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化解了戾氣,此時此刻,女鬼不在是死前被燒的掉渣的樣子。
相反,穿着一件連衣短裙,臉上還帶着些許未進入社會的校園稚嫩感。
看着巷子裏面的女鬼,秦風眉頭微皺,說道:“怎麽了?”
按道理來說,怨氣化解,厲鬼沒有了執念就将進入六道輪回,根據生前的功德來進行投胎轉世。
眼前的女鬼也已經複仇了執念也應該沒有了才對。
可是對方爲什麽并未消散?
難道說,對方還有怨氣?又或者說,女鬼還想要把自己也一并帶走?
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那麽秦風就打算來簡單又暴力的手段了。
“謝,謝謝你……”
就在秦風考慮眼前情況的時候,女鬼說話了。
秦風沉思,并未作答。
“我叫小貝,真的很謝謝你。”
秦風依舊沉默。
女鬼眼看秦風還未回答,又一次重複感謝秦風:“謝謝你。”
一遍又一遍的感謝自己,秦風看了看對方,似乎想到了什麽:“你是不是一定要感謝我?”
秦風終于回話,女鬼興奮的瘋狂點頭:“嗯……嗯。”
“那你是不是可以拿些什麽實際的東西以表謝意?”
既然對方如此固執的感謝自己,考慮了片刻,秦風語氣委婉的說道。
反正對方已經死了,要是有什麽隐藏的遺産也可以告訴自己。
自己最近比較窮困潦倒,正好需要一些資助。
“實際的東西?”
女鬼聽着秦風話語,陷入了深思。
鬼生前是人,懂得人情世故,她也感覺秦風的話十分有道理,畢竟人家今天晚上有幫自己。
做出決定,小貝嬌羞的瞥視了一眼秦風,使得秦風一陣莫名奇妙。
然而,很快秦風就明白了,這小貝完全誤解了自己啊。
他要的是錢、金子、首飾,隻要值錢的東西都可以。
但是小貝卻将手伸入自己的衣服……
咔嚓!
對,就是‘咔嚓’,并非撕破衣服的‘撕拉’,伴随着骨頭斷裂的聲音,小貝紅着臉,低着頭,将還帶着猩紅鮮血的一長條肋骨其遞給了秦風。
“這,這個送給我?”秦風的表情很無奈、很精彩。
“嗯,我……我身上唯一沒有被烤熟的骨頭,是我最重要的東西,留給你,作紀念。”女鬼語氣呢喃。
秦風徹徹底底無語了。
這麽恐怖驚悚的肋骨挂在自己家裏的牆上玩做紀念?自己坐在家裏看電視的時候,時不時還會有幾滴血迹從上面跌落到自己頭上以表小貝對自己的思念之情?
腦補出來這幅畫面後,秦風态度立馬變了。
他一臉嚴肅,大手一揮:“你幫我當成什麽人了?你最重要的東西我怎麽可能拿走,不行!”
聽到秦風的話語,原本嬌羞的小貝十分詫異的擡起頭。
當她的視線轉向秦風,看到對方臉上大義凜然的神色之後,眼神都變了。
小貝的心目中,秦風變得無比高大威猛。
“看看,這才叫男人,這才是真正的男人。不求回報,無私奉獻,燃燒自己,照亮别人……”
想着想着,小貝的身影逐漸散了,而秦風也感覺到明顯一陣陣暖流不斷地強化着自己的身體。
這股暖流比起之前,充裕了更多,而且強化身體的時間更長。
看樣子秦風沒有猜測,如果能夠幫助厲鬼化解執念,那麽自己獲得的獎勵将會更多。
……
看着小貝執念消散,秦風往家裏不緊不慢的走去,走到樓下的時候,秦風順便就進入了一個街邊的夜市攤位。
忙了這大半晚上,吃個宵夜犒勞一下自己那可是必須的。
“老闆,來半斤烤肋骨,一份炒面。”
你還别說,剛才看到了小貝的肋骨,秦風還真有那麽一點想吃烤排骨的感覺。
“好嘞,稍等一下。”
得到老闆的答複,秦風坐在餐桌前,随意玩着手機刷着最新的新聞。
這新聞還沒看幾條呢,秦風突然發現一個人慌慌張張的坐在了自己桌子的對面。
也不知道是這家大排檔本身就生意冷清還是别的原因。
反正除了秦風之外,店裏根本沒有外人。
換句話說,房間裏面全是空桌,在這樣的情況下,偏偏對方還要坐在自己對面。
秦風不喜歡被陌生人打擾,皺了皺眉頭,說道:“兄弟,這桌有人了,要不你坐旁邊去?”
