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域神和星域神之間可不僅僅是争奪信仰的關系,他們也有拉幫結派,也有合縱連橫。比如說之前被幹掉的光明神,就和草原三巨頭中太陽神關系匪淺,之前還想通過神毒之事和月神歐羅拉建立關系。
而阿沁夫,作爲仍舊存在于世的第一批星域神,數萬年的時光卻依舊隻與三顆星辰建立聯系,混的如此凄慘的原因之一,就是其糟糕的人際關系。
因爲作爲初代星域神的莫名驕傲,沒有與任何神明建立盟約關系,又不願意低頭裝孫子。好好一個神被從南方的大草原趕了出來,愣是被一個近千年才崛起的新生神明欺負。
若是不是光明神被弄死,說不定現在已經因爲信仰之地不足而不得不減少自己的星辰數目二星神明可就是實打實的炮灰級神明了。而且就現在來講,他也沒有完全恢複三星神的正常水準。這也是斐琳爲何推薦他作爲奧納塔西亞目标的原因之一。
不過,雖說混的不好,但阿沁夫畢竟還活着,和那些諸如血神維羅妮卡、自由之神阿薩辛乃至騎士之神亞瑟這些早就泯滅于曆史長河的初代神明相比,他自然也有着自己的本錢。
在其中,幫助他在漫長的神生中數次死裏逃生的,就是這一手苟命的巫術。
無法咒殺、靈魂隐匿、無限複生,而最爲恐怖的是,這種複活是沒有任何消耗的。哪怕梅林在此,也不能保證可以擊殺他。
别看阿沁夫從戰鬥力上而言,在三星神中可以說倒數,但單論擊殺難度,他在所有神明中都是數一數二的。
甚至說,作爲四星神的光明神之所以要靠世俗的力量一點點侵吞阿沁夫的信仰之地,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一旦将阿沁夫逼急了,他拼着自己無數次死亡,真身降臨搞破壞,光明神還真沒有什麽太好的反制手段。
不過,巫術雖然效果确實詭異,但不同于奧術的是,任何巫術都是可以破解的,而且破解一個巫術所需要的儀式,必然比釋放該巫術要簡單的多。
因此每一個巫術大師都會盡力避免自己的施術儀式被其他人看見。
而可惜的是,斐琳能夠通曉一切過去和現在發生的事情,同時她又恰好是一個宗師級的巫師,再加上來自未來的屠神攻略,對于如何殺死阿沁夫,澤蘭娜并非一無所知。
當阿沁夫再次出現的時候,與其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座華麗的大門,門後便是他的神國,一群騎着踏空而行的山羊的人類騎士,列着方陣,氣勢恢宏的從門後緩緩踏出。
澤蘭娜立刻看向奧納塔希亞。不過幸運的是,這時的奧娜的兇性已經上來了,再加上這些騎士都是全副武裝,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膚也沒有,奧納塔希亞并沒有被吓到。
澤蘭娜笑了,這樣的話,一切就和斐琳所預料的那樣。
一個法師型的神明,想要真正發揮自己的戰鬥力,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群炮灰抗住敵人的攻擊,自己專心念咒。
對于一個星域神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從神國中調集強者,如果是那些強力神明,他們的神國中會有那種專門培養的頂尖戰士。
而對阿沁夫這個生存就已經十分艱難的神來說,隻能派出一群戰士進行戰鬥。而這個時候,使用個體的召喚術就不再實用,最好的辦法就是打開一道連接現實和神國的門。
這也正是澤蘭娜一直等待的時機,澤蘭娜兩道劍氣飙出去,斬殺、逼退了前排的騎士。
一拍奧納塔西亞的腦袋,後者振翅猛沖,直直闖入了那座大門,沖入了阿沁夫的神國之中。
強光之後,出現在澤蘭娜的面前的便是一片清新的草原,綿延數百公裏的氈房和優良牧場中生活着大量阿沁夫的虔誠信徒。
相對于那些層台累榭、雕欄玉砌的宮殿這裏可能寒顫了一點兒,但對橫瞳的半羊人來說,高層建築這種東西太容易眼暈。剛剛和澤蘭娜空戰的時候,都盡量維持處于同一高度。
澤蘭娜左右望了望,最終鎖定了遠處被衆多氈房拱衛的一座金頂大帳。
如果斐琳所給出的情報沒有錯誤的話,在那座大帳的地下,他就能找到阿沁夫自己的頭顱。這是阿沁夫維持自己無限複生的關鍵所在,隻要将用這顆羊頭上的羊角将阿沁夫戳死,就能破掉他的不死巫術。
奧納塔希亞一振翅,直直的向大帳飛去。
神國畢竟不是碉堡,大多數的神明在建立自己的神國的時候,都是以“天堂”作爲參考目标,這裏的主要人口也是虔誠的信徒,而并非戰士。
一時間,竟是無人到來阻止她和奧納塔希亞的。
現實中,澤蘭娜兩人如此莽撞的行爲讓阿沁夫一時沒能反應過來,要知道星域神領域的威能在自己的神國中是成倍增長的,在面對強敵的時候,神明都會使手段将對方強拉入自己的神國。
而最關鍵的是,在神國中能最大限度的屏蔽異神和其星辰的聯系,甚至說在某位神明的神國主場,跨兩星殺敵都不是問題。
不過随後,他的心就提了起來,對神明而言,維持其和星辰聯系的靈魂循環也被存放于神國之中,一旦循環被毀,他的領域存在的根基也就不複存在。
難不成這個龍之魔女還是一個五星大佬不成?
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剛剛召喚出來飛天山羊騎士團,一揮手中的權杖,慌忙閃入了神國之中。
阿沁夫的進入,讓神國本身特異的規則和其領域接洽,神國對星域神的增幅正式發威。
阿沁夫搖搖看着已經飛至十公裏外的奧納塔西亞,搖搖的一拉,奧納塔希亞的翅膀再無法負載她的體重,被直直的從空中墜落下來,砸毀了數個氈房,其中一座氈房頂端的裝飾用尖刺還刺破了她的鱗片。
這徹底的引爆了奧納塔希亞的兇性,她将所有的計劃都抛之腦後,從地面撐起,張口噴吐龍炎,将周圍的氈房燃成一片火海。
甩出的尾巴徑直追上不遠處正在逃跑的一個人類,徑直将其抽成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