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事房。
秋風掃落葉,帶起莫名凄涼,李越和韋小寶在院子打掃着小春子留下的現場,海大富睡的正香。
李越繞着屍體轉了兩圈,小春子已經化爲了一灘血水,隻有一套衣服說明他曾經存在過。
李越蹲在血水面前,用地上的樹枝撥弄了兩下,最後拿起樹枝一看,探入血水中的樹枝已經變成了黑色,就像探入了硫酸之中一樣,出現了明顯的腐蝕痕迹。
“一門武功,居然能展現出硫酸一樣的特性,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李越丢掉樹枝,怎麽也想不明白。
“小桂子,你現在最想做什麽?”
韋小寶杵着掃把,憤恨的說道,“我想一刀砍死那個擋住‘太監’兩個字的王八蛋!不,砍死他太便宜了,我要用凝血神爪,把他全身血液慢慢凝結,最後變成了一桶漿糊!”
“咦,你怎麽會陳近南的武功?!”李越驚訝道。
韋小寶瞬間懵比,大哥,我順口亂說的,你别當真行不行?
“哈哈,我開個玩笑,你不用這麽緊張。”李越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我剛剛在你淨身的時候看到你腳底有清明兩個字,你是天地會的人?”
“我不緊…”韋小寶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李越後面的話吓住了,“不是,好像化骨綿掌發作了,我有點透不過氣。”
李越轉頭看了看海大富,再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天地會的人,但那個會騙騙傻子還行,你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麽選。就算是想搶銀子和女人,也得跟對人是不是?”
韋小寶都懵了,他覺得自己需要把老虎頭的帽子戴起來冷靜一下。
一個化濃妝大晚上戴墨鏡卻不是瞎子的太監頭子,一個明知道他是天地會反賊卻不動手的小太監。
麻痹,皇城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實話告訴你吧,前幾天海大富和小皇帝恰恰也在麗春院,對了,那天你是從哪兒找到那推車的?”看老子不吓死你。
“大哥,親哥,别吓唬小弟了,上刀山還是下油鍋,您直接吩咐吧。”韋小寶隻楞了片刻,瞬間就機靈起來。
李越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先幫我從外面弄點煙葉進來,我知道你們天地會有的是辦法。”
沒辦法,穿越過來時帶的那包煙早就完了,而現在李越煙瘾犯了,隻好這樣,幸好現在的京城有賣。
這也是李越拿捏住韋小寶,試探他的第一個要求。
之所以拿捏住韋小寶,李越也是被逼的,他那不知所謂的坑爹系統在給他強化了滿語精通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死機了一般。
參考在神雕世界的經曆,李越不得不懷疑自己的考驗任務會跟建甯公主有關,看過電影的都知道建甯和韋小寶是天作之合。
對于這個騷浪賤公主,李越也不清楚系統是怎麽安排的,萬一那坑爹系統要自己去收她,那自己豈不是頭頂一片綠了?
深夜,慈甯宮。
推開宮殿的大門,一陣幽香撲面而來。
宮殿内擺放着很多花盆,争芳鬥豔美不勝收。
“果然沒人,就像海大富說的那樣,慈甯宮的宮女與太監,全都被假太後帶去佛堂了。小桂子,我們分頭行事。”
李越說完之後沒有理會在哪兒左右亂竄的韋小寶,而是直接朝着大廳裏的那座屏風走去,
根據電影的情節,那本四十二章經就藏在屏風後面的鳳床内。
不過李越志不在此,四十二章經的秘籍就是滿清的寶藏,李越自然知道寶藏的具體位置,他此行的目的隻爲找到真太後的藏身之處,等時機成熟,以此爲條件在去和神龍教聖女談判。
很快,李越就發現了牆壁上的一個機關,隻是正在此時,屋外傳來一陣整齊的吆喝聲。
“恭迎太後移駕回宮!”
沒什麽好猶豫的,李越飛快的找了個櫃子便藏了進去。
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一名頭戴鳳冠,身披金色霞衣的女人,在十二名宮女的擁簇下走了進來。
李越向外掃了一眼,整個人閉住呼吸,藏在衣櫃内動也不動。
“太後,既然鳳體違和,請容奴婢爲太後寬衣就寝。”
假太後神了個懶腰,便坐在床榻上任由宮女爲她寬衣解帶。
鳳冠摘去,後服滑落,風景美不勝收。
“張敏扮演的太後,還是很有看點的。”
看着疑似張敏的太後,隻穿着金色肚兜站在浴桶面前,李越的目光也是微微一亮。
隻可惜好景不長,假太後正要脫掉肚兜的時候,宮殿上的瓦礫突然發出脆響,引得屋内的衆人紛紛擡頭。
“好膽!”假太後順手一抄,将宮女手中的宮衣披在身上,冷聲道:“劍陣!”
十二名宮女一字排開,紛紛從腰間抽出軟劍,護衛着假太後向外沖去。
出現在屋外正是海大富,一般情況下,太後每次去禮佛大概都需要一個時辰,這次不知是什麽原因,假太後居然提前回來,所以海大富也不得不出手,爲李越他們創造機會。
太後等人很快就被海大富引開,而韋小寶也趁機偷了進來,找到了那本四十二章經,當然也順利的建甯給抓個正着。
大約半小時不到,整個慈甯宮剛剛重新安靜下來,李越正想出來透透氣,屋外又傳來了宮女的聲音。
“太後贖罪,刺客好像對宮中地形十分熟悉,幾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懇請太後允許奴婢封鎖宮門,擴大搜索範圍。”
“不必了,一個小毛賊而已,用不着這麽大張旗鼓的。”
“是,奴婢明白。”
櫃子外,長相疑似張敏的假太後,進了大殿便失去了笑容,冷聲道:“這三個月來,夜探我慈甯宮的人,加起來快有三十人了。哼哼,這個海大富,是吃定我不敢聲張了啊!”
“太後,這件事皇帝知道嗎?”一名宮女低聲問道。
“應該不會。”
假太後搖了搖頭,低語道:“從皇帝的言行來看,他應該沒有懷疑我,不然不會讓建甯公主天天來我這,應該是海大富一個人的動作。這就奇怪了,海大富明明看出了破綻,爲什麽不和皇帝說呢?難道說,他不是皇帝的人,又或者這裏面另有隐情?”
“太後,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您可以沐浴更衣了。”外面小聲商量了一會,就有四名宮女,擡着個大木桶走了進來。
又踏馬脫衣服?
李越表示雞兒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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