的猛虎,沖向夜羽晨!
“渺渺绯葉櫻如秋
疑似九霄月如鈎”
衆人耳畔,輕輕響起一道低咛……
“朔月劍決第一式……三!日!月!之!舞!”
“轟!!!”
夜羽晨手指成劍,隻見其身影瞬間消失!
陳雲一陣驚駭,頓時隻覺得自身如同大海浪濤中的一葉孤舟,眼前的景色變了,街道沒有了,人群沒有了,世界變成了一片漆黑,天空中一輪潔白的彎月垂直的倒挂着。
忽然,一陣微風吹過,帶着一片片枯黃的落葉,席卷而來!
“噗嗤噗嗤噗嗤!!!”
衆人眼中,隻覺得一瞬間,夜羽晨的身影消失不見,随後,又突然出現在原地,仿佛他從來不曾離開。整個過程,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但陳雲的身影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下一刻……夜羽晨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他若無其事的彎腰,将地面上的藥包提了起來……
“喂……發生了什麽?”行人不知。
“我也不知道……”
“陳雲怎麽不動了?”
“噗嗤……”
一聲輕輕的響聲,出現在衆人耳畔。
隻見,陳雲的衣物輕輕的破開一道細細的口子。
接着,如同潮水般,一聲一聲……
他的身上,頓時裂開無數道裂痕,從臉上,到腳下!密密麻麻!
“撲通……”一聲,陳雲雙膝跪地,慢慢的倒下!
“雲少!”狗腿子大吼一聲,上前一看,陳雲已經沒有了生機!
“你!你竟然殺死了雲少!”那群狗腿子顫抖着手指着夜羽晨說道。
“殺了就殺了,你能奈我何?”
“陳家不會放過你的!”
“我等着!”
說完,夜羽晨穿過人群,默默離開,衆人自動讓開一條通道,無人再敢阻攔,目送着夜羽晨離開!
朔月劍決,乃是前世朔月仙君自創劍術,此劍術沒有等級,劍道領悟越深,修爲越高,其威力越強,比之極品仙術也不遑多讓,朔月仙君以此劍術,殺盡無數魔仙,因此成名,封号“朔月仙君”
其實此刻夜羽晨已經是強弩之末,施展了,他的元力已經耗盡,若是此刻随便一個狗腿子,都能輕易打敗他,但他們不敢!
“嘩!!!!”
夜羽晨離開以後,場面頓時嘩然一片!
“剛才那是什麽?是什麽武技?我居然沒有看清楚!太快了!”
“瞬間秒殺聚靈境七重天,夜羽晨的天賦回來了!”
“一個呼吸不到!居然以指爲劍,刺出了上百劍!何等的劍術造詣!”
“這夜羽晨殺了陳雲!清河鎮,要翻天了!”
“一代天才淪爲廢物,如今竟然再次強勢歸來,夜家除了一個夜天華,如今又多了一個夜羽晨!”
“夜家這是要獨霸清河鎮嗎?”
今日之事,必定會傳遍整個清河鎮,夜羽晨之名,将再次成爲所有人茶前飯後的談資,不過卻不會再是廢物之名。
且不理會後事如何,将目光轉向夜羽晨。
離開了商業大街,夜羽晨便匆匆回到了夜家。不過卻被一群夜家護衛給攔住了!
“你們想做什麽?”夜羽晨冷冷的注視着圍着自己的夜家護衛,嘴裏發出一絲如寒冬般冷冽的聲音。
“你是夜羽晨?”護衛愣了一愣,眼前之人,哪裏有半點未老先衰的症狀?除了那一頭銀白色的長發之外,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二十歲的青年男子。
早在剛才夜羽晨突破四重境,他的九絕天脈的反噬又倒退了一步,如今整個人,已經恢複到了青年的地步。
“是我!”
“二小姐有事要問你,讓我們來押你過去!”護衛臉上帶着一絲戲谑,語氣毫不客氣。哪怕這夜羽晨的病症好了,也不過是個廢物,在這夜家,連下人都不如,自己有什麽好怕的。
不過……如果夜羽晨擊敗陳雲的事情傳開,不知道這護衛是否還能如此淡定。
“夜天淑?”夜羽晨一愣,第一反應便是這夜天淑又要發難了,仔細想想,擊敗陳雲的事情沒有傳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練武場的事情,不過自己對夜修并沒有下重手,她沒有理由責怪自己……
不過……
突然想起夜修說的,夜家庫房丢失了一批靈藥的事情……
看來……是要嫁禍給自己啊……
“愣着幹嘛!趕緊跟我們走!”看着夜羽晨低頭沉思,護衛頗爲不耐煩,上前架住夜羽晨的肩膀!
