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幽城特殊部門的負責人,殷德元可謂是常年斬妖除魔,早就是一身正氣剛正不阿。
在這種情況下,殷德元怎麽可能受到秦風的脅迫?
感受着鬼頭刀刀尖的涼意,殷德元一臉正氣的和秦風對視,對于脖子上的鬼頭刀,視若無睹。
片刻後,殷德元開口了,語氣沉着冷靜:“我的職責是消滅幽城的鬼物,維護社會穩定,你想要抓鬼響應社會主義号召,說起來我們也算是殊途同歸,對于那些妖物我也早就心生不滿,既然如此,兄弟願意幫我消滅那些煩人的鬼物,我自然沒有任何意見,一切就麻煩秦風兄弟了。”
眼看殷德元已經答應,秦風這才收起鬼頭刀,誇贊道:“我果然沒有看殷兄弟,既然這樣,那烤串店的那些鬼物就全部交給我了。”
聽着秦風的話,殷德元看了看不遠處烤串店裏面的一大堆鬼物,遲疑了片刻,問道:“話說,那麽多邪物,我們是偷襲還是怎麽辦?要是放跑一個的話,擾亂正常人的生活,那就很麻煩了。”
“偷襲到不需要,我感受了一下烤串店裏的鬼物氣息……”秦風的面色逐漸認真:“這些鬼物雖多,但是也算不上太強,我已經有了相應的應對辦法,等下你隻需跟着我見機行事。”
一聽這話,殷德元臉上的擔憂神色逐漸少了許多。
雖然說秦風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砍人的做法怎麽看都像邪魔歪道,不過這家夥的實力還是很不錯了。
如果再加上他的一些小計謀,把這些鬼物騙的分散開,逐一收拾應該問題不大。
……
殷德元這邊還在還在感慨,秦風已經大步走向了燒烤店,殷德元見狀趕忙追了過去。
秦風剛剛走到燒烤店門口,就看到了一個坐在餐桌上的鬼物突然将頭轉了一百八十度看向自己,然後笑嘻嘻的說道:“嘻嘻嘻,兄弟啊,你也來這裏吃飯嗎?”
秦風看着鬼物眉頭一挑,直接沖着對方一拳揮出。
啪!
被一拳擊中,鬼物的腦袋再次旋轉了一圈,然後看着秦風面無表情的問道:“我好心問你是不是來這裏吃飯,你爲什麽要打我?”
殷德元一看秦風二話不說,上去就開打,頓時着急了啊。
話說,本來還以爲秦風是有計劃有計謀呢,誰知道對方也是個莽夫。
這裏這麽多鬼物呢,就算你在莽也不可能莽的過這麽多鬼物啊。
殷德元正打算開口和解一下眼前的局勢。
“别着急。”這個時候秦風突然開口。
“這些鬼物,你也害怕他們,他們就越嚣張,你隻有能震懾住他們,他們才不敢在外面作亂,否則的話,這些鬼物遲早會集體爆發。”
說完話,秦風直接無視了眼前腦袋轉圈的鬼物,走到了飯桌前。
飯桌上擺放着烤串和幾盤涼菜。
想來這些應該是殷德元弄得,不過這些飯菜一口都沒動過,烤串也已經沒了熱乎氣。
但是每盤飯菜的最中間,都倒插着五雙筷子。
秦風掃視了飯桌上,包括那個被自己打了一拳的鬼物,一共五個,都擡頭看着自己。
秦風沒有說話,而是沖着坐在桌前的鬼物笑了笑……
随後,一伸手直接把飯桌給掀翻在地。
噼裏啪啦。
桌子掀翻,上面的碗筷跌落在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你幹什麽?”
“沒看到我們在吃飯嗎?”
“你是不是找死?”
……
飯桌上做的五名鬼物先是一愣,随後立馬站了起來,十分兇殘的沖着秦風怒喝。
面對五人的怒吼,秦風瞥了瞥嘴:“飯都涼了怎麽吃。”
“我們吃的是死人飯,你知道個屁。”其中一個鬼物怒罵道。
“這是活人吃飯的餐館。”秦風淡定的回應。
“誰告訴你這是活人吃飯的餐館?”又是一名鬼物回應。
秦風笑了:“這裏燈火通明,四周是又有商業街區,住的都是住戶生氣勃勃,不是活人吃飯的餐館,難道還是孤魂惡鬼遊蕩的地方?”
“呵呵……”
聽着秦風的話,五名鬼物沒說話,他們都笑了。
随後秦風就看到,不僅僅是五名鬼物,餐館裏所有正在吃飯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大家整齊劃一的将視線轉向秦風,然後不約而同的一起笑了。
飯館裏十幾個人,每個人臉上的笑容都是一模一樣,甚至連眨眼的頻率都相同。
就這樣,全部都帶着微笑看向秦風,整個畫面說不出的怪異。
跟在身後的殷德元一看這種情況,也是着急的不行。
明顯是秦風剛才的舉動惹怒了這些鬼物,鬼物打算報複秦風了啊。
這麽多鬼物一起鬧事,到時候肯定聲勢浩大,搞不好會波及周圍的居民。
“各位……”
殷德元也顧不得什麽見機行事了,趕忙站出來打算開口勸說一下飯店的鬼物。
不過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秦風接了過去:“各位,你們是打算找我麻煩嗎?”
秦風的語氣幽幽,說完之後,還看着沖着自己笑的鬼物問道:“你們表情如此一緻,不會是什麽邪物吧?”
“沒錯,你猜對了,我們都是鬼!”
剛才那秦風打了一拳的鬼物站了起來,緩緩的飄到秦風面前,臉上帶着微笑,說道:“沒想到吧?這家飯店裏面除了你沒有活人,全部都是鬼,你怕不怕啊?”
“當然怕。”
沖着眼前的厲鬼咧嘴一笑,秦風猛然伸手,一把抓住眼前厲鬼的腦袋。
随後,手中的白氣冒出,将鬼物的頭顱包圍,然後揮舞手臂,将鬼物的腦袋不停的往飯桌上猛砸。
砰!砰!砰!
一下接一下,那動作要多暴力有多暴力。
本來還在沖着秦風怪笑的鬼物看見這一幕,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眼睛發直。
他們都有些不太明白,明明都已經知道這裏都是厲鬼,眼前的男人不怕也就算了。
竟然還敢如此嚣張?
難道是他們長得不夠恐怖,吓不住對方?
不知道砸了多久,直到秦風覺得過瘾了之後才停下來,然後一把抓起對方,看着已經被砸的稀爛看不清楚表情的腦袋,秦風獰笑道:“我就問你,爽不爽……”
沒有回答,被砸的稀爛的腦袋已經不出任何表情。
“哎呦,被砸爛成這樣,看來沒法表達自己的想法了。”秦風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既然沒辦法溝通,那幹脆弄死了算了。”
話音落下,手中的純陽之氣如同噴湧的泉水一般,包裹着手中的腦袋,不停沸騰。
下一刻,腦袋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伴随着慘叫聲,肉眼可見的霧氣不斷從腦袋上升騰。