坐在對桌的人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說道:“小夥子,我找的就是你啊。”
秦風一擡頭,這不正是當時農貿市場滅火時候發紅包的老伯麽。
不過火都已經滅完了,好端端的對方找自己幹嘛?
呼哧……呼哧!
老伯可能是找秦風找的比較着急,坐在秦風對面先是喘了幾口大氣,随後才說道:“不……不容易啊,總算是找到你了,前面由于要去跟警察錄口供,我還擔心出來之後找不到你了,沒想到啊,剛從警局出來就看到一個背影,我尋思這就是你,趕忙跟了過來,嘿,還真被我給猜中了。”
看着對方一臉套近乎的表情以及話語,秦風也很無語。
自己和對方又不是很熟,好端端的追自己跑這麽遠,就爲了說這些?
秦風并不這麽認爲,因此他直奔主題:“找我有事?”
老伯對于秦風簡單的語氣并不在意,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眼對方,咧嘴笑道:“兄弟,你在我面前别僞裝了,我們都是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秦風看了看老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小夥子,你還跟我藏着掖着是不。”老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我告訴你,剛才你沖進火海的時候,我都看出來了,你絕對不是一般人。”
“跟你我也不繞彎子了,你我都明白,那場大火絕對有問題,但是你卻把他熄滅了,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麽方法,但是你如此年輕,就擁有不俗的能力,要有遠大的理想抱負才對,我覺得你簡直就是天縱奇才,這等天才人物豈能……”
秦風打斷了對方:“說話能不能簡單一點?”
“呃,沒問題。”老伯尋思了一下,估摸自己再繼續吹噓下去估計一時半會也沒法說到主題,索性直接掏出了一個小本擺在秦風面前。
“我是道教張天師名下第三百二十八代傳人,這是我的證件,我來這就是打算傳授你爲道教張天師名下第三百八十九代傳人。”
“噗”
聽到這位自稱是張天師第多少代傳人老伯所說的話語後。
秦風沒忍住,直接把剛喝進去的茶水噴了出來,不偏不斜,正好噴了張天師第三百二十八代傳人一臉。
不過秦風并沒道歉,反而看看桌上的小本子,随後在仔細打量了一番對方。
曾經做鬼修的時候,秦風也不是沒和有威望的道長打過交道。
在秦風的記憶力,那些道長一般都是青色道袍,頭發盤成鬏,留着長長的胡須,右手時不時輕撫胡須,左手的拂塵随意搭在肩頭。
就算最緊張的事情,這些道長都會不慌不忙,一副仙風道骨樣子。
可是眼前的這位張道長……呃,秦風現在自作主張的認爲對方姓張,畢竟都是張天師的多少代傳人了,姓應該不會改吧。
這位張道長,腳下一雙人字拖,一條大褲衩,上身套着背心。
怎麽看也不像高人,相反和那些胳膊上紋老虎、青龍,沒事在街道上收保護費的着裝有那麽些神似。
“兄弟,你别看我這身打扮有點見外。”
張道長用手擦了擦臉上的茶葉,不但對于秦風剛才的舉動毫不在意,自己還略帶尴尬的說道:“呃,主要是天熱,我正打算洗澡,突然察覺到農貿市場的大火有東西,着急救人,來不及換衣服就趕過來了,身爲張天師第第三百二十八代傳人平常的話,我還是很注重外貌的。”
“所以說,你救人的方式就是白花錢找人潑水滅火?”秦風被張道長的話給逗樂了。
張道長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想着如何回答對方。
好吧,看在你尴尬,外加噴了你臉茶葉的份上,秦風可以暫且相信老道不着邊際的解釋,畢竟尊老愛幼嘛。
對于老道穿着的這個問題秦風可以不在深究,不過對于這家夥讓自己做張天師第第三百二十九代傳人這個問題……秦風覺得有些不合适。
或者說直白一點的話,就是不靠譜。
第三百二十八代傳人和第三百二十九代傳人那可就是師徒關系了。
别看老道的年級大,但是秦風覺得,要論他的實力,做老道祖師爺都沒問題。
可是這次,還不等秦風開口拒絕,張道長再次開口了,他話鋒一轉:“我看出來了,小夥子,你是不是覺得老道道行能力不夠,沒有資格做你師傅。”
“也罷,老道我生來豁達,既然你覺得我不适合收你做徒弟,那麽我們颠倒一下,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張天師第第三百二十八代傳人,我是第二百八十九代傳人!”
“怎麽樣,這下滿意了吧?”
“咳咳……”
剛剛噴完茶水的秦風點燃煙香煙,正打算緩口氣地秦風又一次被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