“我自己會走!”夜羽晨冷冷的說了一聲,雙手微微用力,一股暗勁席卷而來,将護衛的手蕩開,随後擡頭挺胸的走進夜家!
“……剛才……他把我蕩開了?”護衛愣了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
走進夜家,在護衛的帶領下,夜羽晨進入了夜家議事廳,在那議事廳中,夜天淑坐在首位,其下方便是夜家的各位族老!
夜羽晨不卑不亢,進入房間擡頭挺胸,與夜天淑兩人相互對視着!
“啪!!”夜天淑一拍桌子,惡狠狠的大聲吼道:“哼!來到此地,還不跪下?”
“我夜羽晨上不跪天,下不跪地,更不會跪一隻蛇蠍心腸的毒婦!”夜羽晨輕輕一笑。
“你說什麽!好大的膽子!”
“夜天淑,你才好大的膽子!沒有經過家主的允許,竟然敢私自審問我?我可是夜家大少爺,夜家的未來繼承人,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針鋒相對!毫不相讓!
那坐在兩側的族老,紛紛瞪大了眼睛,看着兩個如同龍争虎鬥的人,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是夜羽晨?面目真的恢複了!”
“這都不算什麽,曾經那麽懦弱的他,現在竟如此強勢……”
“難道丢失的靈藥,當真是夜羽晨偷走了?”
“呼哧……呼哧……”夜天淑也是難以置信的看着夜羽晨,但更多的是極度的氣憤,這個雜種!居然敢這麽跟自己說話?
“真是好大的膽子,就憑你區區一個廢物,也想做夜家家主?”
“我是不是廢物,恐怕不是你說了算吧!這夜家,還輪不到你做主!外公還沒死呢!”
“混賬!說!庫房丢失的靈藥是不是你偷的?”
“哈哈……”夜羽晨哈哈大笑道:“你們誰告訴過我庫房在哪裏嗎?還是說,有衆多護衛把守的庫房,會被我輕易偷走裏面的靈藥?”
“你還敢狡辯?你說不是你偷的,那你未老先衰之症到底是如何痊愈的?修爲是如何突破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當年我身患未老先衰之症,用盡無數靈藥也未曾有效,如今,你又如何肯定,是靈藥治好了我的未老先衰之症?”
這一句話,頓時讓衆多族老一愣,随後恍然大悟。
“有道理啊……”
“當年夜羽晨初患症狀,家主用盡靈藥,也未曾有絲毫見效啊”
“看來果真如夜羽晨所言,這靈藥并非他所偷啊!”
一聽衆人的言論開始偏向夜羽晨,夜天淑眼中閃過一絲着急,不過在下一刻,她看見了夜羽晨手中的藥包!
“你手裏是什麽!”她大聲質問。
“與你何幹?”
“有靈力萦繞,分明就是靈藥,你還說靈藥不是你偷的?”
“就算我手中有靈藥,也不能證明,這是夜家庫房的靈藥吧?”
“你從哪裏來的錢買靈藥?”
“哈哈哈哈……”夜羽晨仰天大笑,随後雙眼惡狠狠的瞪着夜天淑,大聲反問道:“你憑什麽認爲我沒錢買靈藥?我身爲夜家大少爺,每月領取的月錢應該不少吧,你憑什麽說我沒錢!難道是你克扣了我的月錢!”
“你……你胡說!!”夜天淑閃過一絲精驚慌!
“胡說?夜天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滿口胡言!我堂堂夜家家主的二女,怎會貪圖你的月錢!”
“那就要問你自己做過什麽事了!”
“你還敢狡辯,我看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開口的!來人,給我家法伺候!”
“我看誰敢!!!”夜羽晨大吼一聲,渾身澎湃的元力向四周洶湧而去,頓時之間,整個議事廳充滿了一股壓抑的氣息!
衆人一驚!
“這……這股氣勢……”
“練武場傳聞果然沒錯!”
“夜羽晨突破了!”
“我乃夜家大少爺,我看你們今天誰吃了豹子膽,敢動我試試!”
身後的護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還真被夜羽晨給吓住了!
“你們愣着幹什麽!他不過就是一個廢物,算什麽夜家大少爺!”
聽見這話,衆族老緊緊的皺了皺眉頭,這夜天淑,張口閉口一個廢物,但說到底,夜羽晨可确實是根正紅苗的夜家大少爺,一個家族,哪怕大少爺再沒用,也不應該由自家人來奚落吧……
“不動手是吧!好!我親自來!”夜天淑如同一個潑婦般從上方走下來!
“夜天淑!!!!今天你動我晨兒一下試試!!!!”
遠處!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